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可后來軍訓期間,她卻聽彭曉夢講了他的另一面,原來他也能與人為善,還主動幫別人拿行李。
陶江被簡寧提醒,突然想起開學那天,他好像確實幫了一個女生,但那女生摔倒,行李甩到他腳下,同是新生,他就幫忙拿了一段路。
不過那女生叫什么名字,長什么樣,后來是否有遇到過,他壓根沒有印象。
陶江辯解道:“我不記得她,除了開學,之后沒有任何接觸?!?
簡寧看他急著解釋,有些想笑,卻還是板起臉,一本正經道:“我知道,否則她也不會來找我要你的q.q。”
原來是問聯系方式的,陶江成心招她:“你給了?”
簡寧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戳了戳陶江的胸口:“我瘋了?”
陶江誒了聲,帶有肯定的色彩:“你別這么說自己?!?
簡寧:“.”
二人行至十字路口,紅燈還有五十秒。
下午的時候,彭曉夢鬼鬼祟祟地挪到簡寧的旁邊位置,問她要陶江的q.q。
簡寧有些難以置信,她從來沒想過,彭曉夢竟然對陶江有意思,而且把主意打到了她頭上。
但她自然不會給,隨便拿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想到這里,簡寧停下腳步,踮起腳,抬起雙手扯了扯陶江的臉,咬著牙齒地說道:“紅顏禍水!”
她的力道不小,陶江向后躲,掙脫了她的手指,他揉著自己的臉頰,不禁埋怨:“你不也是?!?
簡寧覺得新奇,反手指著自己,“我是紅顏禍水?你拿證據來?!?
陶江想起最近讓自己如鯁在喉的事,他欲言又止,轉頭看了眼紅綠燈,紅燈的秒數已經走完,黃燈過后,兩個人走下馬路牙子。
到了馬路另一端,陶江說:“所以,你怎么說的?”
簡寧不解:“什么怎么說的?”
燈光下,陶江的臉有些模糊:“她要我的q.q,你怎么說的?”
簡寧嗐了一聲,“我就說,我和你不熟,沒你的q.q?!?
“.”
這種理由也只有她能想得出來,可這蹩腳的理由,讓陶江覺得有些不舒服。
她寧愿說謊,也不要說出真相。只要她說出真相,那些冒出來的不相干的男生女生,都可以避免。
可是,簡寧不愿意。
她從他們開始的第一天就說過,不愿意公開,甚至連“在一起”這三個字,他們都沒有確認過,憑著互相喜歡的真心,一切順理成章。
陶江尊重她。
可這個世界上的大多事,總是事與愿違。
看到吳勉和她成了同桌,看到師大附中的那個男生攬了一下她。
陶江真的想把四處招搖的她收進寶箱,不給別人看一眼。
陶江掙扎了半晌,問道:“為什么不告訴她?”
簡寧語塞,她確實不想讓別人知道她和陶江的事,至于為什么,她不知道,或許她知道,只是不愿說。
她打了個擦邊球,說:“那和告訴全天下有什么區別,行知中學沒有秘密。”
只要告訴一個人,就會有第二個人知道,緊接著第三個.到最后,人盡皆知,更何況是這樣膾炙人口的八卦故事。
陶江不相信,意有所指:“但是方島知道,為什么他可以,別人不行?”
簡寧搖了搖頭,斬釘截鐵道:“方島是我的好哥們,他一定不會說出去?!?
好哥們。
陶江冷笑了幾聲,她確實有好哥們,好到連別人是不是喜歡她都看不清。
簡寧不喜歡他這種令人不寒而栗的嗤笑,這種笑很陌生,讓她后背發涼,簡寧不滿道:“你笑什么?!?
陶江抿住唇角,下頜的線條稍顯孤零,聲線低沉:“你的好哥們還真多?!?
簡寧蹙眉,她的右手緊緊握著書包的肩帶,話音因慍惱有些發顫:“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陶江表現得很淡然,可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強硬,“如果我偏要和別人說呢。”
他指的是吳勉。
簡寧沒反應過來,胸口鈍鈍地收縮,她咬了咬唇,艱難地吐出幾個字:“為什么?”
陶江隱忍而克制,反問道:“我也想知道,為什么?”
靜了片刻,簡寧緩慢地開口,她的聲音在微風中緩緩響起。
“陶江,你學習這么好,一定不知道被老師看輕的滋味吧?!?
“我記得,高一剛入學的時候,五中的一個朋友來學校找我玩,你知道的,五中的校風不太好,她穿著校服,在校門口被于主任看見,于主任當著許多同學的面,狠狠地訓了我們一頓。如果我沒記錯,當時你也在場。”
“還有那次,楊老師喊我去黑板上做題,特別簡單的一道題,我沒答出來,被他叫去辦公室,苦口婆心地規勸,那句笨鳥我記到現在。對了,那次你也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