一樹桃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十分鐘后,換了身衣服又一身清爽的費晗風(fēng)度翩翩的出現(xiàn)在宴會廳,瞧著汪序真發(fā)出了一個挑釁的眼神。汪序真無所謂的笑了笑,兩個人面對面的站在了長長的酒桌兩頭——酒桌上早就是酒保擺好的三排酒,啤的白的洋的一應(yīng)俱全,可謂是面面俱到。
氣氛一下子沸騰了下來,吃瓜群眾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明星在殺青宴上當(dāng)眾叫板要拼酒也是頭一遭,登時所有人都齊刷刷圍了過來,沒有人干別的了。當(dāng)然黃金觀位席是兩個準備要拼酒的‘選手’旁邊的位置,本來比起費晗這邊汪序真那個小透明周圍應(yīng)該更好占,因為沒咖位更隨和方便別人起哄,但有人想要湊過去卻發(fā)現(xiàn)和他們所料大相徑庭——
汪序真周圍自動散開了一個圈,每個人竟然離他半徑有一米遠,皆因為‘黃金席位’已經(jīng)被占領(lǐng)了。平時不怎么愛湊熱鬧的周時祁這次竟然也一改高冷作風(fēng)站在汪序真旁邊,還皺眉瞪著汪序真,有離的近的敏銳的聽到他甚至還問了一句:“你真行?”
“行不行的。”汪序真回應(yīng),眼睛卻沒離開對面也盯著他的雙眼的費晗,平靜的端起眼前的一杯酒,聲音笑盈盈的:“試試不就知道了么。”
他說著,把手中的一杯洋酒一飲而盡——竟然直接略過了啤酒和白酒,挑戰(zhàn)最難的洋酒,一杯下去,汪序真頓時感覺胃里火辣辣的。不過男人嘛,玩就要玩最難的。他一杯酒下肚,立刻聽到周圍配合的響起一陣歡呼,口哨,吵吵嚷嚷的聲音。
不過汪序真都不在乎,只是喝完用修長的指尖輕拭嘴角,挑釁的看著對面的費晗。費晗可能也沒想到他從一開始就這么剛,微微一愣過后咬了咬牙,也拿起一杯洋酒一飲而盡。
“臥槽!牛逼!”
“加油加油!”
“汪序真沖鴨——”
“費晗沖鴨——”
周圍一頓亂七八糟的添油加醋聲,兩邊盼著誰贏的都有,摩拳擦掌的看著汪序真和費晗一杯一杯的能喝到什么時候。可兩個當(dāng)事人卻壓根顧不得這些,他們只是機械性的拿酒喝,同時感覺心肺血管一陣燥熱,全身上下的血液好像都向著腦門沖了一樣——要知道洋酒不是這么喝的,這么一刻不停的杯杯下肚純粹是不要命的喝法。
兩個人純粹是上頭了,瞪著對方的眼神都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一樣,漸漸的歡呼聲漸弱,圍觀群眾也從中品出了一絲‘膽戰(zhàn)心驚’的意味。
長長的一桌子酒杯眼看著要被這兩個人喝到了中間,沒有人愿意認輸,即便臉色蒼白額角青筋暴起也強忍著,可所有人都看到了這號稱‘千杯不醉’的汪序真和費晗腳下都有些踉蹌了。周時祁眼見著汪序真還要去夠酒杯,終于忍無可忍的上前攔住打開他的手,‘啪’的一聲清脆響聲讓周圍人聽的明明白白。
周時祁冷冷的說:“夠了。”
見狀,費晗旁邊急的上躥下跳一腦門子汗的經(jīng)紀人立刻就著臺階下,連忙上前拉住費晗——立刻遭到其實已經(jīng)醉了的后者張牙舞爪的反抗。而藍金也不能在坐以待斃,即便有周時祁在那兒瞪著,也還是硬著頭皮兩股戰(zhàn)戰(zhàn)的走過來要把汪序真拖走。
這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鬧劇,兩個人都有量,都不肯認輸,在拼下去只有雙雙進醫(yī)院洗胃的結(jié)局。但是喜氣洋洋的慶功宴,這倆人莫名火氣十足的拼酒還進醫(yī)院是怎么回事兒?兩家經(jīng)紀人都替自家藝人丟不起這個人。
嗯?是周時祁跟我說話么?汪序真有些茫然的想著,只覺得恍惚間聽到了周時祁的聲音。但他現(xiàn)在大腦嗡嗡作響,竟然是辯駁不清的。汪序真臉色蒼白,眼前一片迷蒙,只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意念’支撐著他對周時祁說:“我還能喝。”
他真的好煩好煩,所謂一醉解千愁,汪序真就像醉個徹底……
“喝個jb。”周時祁黑著臉,不客氣的爆了粗口,然后再眾人驚訝的眼神中一把拉過汪序真,把他扛在了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