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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橙看到他的光頭,直接吃驚地問出口:“林冬序,你怎么剃光頭了?”
秋程則不說話,只眸色深沉平靜地盯著林冬序看。
程知在秋程說林冬序的那一刻就抬眼看了過去。
她的視線始終落在林冬序身上。
程知自己沒發現這點,但陳周良卻看得清楚真切。
他抿了抿唇,心情徹底一落千丈。
他今天特意噴了她送他的香水,他挨她這么近,她不可能聞不到,可她卻沒有任何反應。
也許她當時只是順手隨便給他拿了一瓶香水,她根本不知道送他的那瓶香水是什么味道吧。陳周良郁悶地心想。
林冬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頂,嘴角噙笑道:“跟發小打賭輸了,這是懲罰。”
“懲罰是剃光頭?”邱橙震驚道:“你們真會玩。”
林冬序笑笑,不經心地隨口說:“正常操作。”
秋程已經把端出來的菜放到了餐桌上。
在轉身回廚房時,他又瞅了林冬序一眼,目光里透著幾分探究。
林冬序跟過去,語氣溫和:“阿程,我來幫你。”
秋程沒有抬眸看他,只聽不出語氣地淡淡說:“林冬序,你有點反常。”
從他回來不告訴大家,到今晚以光頭的模樣出現。
秋程總隱隱感覺哪兒不對。
林冬序剛要佯裝若無其事地反問秋程他怎么就反常了,程知的聲音突然從廚房門口傳來:“我也來幫忙端菜啦!”
她笑語盈盈道:“秋程你準備了這么多菜啊!辛苦了!”
秋程回她:“不辛苦。”
他和林冬序的話被闖進來的程知打斷,三個人各懷心思地端著菜陸陸續續走出去。
長形的餐桌,五個人落座時,秋程和邱橙坐在了同一側。
另一側的三個人,程知被夾在了中間。
左邊是林冬序,右邊是陳周良。
秋程打開林冬序拿來的酒,挨個倒酒。
結果——
林冬序說:“阿程,我感冒了在吃藥,不能喝酒。”
陳周良說:“一會兒還要開車,就不喝了。”
唯一一個沒有拒絕秋程倒酒的程知,卻被陳周良給阻止。
他對秋程說:“程哥,別給她倒酒。”
林冬序溫和地笑著對陳周良道:“難得大家聚在一起高興,讓她喝點吧,我坐程知的車來的,走的時候我開車送她回就成。”
陳周良眉骨壓得更低,“這幾天是她的特殊日子,不能沾涼喝酒。”
他倆你一句我一句,程知根本沒插上話。
其實她每次親戚到訪,只有第一天疼得有點厲害,之后就完全沒感覺了,她從沒刻意地忌過辛辣生冷,就跟平常一樣,該吃就吃,該喝就喝。
林冬序微愣了下。
他垂眼看向程知,而后語氣很歉意道:“抱歉,我不知道你處在特殊時期。”
“陳周良說的對,你不該喝酒。”
還想嘗嘗這瓶價值十幾萬的酒是什么滋味的程知:“……”
坐在他們對面的夫婦完全旁觀,倆人對視了一眼后,甚至端起酒杯輕輕相碰,很享受地喝了口酒。
五個人吃得差不多,秋程就把他給老婆訂的生日蛋糕端上了餐桌。
客廳里的燈關掉,只有蛋糕上的蠟燭搖曳生姿。
邱橙滿臉笑容地閉上眼,許了她27歲的生日愿望。
隨即便是切蛋糕吃蛋糕的環節。
三個大男人對生日蛋糕這種東西都不熱衷,只有邱橙和程知喜歡吃。
程知一邊吃生日蛋糕一邊看邱橙拆生日禮物。
“你好奇哪個?”邱橙笑問。
程知說:“除了我的,陳周良的我也知道,所以我更好奇林冬序送的什么。”
邱橙滿足了程知,率先拆了林冬序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