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著從昨天起,他們就已經離了婚不再是夫妻了,趙飛白就有些猶豫。
而他這么一猶豫,沈曼的身影也慢慢消失在街道的轉角處。
趙飛白打開了自己的公文包,果然在最左邊一個最不起眼的角落里發現了一個小小的黑色袋子;他打開小袋子,從里面拿出一把巴掌大的折疊傘。
他撐開了傘……
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這傘收起來的時候雖然只有巴掌大一點,但撐起來以后卻非常寬敞,足夠遮住他高大魁梧的身材;而且這傘的重量還很輕,難怪他平時從來都不知道,居然還有一把傘一直放在自己的公文包里。
這場雨已經淅淅瀝瀝地下了一整天。
趙飛白麻木地走進了公寓大樓的電梯間。
他被昨天的離婚給攪得心煩意亂,昨天晚上的時候不能好好休息,今天白天的時候也沒辦法好好的工作,以至于剛才看到沈曼的時候,他也沒想好到底要怎么辦。
走進公寓的電梯,趙飛白想要收好那把傘;但不知道為什么,他卻始終無法再讓那把傘變回之前的巴掌般大小了。
他狼狽萬分地回到公寓,把那把傘扔到了陽臺的角落里;然后回到客廳,把自己的公文包打開,將里面的東西盡數傾倒在沙發上。
一堆紙質文件和一些亂七八糟的小東西從公文包里跌落了出來。
趙飛白撿起了一個小小的深藍色帆布拉鏈包,拉開拉鏈一看,里頭放著一瓶小小的白花油,幾片創可貼,幾封一次性的酒精棉,幾包胃乃安沖劑和一版藍色的感冒通藥片……
他嘆了一口氣,又打開了另外一個小小的深灰色帆布拉鏈包,里面裝著一性次剃須刀,指甲鉗和棉簽……
趙飛白像尋寶似的,把自己的公文包翻了個底朝天。
和沈曼結婚三年,他的衣食住行全部都由她一手包辦,一切都被她處理得井井有條;所以,沈曼離開他只是一天而已,他就已經感覺到沒有她的生活,寸步難行。
趙飛白獨自一人在空蕩蕩的客廳里呆坐了半晌。
他突然不顧一切地沖出了公寓,朝著醫院門口轉角處的那個公交車站狂奔而去!
此時已近傍晚,天早早地就黑了,雨勢也越來越大,可街道兩旁的路燈卻還沒開;路上的行人也很少,冷冷清清的公交車站……一個人也無。
趙飛白失魂落魄地站在站臺上,看著馬路上川流不息的車輛,發起了呆。
一種他從未體會過的恐慌感自心底油然而生。
沈曼,她,她……真的離開了?
趙飛白的心里直發緊。
這些年,她一直躲在他的羽翼之下,從未獨自出過門,所有的一切外務都是他替她打理得妥妥當當;說句難聽的……自沈曼上大學以后,到離婚之前,她連出租車都沒有坐過;平時她出門有事,一般都是趙飛白親自接送,就算趙飛白沒空,也會事先替她安排好車子。
除此之外,更別提她還獨自在外過夜……
——她幾乎就沒有離開過家庭,所以她昨天晚上到底住在哪兒?有沒有吃苦?
趙飛白根本就想像不出,獨自一人流浪在外的沈曼,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過的。
他用力地攥緊了自己的拳頭,也咬緊了牙關。
自心臟處傳來了一波又一波的劇痛,而這疼痛卻漸漸地越來越甚……
他一口氣沒憋住,突然猛烈地咳起嗽來!
……自喉間傳來了濃重又腥甜的金屬味道。
趙飛白死死地憋了一口氣,將嘴里那股令人不悅的甜腥液體又強行咽了回去。
他突然轉過身,急急地朝醫院門口的atm機走去。
不管沈曼去了哪兒,錢都是她唯一可以傍身的東西……
趙飛白突然又站住了。
機上又能匯多少錢!
想了想,他掏出手機,調出了一個私募基金經理的電話號碼。
“……呆會兒我發個銀*行卡號給你,明天你幫我轉二十萬到這個帳號里去……不,不!轉五十萬吧!”講完電話以后,趙飛白繼續站在公交車站那兒等著。
一個小時過去了。
三個小時過去了。
五個小時過去了……
趙飛白仍然呆呆地站在公交車站臺上,兩眼無神地看著在馬路上穿梭來往的車輛。
其實他不知道這樣等下去有沒有意義……
但說不定,沈曼突然回來了呢?
**
沈曼隨便上了一輛靠站的公交車。
其實她并不在乎這輛車到底要開到哪兒去。
這幾天突然發生的事情讓她無法順利的思考;先是重生歸來,跟著就是離婚,最后還被診出……她腹中有了一個小生命。
那么接下來,她要怎么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