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萬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之前將來巡邏的兩個人攔住是為了不讓他們在交公糧上插手,這次沒攔住,一方面是因為疏忽,另一方面也是覺得遲早要面對的,不可能每一次都弄出意外讓那些人進不來,這樣的話會太過引人注目。
為了以后村子保持低調,悶聲發展,這一次這兩個人一定要完美解決,不能讓他們回去胡說八道,引來上面的注目,最好的辦法是讓他們回去做一個普通的報告,只要證明下坎山村只是個貧窮落后,卻又不熟最扯后退的平凡村子就成。
至于如何讓他們乖乖聽話這樣做,其實顧一輝把鎮上打聽到的消息傳回來之后,他們就商量了大概章程。
這兩個人在鎮上沒有背景,也沒混子那種狠勁,反而是個外強中干只敢扯著別人大旗干事的人,膽子不大,也沒怎么上個學,認得字但會寫的不多,嚴格來說跟文盲差別不大,頂多就比農村完全沒有受過教育的好。
要對付這種人,最簡單又不落把柄的辦法,用封*迷信,或者說裝神弄鬼那一套還是比較靠譜。
什么時候辦這種事最好?當然是天黑了,越是晚上那種氛圍就能體現,就跟看鬼片一樣,大白天和大晚上的效果肯定是不一樣的,這就是為什么要把他們兩個關在村委會雜物房那邊的原因,拖拖時間。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也是為了搓搓他們的銳氣,讓他們知道下坎山這邊確實是窮山惡水出刁民,民風彪悍得很,要學會怕才成。
至于如何裝神弄鬼,這就是他們今天中午要仔細探討的問題了。
上一次回來只說了個大概,細節還是需要商量推敲一下的,比如怎么樣做才能不穿幫,更有效果一點。
這大概跟演戲沒什么不同,就是題材比較挑戰心理素質了些。好在之前他們在深山里生活過一年,心理素質也強上了許多,不會說大晚上到寂靜無人的山路上就害怕。
而且看鬼片跟演鬼片的差別總是比較大的,因此作為演員的他們應該不用擔心嚇自己的問題。
還有服裝上面,白衣跟紅衣的效果是最好的,鄒茜玲扒拉了一下她的空間,找到了可以用的道具服裝。
那就是劇本上,再商量一下基本沒問題。
鄒茜玲雖然是寫小說的,但是沒寫過恐怖鬼故事題材的,因此最后的劇情內容反倒是梁曉雪這個外表文靜的乖乖女來寫。
身為醫學院的學生,每年總能聽到那么幾個流傳下來的鬼故事,什么手術臺、停尸間啊,梁曉雪表示改造利用一下沒問題。
剩下四人投以復雜目光:還是一如既往外表文弱內心強大啊,這反差真是六六六的。
——
村委會雜物間內,趙孫兩位辦事員蹲坐在地上饑腸轆轆,說好的讓他們坐一下呢?一張凳子都沒!說好的很快就會把飯帶來呢?連個紅薯都沒看見!說好的會回來談話呢?人呢?這都等多久了?!
趙辦事員和孫辦事員的心理活動從一開始的‘麻袋等出去一定要弄死這個村的人’到‘怎么這么久還不來都餓死了!’再到‘媽呀不會這村里的人真想把他們關一輩子吧?民風沒這么彪悍吧’
兩人面面相覷,腦袋里都不敢想回去后要怎么怎么樣算賬了,而是在想究竟啥時候來放他們出去。
后悔啊真是后悔,為什么要來這個村子找茬?好好地走一遍過場再吃個午飯走不好嗎?
害怕啊也是真的害怕,就沖中午那群村民拿著扁擔扛著鋤頭舉著鞋底的樣子,就見得這村子的人是真大膽啊,沒準還真的會把他們關死在這兒。
怎么辦?
兩個人都不知道啊,還沒遇到過這情形,誰踏馬知道怎么辦?
“要不,你去喊喊看看有沒有人?”趙辦事員打破沉默道。
孫辦事員摸了摸餓的直叫的肚子,點點頭,扶著墻壁起來,腳蹲久了還有點麻,得緩緩。好一會才扶著墻挪著麻痹的雙腳走到緊閉的木門后,清清嗓子對外面喊,“有,有人不?來個人啊,大叔,大哥,大……”
話還沒說完,身后又傳來打斷的聲音,“喊什么喊!”
轉過臉,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嗓門,還是熟悉的兇神惡煞的臉。
呸!他們才不想熟悉。
孫辦事員努力露出個討好的笑容,對著小窗戶口外的臉道,“這位叔,我就是想問問你們啥時候有空啊?能開飯嗎?”
“開飯個頭開飯,老祖宗們還沒開飯,你們就想吃了?想得美,等拜完祖宗再說。”
祭拜祖宗?別說是孫辦事員了,就是比較有腦子一點的趙辦事員都沒立馬反應過來,這不是清明又不是過年,拜什么祖宗?而且現在對這類燒香祭祖活動是斥為封*迷信的,鎮上就沒幾個敢這樣做的,這鄉下農村是聽說還在進行,可也是在特定節日悄摸進行,都不敢讓人發現的。
因而這兇神惡煞的男人一說祭拜祖宗,這兩個人可不是沒反應過來嗎?
趙辦事員扶著墻根起來,下意識想要訓話,卻想起自己的處境,是了,這兒的人連他們這些辦事員都敢打敢抓敢關禁閉了,搞個祭拜祖宗的活動又有什么不敢呢?說了有啥用?沒準還得挨一頓罵。
頓時噤了聲。
“那我們啥時候能出去?”
“等著吧,哼。”兇神惡煞的男人說完這句話之后就從小窗戶口消失了,叫了幾聲都沒反應。
趙辦事員和孫辦事員差點絕望,能不能給個準話?要殺要刮早點說啊,別吊著。不對,還是別殺別刮了,他們膽小,留他們一條命吧。
兩個人為了避免往不好的地方想,又聊起那個祭祖來。
“你說這時候他們祭祖做什么?”
“我哪知道。”
“……”
“不會是這里的風俗,在把我們咔擦掉之前請個神吧?”孫辦事員還是忍不住往那方面想了。
趙辦事員直接給了他一巴掌,“去你的烏鴉嘴!這是新社會,殺人是犯法的。”
“可是不說窮鄉僻壤出刁民嗎?把我們咔擦了再燒成灰埋了,整村人都是兇手,誰也不會告發誰,那就沒人知道他們殺人了啊。”
“閉嘴閉嘴閉嘴!”趙辦事員狠狠又給了孫辦事員幾巴掌,似乎想要把他說的話打回肚子里去。
孫辦事員挨了幾下也反手,“md你打我干嘛?我不是就是說說嗎?”
“你看你說的像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