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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變得索然無味,眾目睽睽下,再追究反而顯得自己錙銖必較。
“既然這么說了,大人有大量,勉為其難,暫時原諒你了。”
爭鋒相對的場面到了尾聲,楊禾然也聽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忙打圓場:“誤會解開就好,咱們再不走,門衛(wèi)就要關(guān)門了!”
四雙眼睛齊刷刷向校門口看去。
蒙霧朧月,校園里冷清清,穿制服的保安正雙手揣兜,并朝他們喊了一嗓子,洪亮且渾厚。
見狀,一行四人拔腿朝校門口奔去。
回家路上。
顧林懷看陶江破天荒地同行,問他:“你不去競賽輔導(dǎo)班?”
“嗯,今天停課。”
“競賽?什么競賽?”簡寧問。
陶江并不打算向她詳述:“高一下學(xué)期應(yīng)該會統(tǒng)一安排,現(xiàn)在不知道也正常。”
這話怎么聽著欠欠的。
不同于師大附和實驗中學(xué),陶江來自另一所赫赫有名的公立初中——十七中。它的原身是本市的育才中學(xué),前幾年因教育部改革,才更名為現(xiàn)在的十七中。
簡寧還想著競賽這件事,她心里藏不住事,于是又回到之前的話題:“顧林懷,你也看競賽的書?”
“還沒,不過到時應(yīng)該會參加。”顧林懷說。
“競賽有什么用?為什么你們都有這種打算?”簡寧沒接觸過競賽,相當(dāng)于一個門外漢。
雖然她明白,自己與他們比起來,不過是一只小菜鳥,但這不妨礙她有一顆自強之心。
“如果拿到國家一等獎,可以保送,其他名次的話,參加自招有加分或降分。”說到自己的所長,陶江一改沉默,他以為簡寧有興趣,“你也有想法?”
簡寧連忙擺手:“我問問,了解了解,還沒決定。”
雖然保送很誘人,但前提條件是國賽上拿排名,這可高看她了。
考行知中學(xué)都費勁兒,這種擠破頭的競賽,還是敬而遠之,她的自強之心是留給高考的。
*
軍訓(xùn)的時光過得很快,匯報表演前一天,他們和教官告別。
雖然軍訓(xùn)帶給簡寧身體上的勞累,但她對自己的高中生活仍有無限幻想。
九班的新生們,圍在一起,掏了心窩子,說了知心話。他們唱歌跳舞,教官也和他們逗悶子。
大家似乎忘記了離別。
匯報演出的前一天晚上,天公不作美,下起了滂沱大雨。
總指揮宣布提前解散,晚訓(xùn)取消。
簡寧和劉凡收拾書包打算回家時,彭曉夢邀請她們?nèi)ヅ奚嵬妗?
行知中學(xué)的同學(xué)們分住校生和走讀生。
住校生為中考成績優(yōu)異的縣城學(xué)生。家住市區(qū)內(nèi),但距離行知中學(xué)較遠的同學(xué),為節(jié)省來回路上的時間,也會選擇住校。
而其它家離得近的同學(xué),早晚往返于家與學(xué)校之間,中午留在教室休息。
“宿舍?”簡寧還沒見過宿舍是什么樣子,但不知劉凡意下如何,簡寧是典型的依賴型人格,希望有個伴和她一起去。
劉凡嫻雅秀氣,雖長得漂亮,但平日里話不多,與班里同學(xué)交往甚淺。
簡寧以為她不會一同前去,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一套說辭勸服她。
沒想到,劉凡竟破天荒地同意了。
女生宿舍是一棟回字樓,共有六層,外側(cè)是房間,里側(cè)是一排玻璃窗,高中三個年級由低到高,分別從六樓往下住。
宿舍外墻白綠色,貼近墻根處有翹起的墻皮,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三個女生走到五樓的一扇鋼木門前。
彭曉夢從兜里掏出鑰匙開門。
門開了。
兩張上下床,四張書桌,還有陽臺。
四張床鋪一模一樣,包括藍白格紋的床單,被罩和枕頭,是一溜的水洗藍。
簡寧好奇地繞著屋子來回端量。
“宿舍真好,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她不禁感嘆。
彭曉夢從自己桌子上的塑料袋里拿出幾個橘子,塞到她們手里:“幸虧是行知中學(xué),我們那的學(xué)校可沒這種待遇。”
簡寧接過,邊剝橘子皮,邊問:“你的床位是哪個?”
“這兒。”彭曉夢指著靠門右側(cè)的下鋪,順手遞來一個垃圾桶:“你們坐,橘子皮扔這里。”
三個人坐一張床上,實在有些擁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