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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位被野豬撞下去的村民也很幸運,只是摔在柔軟的水田里,身上有從上面翻滾時刮到的擦傷以及腳踝錯位,腦袋沒有傷到,挺幸運了。
這種問題村衛生院能處理,不用上醫院去,倒是給他們家省了一筆。
而野豬傷人事件過后村里立即向公社報備,要求民兵來幫忙解決野豬。要是以往那個公社領導周大平可能還不會提這個意見,但是自從換了蕭建國,遠山公社的風氣很是整頓了一番,周大平對新任領導很是尊重和信任,這才會想著要找公社那邊的民兵幫忙。
而且找公社的民兵幫忙安全有了保障不說,只要村里跟著出勞動力過去,就能得到十分之三的獵物收獲,也是很不錯的。
就這樣下坎山村也進行了一天的打野豬活動,每家每戶規定要出一名勞動力,一個不出的人家到時候分豬肉得另扣工分,扣的那部分工分補給多出的勞動力。
因為紀燕珊前幾天暴露出來的那一手,村長周大平過來問紀燕珊要不要也一起加入,主要是他們家已經出了顧一輝,紀燕珊可以選擇不加入,但是她力氣又這么大,別人要費很多勁才能弄死野豬,換做她一鋤頭就成了。
紀燕珊想著暴露都暴露了,而且大家伙也不是很介意的樣子,那她也就不掩飾了,去對付野豬也行,免得骨灰太弱雞了躺著回來門牙傷心就不好了。
而且在民兵來之前鄒茜玲幾個為了保險起見就先解決了幾窩比較大的野豬,剩下的七八頭野豬頂多百來斤,危險性沒那么高,有民兵的幫助,問題應該不大。
就這樣紀燕珊一個女娃子也加入了這一次狩獵野豬的行動,來的還有蕭念白,他幾乎是知道民兵要到下坎山村幫忙時就知道紀燕珊肯定也會去,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態他就跟著來了。
蕭念白自從那次被紀燕珊一巴掌拍進醫院之后就很注重鍛煉身體,這個時候已經沒那么弱雞了,起碼爬個山也不大喘氣要死要活了,但是體力還是比不過紀燕珊好的,于是紀燕珊這狩獵之行還挺高興的,畢竟顧一輝和蕭念白兩個弱雞大大地展現了她的強大,這種感覺讓她心生樂意。
到下午的時候一共打了七頭野豬,除了簡單的一些擦傷,并沒有其他人員傷亡,算是極為順利地一次。
其中紀燕珊的表現可圈可點,大力士的稱號成功地從下坎山村傳到公社那邊去,最后八卦在傳播中變了樣,紀燕珊成了個長相兇猛渾身橫肉的兇暴女子,有些人還用來止小兒啼哭,效果就跟狼外婆一樣。
好在這一切紀燕珊并不知道,她還是無憂無慮的傻缺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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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應該是高考上大學,戀愛線也是大學比較多。
第六十九章
一九六一年春節還是他們五個人一起過,與去年一樣,沒有什么大變動。
要說唯一的不一樣,那就是半夜的時候鄒茜玲睡得模模糊糊聽到外頭傳來清脆的鳥啼聲,一下一下,有些奇怪,也有些耳熟。
等想明白是哪里耳熟的時候,鄒茜玲猛地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然后穿上鞋子就踮著腳尖悄無聲息又快速地往外跑,跑到院子望過去,借著皎潔的月光看清了后山腳下的那高大身影的模樣后,嘴角的笑容便忍不住彎起。
打開院門沖了出去,然后一把奔向邁著大長腿走過來的男人,雙腿一蹬跳到他身上并且摟住脖子,軟糯的聲音充滿驚喜和嬌氣,“你怎么回來了?”漂亮的桃花眼明媚閃亮得不像話。
唐朗剛剛見她沖上來還嚇了一跳,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一手托住她的小翹臀一手摟在腰上,免得她掉下去,還沒來得及為這親密姿勢覺得不妥,就看見她驚喜的小模樣,嬌軟帶著剛睡醒的淡淡沙啞嗓音像狐貍毛絨絨的小尾巴在心上撩了一把,整顆心都要為她融化了。
也舍不得放開這難得親昵的機會,視線掃了眼前方確認沒有別人之后,不把她放下反倒抱緊了,“嗯,攢了一年的零碎假期回來看你的。”面容一如既往冷硬,可氣息卻是柔和的,低頭認真而專注地看著她,里面的情意幾乎沒有遮擋。
自從一九六零的初五見過面后,這一年鄒茜玲跟唐朗都沒有機會見面,他部隊一直很忙,根本沒有足夠長假期能夠回來,所以索性不休假,都把零碎的假期攢起來,再出了幾個重要的任務,總算是磨到了今年的探親假趕回來。
但是即使人沒有回來,這一年依舊堅持每月一封信寄過來,時不時還有包裹,甚至糧票和錢也沒少寄過來,真真是把她放在心坎上。而鄒茜玲本來就是喜歡被男朋友寵著的性子,雖見不到面,可書信這樣柏拉圖式般的往來也滿足了她骨子里那一點文藝細胞,別看唐朗外表是個不講人情的大老粗硬漢,可是信件里的關心體貼入微,文筆不華麗,卻細致而溫暖,漸漸地讓鄒茜玲越來越喜歡他。
所以在這元旦時刻預期之外的相見,才會讓鄒茜玲這樣歡喜又沖動,直接纏在了他身上。
本來以為這樣熱情的方式五十年代的老古董會不喜歡,但沒想到唐朗竟然只是微微一頓并沒有把她放下來還抱緊了她,真是讓她感到極為愉快了。
雖然也喜歡他平時一本正經禁欲的樣子,但是偶爾能配合她的熱情也很重要啊,這樣談戀愛才有氣氛。
鄒茜玲在他臉頰上撒嬌地蹭一蹭,“我以為你不回來過年了呢。”
唐朗感覺臉頰有些癢,心里也癢癢的,面上維持著正經,“沒有不回來,一下車我就來這找你了。”
鄒茜玲在他臉頰上撒嬌地蹭一蹭,“我以為你不回來過年了呢。”
唐朗感覺臉頰有些癢,心里也癢癢的,面上維持著正經,“沒有不回來,一下車我就來這找你了。”
鄒茜玲當即怔住,“一下車就過來?沒有回家?”
“嗯。”
話音剛落下,鄒茜玲就把腦袋埋在他頸窩里,嬌著小嗓音,“你怎么這么好呀,我會越來越喜歡你的。”
大膽的告白讓唐朗心跳加速耳根泛紅,又覺得心里被溫熱的水流浸泡過,暖的不像話。
地頭側過臉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摟在腰上的手上移落在她的發梢,聲音低沉暗啞,似是竭力控制,“乖~”
鄒茜玲一下子變得更嬌氣了,又覺得自己被愛包裹著,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嗯,再抱一會。”軟糯得不像話,完全沒有平時張揚恣意,卻依舊讓人心生寵愛。
唐朗有那么一刻忽然覺得她很孤獨,像個沒家沒有安全感的孩子,雖不知道這感覺如何而來,卻仍舊疼惜得不行,一下下輕輕撫摸她的背,像是溫柔安慰。
沒有欲望,唯有憐愛。
他不知道他卻因此而慢慢撬開她心里堅硬的圍墻,讓她開始真正接納他。
抱了好一會,鄒茜玲才從他身上下來,“你行李呢?進來我給你做好吃的。”
唐朗是下了車就跟鎮上相識的朋友借了自行車騎過來的,還沒來得及回家,自然把行李帶上,不過不多,就一個包裹。
剛想著要不要聽從她的話登堂入室,就見院子里走出來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