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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想到了幫助她的湮,非親非故之下,她何德何能得到了他的青睞,并且還幫助了她,而且站在這個地方總是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小白、白尺、白晝。
而她腦子里想的兩個主人公正在她那天在微光的頂層天臺。
夜風(fēng)吹佛,將他銀色的頭發(fā)吹起,身上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也被吹得在身后飄蕩,他手里端著一杯橙紅色的液體,煙灰色的眸子漫不經(jīng)心地看向遠(yuǎn)處的建筑。
湮端著一杯紅葡萄酒,抿了一口,紅酒將他淡粉色的唇染上了一抹艷色,順著白晝的目光看向地下街最后面的那棟建筑,說道:“你想見她嗎?我可以幫你。”
“不想,不必。”
聽著他口是心非的回答,他也不戳穿,只是繼續(xù)說道:“我一直很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湮垂首看著手中的紅酒杯,輕輕搖了搖,說道:“這么多年,我們兩個算是一同走過來的,我也知道那無數(shù)個黑暗的日日夜夜,你是想著她過來的。”
“你到底想說什么?”
“那么,你現(xiàn)在對于換了個外貌穿越而來的她是抱有什么樣的心思呢?”湮從白晝嘴里得知這一切的時候并沒有任何驚訝,畢竟他和他經(jīng)歷過同樣令普通人根本無法想象的事情,而白晝可以敞開心扉聊天的也只有他了。
“誰知道呢。”湮的問題,他自己也很想知道。
就像那天他跟她說的一樣,他最開始對她的心動,在漫長的折磨里化成了仇恨,可是當(dāng)這么多年過去,他已經(jīng)對一切開始淡然的時候,她居然又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他不清楚吸引他的究竟是她現(xiàn)在的這具身體的基因還是那千年前的懵懂少年的情愫。
想來,兩方面都是有的。
可是千年前他默默地跟隨她想認(rèn)識的她已經(jīng)跟以前不一樣了,不知道是他的心態(tài)變了,還是他愛上的本就是自己想象中的那個女孩。
他自己也很茫然,迫切的想得到她,是想試探一下那天她無意觸動的他那根情、欲的開關(guān),也想化解這么多年的執(zhí)念。
身處至高無上的地位已經(jīng)很久很久了,別人對他從來都是絕對臣服,可是她居然不知好歹的傷了他。
傷口事小,可是她的反抗更令他惱火。
他決意讓她好好認(rèn)識一下現(xiàn)在這個世界的殘酷,可是最終還是不忍心了,讓湮去提醒她乖乖給自己道個歉,自己則會既往不咎,這可是他這么多年以來唯一一次讓步。
可是她抬起頭逼回的眼淚和那聲輕輕的疑問“我究竟做錯了什么呢?”令他無言以對。
這世上哪有什么絕對的對錯,千年前的他又做錯什么了呢?
可是他還是心軟了。
或許在這漫長的歲月里,上帝為了補償他,將她又帶回了他的身邊,他跟她來自同一個地方,她還帶著那個時候的單純與倔強,帶著他喜歡的那種眼神,還有她那即便是害怕到渾身顫抖,即便已無路可退也絕不放棄抵抗的樣子。
于是,他決定成全她。
殷止戈,或許是他在漫長的生命中保留的最后一絲人性。
第36章
無事獻(xiàn)殷勤
...
由于殷止戈在這里毫無用武之地,
于是自告奮勇的承擔(dān)了跑腿的工作。
其實跑腿的任務(wù)也沒有什么難度,
只不過去的地方讓她有點心理陰影。
她需要做的就是采集地下街所有店鋪里那些人類的情緒。
單一的實驗情緒并不夠豐富,
西世爺爺給了她一個小型的看起來很高科技的情緒收集器,讓她裝在店里的每一個房間。她裝之前需要把之前裝好的先取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