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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如此古怪了,原來,
原來他居然以為他上了自己?不是,
他腦子有病吧?!他有什么能耐能把自己給上了?難道他自己不疼么?不對啊,
昨天,他明明有感覺汪序真應該是第一次……
周時祁一時間說不出話來,看著眼前真情實感內(nèi)疚的汪序真,
忍氣吞聲的問:“你不疼?”
汪序真一愣:“啊?”
“我想你身上……應該有那種感覺。”周時祁也難得有些尷尬,頗為隱晦的說:“所以具體怎么回事,應該不用我詳細告訴你了吧。”
周時祁認為自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汪序真理應知道昨天晚上的攻是自己而不是他了,所以還是別莫名其妙的陷入那些沒用的內(nèi)疚里,至于那管馬應龍痔瘡膏,他也留著撫慰自己比較好。
然而周時祁不知道的是汪序真之前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男子主義’,思路可以說是很氫氣了,他聽了周時祁的話之后的反應并不是后者想象中的‘目瞪口呆大驚失色’,反而一本正經(jīng)的點了點頭,猶如學術(shù)研究似的說:“我們昨天晚上應該是……那個,互攻了吧?不過應該是我喝醉了強迫的你,你吃虧了。”
周時祁:“……”
“別說這個了。”汪序真見他不說話,以為是默認,便輕輕地嘆了口氣——本來以為是很尷尬的事情,但其實說開了也沒什么。畢竟他們兩個沒有女孩子,談不到什么用誰負責任的問題,說破天也只不過是酒后亂性互相紓解的錯誤罷了。
但犯了錯,及時糾正就好。汪序真強硬的把藥膏塞到周時祁修長的手里,吞吞吐吐的補充完自己想說的話:“那個,嗯,昨天晚上咱們兩個都……那個了,畢竟不是什么好的回憶,還是忘了……”
“你還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么?”周時祁忽然打斷他,修長的手指玩似的轉(zhuǎn)著那管藥膏,聽到汪序真主動提起‘昨天晚上’四個字,嘴角挑起一絲似是而非的笑容,輕聲問。
汪序真一怔,半晌后竟然不知道該怎么說——他輕易不醉,可一旦醉了是結(jié)結(jié)實實的就會睡過去的,像是暈倒一樣。對于昨天晚上的記憶實在是一點零星的片段都捕捉不著,汪序真對此也不知道是遺憾還是慶幸。
慶幸的是自己不用回憶和一個男的上床的場景,畢竟這種事情足以讓自己一個鋼鐵直男萎了,但遺憾也有點遺憾……畢竟周時祁這種頂流,沒看看床上表情真是可惜了。嘖嘖,也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的表現(xiàn)是否‘勇猛’,不過看到周時祁身上那些激烈的印子……
周時祁冷冷的打斷汪序真的遐想:“說話。”
“呃。”汪序真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機靈的轉(zhuǎn)移話題:“你記得么?”
“當然記得。”周時祁忽然笑了,他五官鋒利,稍微沉下臉來就顯得冷厲,但笑起來卻少年感很重,蓬松陽光的模樣。只不過此刻他穿著寬松的家居服,半倚在沙發(fā)上像是沒骨頭一樣,白皙的皮膚上星星點點隱隱約約,笑著的時候汪序真不自覺的就瞧出來一絲‘曖昧’,說出來的話則更容易讓人臉紅心跳——
“不僅記得,還食髓知味。”
食髓知味?是對昨天晚上的事情?汪序真臉上的笑容一僵,尷尬的同周時祁對視。幾秒鐘過后,他撐不住了,忍不住問:“我昨天晚上很厲害么?”
但凡是男人,都是很想知道自己在床上的‘能力’如何的,尤其是對于汪序真這種之前從未經(jīng)過人事的男人……說實話他還真有點緊張,問完之后就眼巴巴的看著周時祁,頗為期待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