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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心頭莫名感覺到了一絲燥熱。
于是,破天荒的,
他的程序并沒有接到“勃·起”的指令,但是他的第三條機械“腿”還是站起來了。
這讓他有些窘迫。
白晝的動作并不重,可是殷止戈還是一下子驚醒了過來,
她眨了眨眼睛看了看他,
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體。
“啊——”殷止戈尖叫一聲從白晝的身上跳了下來,“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白晝清咳一聲掩飾了一下自己的不自然,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勾了勾唇說:“我想干什么?或者應該說你想讓我干什么?”
“我……”殷止戈一時語塞,慌忙遮住重點部位,又跳進了水里,臉紅的要滴出血一樣,
“你扭過頭不許看!”
白晝聽話地轉過身去,
將內心那股奇怪的躁動壓下去然后對她說:“別再睡著了,
整理好就出來吧。”
殷止戈捧起一捧水,拍在自己通紅的臉上,
試圖以此來降溫,
然后做了幾個深呼吸,做好心里建設后拿起放在一邊的沾染上了血跡的衣服在水里洗了洗,將上面的血跡仔細地揉了揉,
可是因為沒有清潔的東西還是有一些淡淡的印跡。
因為只有這一身衣服,她洗好以后直接將濕衣服穿回了身上,然后攏了攏打濕的長發有些不自然地說道:“我……好了,你可以轉過來了。”
白晝轉過身看到她身上的濕衣服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微不可察地擰了一下眉心,然后看了看即將落下去的太陽說:“我們在這里休息一晚上再走吧。”
殷止戈也是這么想的,于是她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白晝攏了一些干枯的樹葉堆在樹下,堆得厚厚的,然后和殷止戈一起坐了下來。
由于剛才尷尬的場景還印在她的腦海里,兩個人又靠的這么近,她甚至還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和能源槍在他身上灼燒出的糊味。
她有些害羞,不敢看他,于是低著頭盯著膝蓋,十指糾纏,絞得緊緊的。
“怎么?你難道是在害羞?”白晝淡淡的聲音從她的頭頂傳來。
“誰……誰害羞了!”殷止戈嘴硬道,“我有什么好害羞的,反正……你又……又不是人。”
她哼了一聲故作不屑,頭抬得高高的,像一只色厲內荏的小孔雀,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白晝看著她那個樣子彎了彎嘴角,沒有揭穿她。
看他不出聲了,殷止戈拍了拍胸脯暗自舒了一口氣。
“喂……你看……”殷止戈突然拉了拉白晝的胳膊,一只手指著天邊,音調有些奇怪。
白晝抬起頭,遠處的天際出現了一些建筑,熟悉的單元樓、熟悉的學校、熟悉的街道,還有熟悉的車輛。
為什么這里會出現二十一世紀的景象?
“家……”殷止戈站起來,跌跌撞撞地向那個方向跑去,“家……那是我家。”
白晝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制止了她的行動,冷靜地說:“別去,是假的。”
“假的?”殷止戈楞楞地回過頭,“不,那就是我家,你看到沒,那個胡同,穿過那個胡同后面的小區就是我家,我家住在六單元六樓,我要回家,說不定這就是我回家的契機,無論如何我是一定要回去的。”
她的嘴里語無倫次的說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