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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像還有些微的異樣。
也許是沉近最后留下的那句話的緣由,池鳶并沒有失眠,相反,還睡了個很平順的安穩覺覺。
小區樓下,路燈照不到的地方停了一輛車,朝里望去漆黑一片。
沉近垂著眼眸靠在座椅上,昏暗的環境里彌漫著沒能消散的煙草味,半晌他才有動作,將座椅調了下,而后平躺下來。
H國那件事時至今日還是一閉眼就浮現在腦海中,即便隊友在…之前一遍一遍的說不怪他,即便回國之后領導也是這樣的說辭,但他沒辦法真的將自己從中摘出來。
決策失誤、指揮出錯,都是他犯的,無可辯駁。
上頭知道他失眠無法正常訓練后,自發的幫他約過很多心理醫生,從軍區的到全國有名都有,而他從一開始的幾乎無法敘述事情經過到現在可以平順的說出來也不過一個月。
那些專業的心理醫生開過很多藥,吃得他到現在嘴里都泛著苦。
沉近覺得自己真的有在積極配合治療,畢竟隊里的人不能等他太久,任務也是。
但事實擺在眼前,他依舊無法……無法克服心理上的障礙毫無負擔的拿槍,自他把那兩個人擊斃后。
他把自身情況報給領導后得到了一個假期,但過長的休息時間里他并沒有什么消遣的心思。腦子里有根弦一直繃著,直至他驅車漫無目的的開著時再也受不住了將車子停在路邊,抬眼就看到了一家心理診所。
那時候沉近也不知道是被什么心理驅使,他找人將自己的病例帶了進去,第二天就進了診所,也是這天,他知道了自己的心理醫師叫池鳶。
從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但他并沒有拆穿,不為別的,只是因為和她相處時很舒服,從身到心的。
即便她極力掩飾還是叫他看出來了她的不對勁,甚至于到今天吃飯前還是有些遮掩的痕跡在她的話語中。
只是,不知道他進浴室過后發生了什么,讓她雖然很猶豫還是將隱瞞他的事說了出來。
“呲拉——”,打火機微弱的光點在靜謐昏暗的空間內閃了閃,沉近點了支煙挾在指間,任由它慢慢燃著,刺鼻的煙草味在車內彌漫開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