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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禹臣卻在走出包房時被人攔了下來,一個漂亮的女人,剛出演過新古典名著中重要角色的張彤彤。
唐競堯面無表情的從張彤彤的臉上劃過,回頭對江禹臣點點頭,江禹臣微微蹙眉,唐競堯已大步走了。
張彤彤看著江禹臣深邃立體的五官,覺得自己的心跳有些過于劇烈了,演員的專業(yè)素養(yǎng)讓她在下一秒就把自己的眼睛變得水潤哀怨。她望著他誠懇的說道:“江總,冒昧來訪還請見諒,實在是我有事相求!還請江總能找個地方聽我一言。”
這一次沒有貿(mào)然就上前來抓住他的手求助,江禹臣看了看兩邊,說了句“跟我來”,就把她帶到旁邊一個僻靜的小包房里。
張彤彤連忙道謝,服務(wù)生來時她沒有避開,還點了杯喝得。江禹臣照例喝烏龍茶壓下酒氣,邊喝邊聽張彤彤訴苦。
“不知道江總認不認識卓越工作室的卓先生,聽說,以前他在您手底下做事的。”最后,張彤彤小心翼翼的提起這個人,說話時,不忘偷偷打量他的神色。
江禹臣的面色波瀾不興,淡淡點頭:“認識。”
張彤彤舒了口氣,說:“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卓越,他手里似乎有一些對我很不利的……東西,我想拿回這些東西,可是無論我怎么做,他就是不答應(yīng)!我想問問江總您,有沒有辦法幫幫我?如果江總能幫到我,我一定會有重謝!”
“是么?”江禹臣玩味的笑了,“你會怎么謝我?”
張彤彤心頭一跳,仿佛看到了眼前的機會,她咬了咬鮮紅豐潤的唇,低聲說道:“也許您并不知道,我一直傾慕于您,你想要我怎么道謝,我就怎么道謝。”一邊說,她一邊嫵媚的從眼底輕佻的看他,甚至她的腳趾觸到了他的褲腿,正從下往上慢慢滑去。
江禹臣嘴角微沉,眸色一冷,諷笑道:“就怕我?guī)土四氵@個忙,連總會來找我算賬。”
張彤彤渾身僵住,停下挑逗他的動作,不敢輕舉妄動。連總是她的金主,知道的人并不多。想要在娛樂圈混,除非自己的家世背景足夠雄厚,否則沒有金主的撐腰,誰有本事靠自己混上位?那些排名一線二線的大咖,哪個沒被包過、睡過?有些甚至是從睡攝影師、睡導(dǎo)演、睡制片人一路睡上位的!她們之所以有今天的地位,靠臉、靠演技嗎?別逗了,不都是用錢砸出來的嘛!
娛樂圈就是個大染缸,只要混進去了,誰也別想逃得過。
同樣的臉,同樣的演技,一個愿意給你睡,一個不愿意。選誰捧誰不是一目了然的嗎?就算都不愿意給你睡,還有別人呢?多得是在這個圈子里沉浮想紅想瘋了的人!
她不是膚淺,不是虛榮,她只是識時務(wù)。天上哪有白掉餡餅的,想紅,自然要付出代價,大不了紅了之后再洗白就是了。
可是被江禹臣這樣當(dāng)面拆穿,她還是很不自在,很下不來臺!
她是來尋求幫助的,可不是來白白受辱的!
“這么說,江總是不打算幫我了?”張彤彤悲憤的盯著他,很想就這么走了,可是又實在不甘心!“如果今天坐在這里的是蘇今,是不是根本不用她開口,你就會幫她處理好此事。”
江禹臣那原本漫不經(jīng)心的眼神忽然變得銳利起來,寒冰似的掃向張彤彤。她竟敢拿蘇今和她相提并論?何況是這種齷齪事!
張彤彤咬著牙,在那樣的目光下,有些害怕。
可是她又驕傲的仰起臉,冷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蘇今肯定不會做出這種事來對吧?可是我告訴你,蘇今早就不干凈了,她早就和韓昱上過床!”她看到江禹臣眼底的瞬息萬變,心口壓抑的幾乎喘不過氣來。“你可別告訴我,你還以為蘇今和韓昱從沒走到那一步吧!那你可真是被蘇今給騙了呢!你不知道外表越是清純的女人,骨子里越是……”
“閉嘴!”江禹臣忽然厲喝一聲,阻止她說出不堪的話來。他帶著審視和不解看著這個女人,以前的張彤彤或許會為了某些目的而不擇手段,可是現(xiàn)在的她,竟然當(dāng)著他的面這么詆毀蘇今!她們,不是最好的閨蜜嗎?
張彤彤不敢再說,也不愿留下繼續(xù)受辱,她站起身準(zhǔn)備離開。
江禹臣的眸子里劃過一絲異色,在她就要開門時,忽的說道:“那就讓她來求我吧!”
張彤彤訝異的回頭看他,他卻看著窗外,面色冷淡,語調(diào)冰冷:“你們姐妹情深,你怎么對她我已經(jīng)看到了,就讓我看看,她是怎么對你的吧!”
“你……想要什么?”張彤彤深吸一口氣。
江禹臣轉(zhuǎn)過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蘇今手中‘冰姿’最后的股份。”
張彤彤踉蹌兩步,臉色發(fā)白,后悔方才那樣說蘇今。“她把股份都給了你,那、那她就一無所有了。”
江禹臣輕聲笑道:“我就是要她一無所有啊!”
張彤彤驚恐的看著眼前這個看似云淡風(fēng)輕,實則包藏禍心的男人,正不知所措間,又聽他說:“不如我再教教你,告訴蘇今,如果你的視頻流傳出去,不光你的前途盡毀,‘冰姿’也一定會受到影響。韓昱這個董事局主席也會受到問責(zé)。這樣說,她一定會幫你的。”
張彤彤落荒而逃,心里對蘇今生出同情。可即使同情,她還是給蘇今打了一通聲淚俱下的電話。
過了幾天,江禹臣架著陳衛(wèi)東在迷宮式的紐斐二樓找洗手間時,接到蘇今的電話。
蘇今果然答應(yīng)了。
江禹臣完全猜中了,情義果然是最好利用的東西。
“蘇小姐不回來也沒關(guān)系,可以委托證監(jiān)會來執(zhí)行,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你把最后的股份都轉(zhuǎn)給了我,不怕將來一無所有嗎?”江禹臣嘴角輕嘲,眼底凜冽。“既然蘇小姐這么說,那么,再會!”
陳衛(wèi)東忽然指著前面身穿律師服的女人大叫,江禹臣順著看過去,哦,這位就是讓唐競堯一蹶不振的女人吶!
“好像喝醉了。”陳衛(wèi)東嘟囔。
江禹臣笑了笑,既然送上門來的,就幫幫老唐好了!
他有沒有幫到唐競堯不知道,不過第二天他家老爺子就找上他了,莫名其妙一通數(shù)落。
“爸,我向您保證,我絕對沒讓我女朋友吃緊急避孕藥!那藥傷身體,我知道輕重。”他這才想起,昨晚給老唐和杭律師開房用的是他的名義,這是被背黑鍋了呀!
看他信誓旦旦的樣子,江大道暫時相信了,不過還是苦口婆心的勸了勸,如果有了一定要生下來云云,最后讓他改天帶女朋友回去吃晚飯。
江禹臣愣了半晌,最后憋出一句:“我女朋友還在英國讀書……”
“那昨晚給吃藥的是誰?小子,你不能因為異地就整幺蛾子,那是劈腿,是不道德的!”江大道又火了。
“她今早的飛機又回英國了。”江禹臣現(xiàn)在才知道,為什么不能撒謊,因為撒了一個謊,就要再撒十個謊來彌補。
“這么趕啊?身體吃得消嗎?唉,你好好對人家,不能亂來!”江大道放過了他,邊說邊往外走,走到辦公室外面還不忘回頭叮囑。“等她回國,記得帶她回家吃飯啊!”
“好。”江禹臣苦笑,腦海里對著蘇今的倩影說,喏,你聽到了,回國要去我家吃飯啊!
送走老爺子,方謙人出現(xiàn)了,問:“我聽‘冰姿’董事會那邊說,蘇今要把股份轉(zhuǎn)給你,真的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