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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要選擇你呢?”
周筠軒按著自己的心口極力證明“我愛你!我對你的愛超過自己的生命。蘭休可以為你去死,我也一樣!”
相比于周筠軒的激動,傅涵卻是一臉漠然,“超過生命?那我也想問你一句,格雷對你的愛也超過生命,那你選擇他了嗎?”
聽到那個名字,周筠軒的眼中立刻閃出了一絲慌亂,就是這一瞬間,傅涵直接扣動扳機(jī)。子彈從對方額頭洞穿的瞬間,血花四濺,場內(nèi)爆發(fā)出一片此起彼伏的尖叫。
被打中的人仿佛斷了線的風(fēng)箏,跪在地上搖晃幾下,頭朝后一仰,飄飄忽忽倒在地上。
他一開口,血液不斷從喉嚨里涌出,他舉著手,對周圍舉槍的人說“你們讓他走,誰也……不許攔他,這是會長,最后的命令……”
在傅涵背著蘭休從他身上跨過去的那一剎那,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還在笑。
“傅涵你看吧,這就是你們拼盡全力救的人……沒有人會感激你們的恩得,只要為了利益……親生父母他們都能殺……你以為蘭休是圣人……是英雄,其實(shí)他就是傻瓜,我沒殺蘭休……是他的愚善殺了他……”
身后回蕩著周筠軒諷刺的笑聲,傅涵背著蘭休頭也沒回。
走到醫(yī)院樓下,身后突然傳來一聲槍響,一個人沖過來重重的撞到了傅涵身上。
傅涵轉(zhuǎn)身,看見倒在腳下裹著黑斗篷的人,又抬頭看了眼二樓的窗戶,那個舉槍的人對上傅涵的視線,立刻害怕的躲了起來。
“你怎么樣?”
傅涵把地上的人扶起來,看到胸口不斷涌出的血跡,也看到了對方帽子下遮擋的臉。
“許天!你怎么在這?”
傅涵看他艱難喘息著,已經(jīng)走不動了,趕緊把背上的蘭休放下,用手按壓住對方的出血口,“你能自己按住嗎,你先用力按著,我抱你去陳言那!”
許天卻抓著他的手搖了搖頭,把一只紅色瓶子遞給他“昨晚□□,有人拉著我去殺人,我沒殺,我喜歡你也喜歡蘭休軍長,在學(xué)校也有很多同學(xué)幫過我,我覺得白耀星也是有很多好人的……”
說到這,他看向被傅涵放在地上的蘭休,眼中盡是悲慟“我昨晚在這看到蘭休軍長,叫他不要進(jìn)去,說里面很危險(xiǎn),他說格雷被綁在解剖臺上,自己不去死的就是他……后來我偷溜進(jìn)去,看他們倆都倒在地上,格雷醫(yī)生壓在他身上,后背插了好多手術(shù)刀……對不起,我太弱了,我打不過他們,最后我跟他們搶尸體,也沒搶過,只搶回來這一點(diǎn),我裝在里面了……”
傅涵看著手里那枚紅色小瓶子,眼眶里的淚再也控制不住,“別說了,這不是你的錯?!彼テ鹪S天的手,按在他胸前的出血口上,“我?guī)闳リ愌阅前炎訌椚〕鰜?,他家就在附近,我們馬上就到!”
許天被他打橫抱起,兩只手臂無力的垂下來,他已經(jīng)沒力氣堵住傷口了。
傅涵抱著他,感覺懷里的人輕的像一張紙片。
“不用了傅涵,我很開心最后能幫到你……其實(shí)我第一次去你家的時(shí)候,趁你睡著,想要偷親你,結(jié)果被蘭休軍長發(fā)現(xiàn)了……他不但沒生氣還鼓勵我跟你表白,當(dāng)時(shí)我就覺得他人好好呀。他還叫我不要告訴你,我現(xiàn)在說了,蘭休軍長知道了會不會生氣……”
“不會的。他不會生氣?!备岛o咬下唇,不讓自己發(fā)出哽咽聲。
“那你不生氣吧,我喜歡你,也喜歡蘭休軍長,我喜歡你們在一起……”最后說著說著,許天像是累了,眼睫眨了眨,睜開的幅度越來越小,最后緩緩閉合,靠在了傅涵的肩膀上。
傅涵在路上找不到車,他紅著眼,抱著許天一路狂奔,風(fēng)灌進(jìn)喉嚨里刺得像針扎,可是他不能停。他也不敢去探懷里人的鼻息,他怕探過后自己就跑不動了。
陳言跟凱斯住在一起,在搬到九道街之前他跟蘭休來過一次他們家,現(xiàn)在街道上的人漸漸多起來,到處都是出來尋找‘獵物’的藍(lán)星人,他們有人單獨(dú)作戰(zhàn),有人成群結(jié)隊(duì),手里都拿著從軍火庫里偷出來的武器。
看到傅涵背著許天在大街上跑,沒有一個人停下來去問他們需不需要幫助,現(xiàn)在時(shí)間就是金錢,他們還要抓緊時(shí)間積累更多的財(cái)富,畢竟百鬼的人數(shù)有限,別人殺了就輪不到自己了。至于其他人的死活,跟他們毫不相干。甚至死了更好,這樣他們的競爭對手還能減少一個。
傅涵抱著許天,拐進(jìn)了巷子口,就看不少人在前面圍成一圈,堵在門前大聲爭吵。傅涵不關(guān)心他們在吵什么,他只想擠進(jìn)去找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