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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是完善周邊村落的信息,從中挑選出一個適合他們住的村子。很重要一點就是那里的民風民俗,不能彪悍,最好和善些,能接受外來者的。而另一重要的點是村干部,村干部可以稍微貪財,但不能好色無惡不作,最好是公正富有正義感和責任心又能在村里得到村民擁護的那種人,這樣他們會更容易融入村里,不怕被欺壓。
打聽了好久,終于打聽到一個令他們比較滿意的村子,就是下坎山村。這是個四面環山的村子,但民風不彪悍。村子主要由一個姓周的大姓宗族組合在一起,還有小部分旁的姓氏在。村民數量不多也不算少,分成了兩個生產大隊。
村長是姓周的人,這人風評不錯,他爸之前是老村長,德高望重,一家出了兩代村長,還是讓村民比較信服的,那些管理生產隊的小隊長也聽他的話。而且在他的管轄下沒有發生大姓欺壓外姓人的事情,建國前也曾接納過流民,現在都在村里落戶,跟村里人大體上相處得不錯。
綜上幾點鄒茜玲就覺得他們可以到這個村子里去。而且她為了以防萬一還有仔細打聽到了這個村子沒有一個叫唐朗的男人,村子這么多,世界這么大,交通工具這么不發達,她就不怕遇到那個男人了。
不過他們卻沒有料到,他們會這么快就得去這個村子。
簡直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意外隨時發生。
第十九章
在距離他們穿過來的日子一周前,五個人到那座穿越山上挖野菜摘果子的時候就有些心神不寧,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一樣,內心一直隱隱有個聲音叫囂著趕緊采摘,這些東西會消失了。
如果只是一個人有感覺的話那或許不算什么,但是五個人都有,那就代表這事有些懸了。
而且要知道他們都是穿越過來的,身上都有金手指,從前再怎么信奉唯物主義現在都會有所動搖,因而這個預感他們是信了。
于是,鄒茜玲也不偷懶了,帶著五個人不管三七二十一瘋狂搜集那座穿越山上可以吃的東西,野豬野兔野雞都不給它休息下崽了,直接先抓了再說,那野豬就留兩小群以備后患當作留種,其他的連窩一起端了。殺了野豬也不馬上去屠宰,直接收進空間里。
而野菜見到就薅,能吃的就不忌,生的占地方還可以制成菜干,反正有顧一輝的金手指在,抽掉水分做個菜干太容易不過。
野果子也摘,還收集了果樹的幼苗,到時候可以栽種。太大棵的野樹就不挖了,占空間地方。
中草藥更是不放過,梁曉雪漫山遍野地采,不常見的珍貴的都多采些,還留著泥土,占位置也要先收到鄒茜玲空間,能弄種子的就弄種子,不能就整株。
每天清晨天剛蒙蒙亮就出來,到夜里天黑才下山,都不咋忙活自己地里的菜了,就想要在穿越山上能收多少東西收多少。
這樣做一方面是因為擔心這座山會突然消失,另一方面則是這座山上的物種最為豐富,其他周邊的山峰物種加起來多沒有這一座山多,這座山就像他們的菜園子,幾乎能滿足他們的需求。要是真消失了,他們失去的資源可大了。
然而饒是如此,一周時間還是沒辦法讓他們收太多山上的東西,在他們即將穿越過來的前天晚上,五個人都決定撐著不睡覺,帶著帳篷跑到山上,想看看這座山是不是真的會消失,那能不能把他們帶回去?
這頗有些異想天開,但是發生在他們身上的事對任何正常人來說都是異想天開的,所以還有有那么些可能性的。
鄒茜玲低頭看了看手表,還差二十分鐘就零點了,馬上就是他們穿越一周年紀念日,得撐著不能睡。
是這段時間習慣了早睡早起還是這一周太累了撐不住?怎么越來越困了?
五個人揉揉眼睛,都想把睡意趕去,但是意識卻越來越混沌,眼皮子越來越重。
零點零時零分,鄒茜玲剛看到指針劃到這個時間點,眼前一黑,意識便消失了。
第二天是被冷醒的。山里早晨氣溫低,現在還是□□,天氣還不熱,夜里沒有蓋著被子睡覺都容易著涼。
紀燕珊依舊是第一個醒過來,下意識地抱著雙臂睜開眼睛,看到沒有任何樹木遮擋的天空時愣了下,隨即往兩邊看看,其他四個人還在,只是睡姿千奇百怪,都沒好好睡進帳篷里,反倒像是坐著坐著突然睡著的。
靜靜回想了下,昨天他們好像是在山上,等著熬夜來著。現在看看四周,沒有樹沒有山,一片平地,平坦得可以,視野一下子開闊了。
嗯,山消失了。經歷過一次這種靈異事件的紀燕珊已經淡定很多了,不會再像第一次那樣失聲尖叫,不過她還是像以前那樣先推醒了身邊的鄒茜玲,再一一叫其他人起床。
其他四人醒過來發現山不見了之后也很淡定了,鄒茜玲瞥了眼不遠處自己的木屋子,還在,嗯,沒有跟著消失穿回去,看來是真的回不去了。
心情有點惆悵,又有點在預料之內。
其實這些日子他們也漸漸接受了不能回去的事實,能夠在這山里待一年,收集這么多豐富物資已經很不錯了,就像是打游戲,會給新手一個新手村,讓新手成長。鄒茜玲不敢說他們現在就能夠完全適應這邊的時候,但是真的比一開始穿過來要好多。要是讓他們一開始穿過來就面對這個世界的其他人,除了這些金手指身上沒有半點物資,那真的可能熬不下去。
現在他們不說能比得上這個年代人一樣能吃苦耐勞吧,但是比從前的他們好多了,都學會種菜種紅薯,還會打野豬建房子,已經是努力生活的證明了。
鄒茜玲將帳篷收好,又轉身看了看外面,沒有了這座山,站在這兒都能夠隱約看見遠處的村落了。這也從另一方面證明,想要這里不被外人發現已經不大可能了。
既然如此,那就意味是時候離開這“新手村”,到外面好好生活了。
五個人收拾好心情,回到自己屋里,先洗漱完吃了個早飯,然后就繼續去睡個天昏地暗。麻蛋這一周真是太累了,累得不要不要的,還是好好先睡一覺,等醒過來再遷移吧!
于是所謂的穿越一周年紀念日就在睡眠中渡了過去,然后五人又花了四天的時間將地里的青菜收起來,溪邊的紅薯挖出來,野雞殺了做成菜放進空間,之前殺的野豬解剖屠宰。
又花了一天時間去溪里抓了魚,摸了溪螺,這種溪螺只能生活在干凈的溪水中,不像田螺那樣臟,因此鄒茜玲他們挺喜歡的,而且這個可以配上溪黃草一起煮湯,有清涼降火的效果。就算不熬湯,拿來用辣椒爆炒也很不錯,香的很。
這樣忙忙碌碌之后,周邊的東西基本都收拾完畢,而且為了預防萬一她埋了不少小紅薯小土豆和淮山等高淀粉類的種子,萬一這三年真的有人撐不住來這山上,希望還能找到這些吃的。
不過面對那棟木房子鄒茜玲真的很喜歡,這是他們親手一點點建成的,是他們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屬于他們自己的房子,哪怕只住了不到一年,還是很有感情。
“逗比,如果把地基挖松一點,你能不能把整個房子弄出來?”鄒茜玲圍繞著木頭房子走了幾圈后,對比下自己空間的容量,發現完全可以裝進它,只要把空間里面一些東西拿出來重新規劃就成。
“啊?你說什么?”紀燕珊愣了下,完全沒想到可以這樣操作。
“我空間放得下,我想把它帶走。”鄒茜玲認真的。
“這樣說,其實只要把地基挖松點,力氣足夠應該是可以把房子從地面挖出來的。”見鄒茜玲不是說笑,顧一輝仔細考慮了一下,發現這事還真可行。他們這是木頭房子,不是那種水泥澆筑的,要挖出來不破壞房子本身應該是沒問題。
聽到顧一輝這個‘專家’這樣說了,也就不再遲疑。說實話不僅是鄒茜玲,其實他們對著房子也挺有感情的,是它把他們從每晚的守夜中解救出來啊!
五個人拿了工具沿著做支撐的粗木頭開始挖,要把之前填的黏性黃泥土挖開,然后再讓紀燕珊來□□。
“不要慫,使出你揍骨灰的那種勁頭來,用力抬!”鄒茜玲鼓勵道。
顧一輝瞪大雙眼,滿臉氣憤地控訴。
鄒茜玲桃花眼上挑,里面威脅意味十足,“嗯?難道我說錯了?”
顧一輝立即換成笑臉,掐著嗓子‘甜美’的說,“陛下沒錯,是小的錯了。”
張思樂和梁曉雪偷偷笑,一點同情心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