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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想變成陽痿?!?
沒過一會,在草叢里運動的情侶們都聽到從那棵蒼老的榆樹上不斷傳來沙沙抖動的聲音,一時間落葉紛紛而下,咔嚓咔嚓掉落了一地碗口粗細的樹枝,頓時所有人停止了動作,仰起頭看著那棵震顫不已的榆樹。
這難道就算傳說中的……樹震?
都是人才啊。
不一會傅涵打累了開始坐下休息,那邊的蘭休也被打累了,松了松領口的紐扣蹲在樹杈上。
他的體能一向很好,就算常年不參見軍區的演練檢測成績也都是數一數二的,不過陪傅涵打仗是個技術活,不但考驗體力,更考驗作戰經驗,如何讓對方打中自己的同時也不會受太重的傷,這確實是個很難的問題。
不過很快兩人發現,周圍那些不可描述的聲音好像都消失了,再仔細聽,遠處好像傳來一陣陣警笛聲。
是巡邏隊。
兩人對視一眼趕緊從樹上跳下來,不過奇怪的是這巡邏隊卻沒往這邊來,而是在半路就停了下來,兩人站在原地看著不遠處亮成一片的紅燈,對方的人還真沒少來。
目測大概就有幾十個。一般巡邏隊出警也不會來這么多人啊,難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傅涵疑惑道“他們難道有望眼鏡,看到你之后就不敢過來了?”
蘭休被他的想象力折服了,搖搖頭,“大概是他們抓到主要目標了,走,過去湊個熱鬧。”
他們倆沿著小路朝巡邏隊停下的地方跑去,在還差五米遠的位置停下,真是多虧了這些怎么砍都砍不沒的野草,讓他倆這一路都沒巡邏隊的人發現。
不過很快兩人就變了臉色,因為他們看到被一片警衛包圍的不是別人,正是白天跟他們一起吃飯的齊老師和筱黑。
不對啊,這兩人大晚上出門干什么?
傅涵膝蓋剛一動,蘭休就把他按住了,“先看看,你就不好奇這些人為什么抓他們倆嗎?”
都什么時候了,自己的老師跟師兄被抓,他要是還有閑心在這八卦那他還是人嗎?
傅涵看蘭休并不急著出手的樣子,內心就一陣惱火,雖然這樣一味想依靠蘭休的自己也很無恥,可是現在這情況,也只有蘭休出面才有用了。
他滿心憤懣的蹲在那里,似乎在跟對方賭氣,可只有傅涵自己知道,他是在生自己的氣,連朋友有難都需要蘭休去救,他到底什么時候才能跟這個男人平起平坐?簡直是遙遙無期。
兩人蹲在草叢里,就看那幾個警衛那武器指著他們倆,似乎是叫齊宣過去,而筱黑卻一直緊緊抱著齊老師,無論齊宣怎么叫都不肯松開。
巡邏隊的警官一開始并沒打算開槍,而是走到兩人面前開導筱黑“你的情侶是繁育者,只要你把他叫出來,政府會給你一大筆的撫恤金,還有一棟房子,以及你想要什么工作也都好商量?!?
筱黑對著他的臉就呸了一口,“滾!你有本事就開槍打死我!”
被吐了一臉的警官臉色霎時就變了,看著那些黑洞洞的槍口,齊宣掙扎著想推開緊抱著他的人,“你放手!我們分手了,你一個無業游民還得靠我養你,現在別賴著我了快走?。 ?
齊宣說這些話的時候眼淚順著下巴往下淌,筱黑大吼了一聲,突然對著他的嘴巴就咬了下去,兩個人像是抵死纏綿的親吻,又像是在拼命撕咬啃食著對方。
很快兩個人的下巴上都沾滿了鮮紅的血漬,鮮血一滴滴匯聚成股,落在身下青翠油綠的草葉上。
看到這,草叢里的傅涵跟蘭休都握緊了拳頭。終于,蘭休拉著傅涵從草叢里站了出來,巡邏隊舉著探照燈朝這邊晃了晃,嘴里還罵了句臟話,可是等他看清兩個人的模樣后,一下就咬了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