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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江禹臣站起身,示意方謙人可以先回去了,方謙人一副“都不留我吃飯”的不爽表情,帶著文件離開。江禹臣則攬著蘇今的肩膀,勸道:“沒聽謝阿姨說嗎?小月子也不能馬虎,要當正經月子來坐,不可以碰陰陽水,免得落了病。如果你實在難受,待會兒吃了飯讓謝阿姨用溫開水給你擦一擦。”
蘇今被他扶回床上,撓著頭說:“我頭發難受!”
“不是有干洗粉嗎?要不要我幫你?”
他這樣子哪像江氏的少東啊!倒像是個老媽子!蘇今被他弄得沒了脾氣,只好悶悶的躺下,像一只豬似的,每天在床上等飯吃!
那位從高級月子中心請來的營養師謝阿姨,此時已經做好了豐盛的午餐,從益氣補血到固本培元,她也算煞費苦心了。
雖然蘇今也曾抗議:“我只是流產,不是生孩子。”但是謝阿姨說了,流產比生孩子更傷身體,更要好好調理云云。難為江禹臣還信她,蘇今抗議無效!
蘇今每日在床上躺著,限制用眼時間,只能用溫開水洗漱,下床必須穿襪子,不能吹風更不能著涼!這樣的“禁錮”生活,竟然在江禹臣的施壓下,過了兩個禮拜!
縱然每天都用溫開水擦身體,蘇今還是覺得自己快餿掉了!
恰好晚上季云開和江菲夫婦倆來看江禹臣,蘇今剛好打開臥室的門,聽到江菲說:“你好久沒回家了,爸爸讓我來看看你。”
季云開正轉悠著,忽然看到從臥室走出個蓬頭垢面的女人,頓時嚇得大叫:“鬼啊!”隨即飛奔到江菲身后,摸著她的細腰揩油。自從他把生女兒的計劃提起來之后,江菲卻不樂意,就不許他碰她!今天好容易逮著機會,得好好摸摸。
蘇今尷尬的站著,進去也不是,出來也不是。
江禹臣走到她身邊,低聲說道:“你先進去。”蘇今連忙進了臥室。江禹臣回頭又對江菲說:“我會和爸爸解釋的,蘇今身體不太好,這幾天我要照顧她。”
江菲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季云開卻笑道:“哎你口味變重了嘛!你不說還以為你養了只女鬼!”說完又對江菲裝可憐,“剛才差點嚇死我,老婆你摸摸我這小心臟,噗通噗通的!”
“你閉嘴!”江菲沒好氣的瞪他一眼,甩開他作怪的手,對江禹臣說,“等蘇小姐身體好了,你帶她回去見見爸爸。爸爸為你的婚姻大事一直著急上火的,要是知道你愿意安定下來,肯定很高興。”
季云開也在一旁說道:“就是,人家老唐都有小肉包了,老婆咱們的小小肉包什么時候可以蒸上啊?”
小肉包是唐競堯和杭語茉的小女兒,他們的兒子joe第一次看到妹妹的時候就驚呼:“哇,她長得好像一只肉包哦!”于是,小肉包的名字就這么誕生了。
而季云開和江菲自從生下梵梵之后就一直在做措施,可是季云開眼饞老唐有女兒,便纏著江菲也要生一個女兒。江菲不愿意,這幾天,兩人正打擂臺。
江菲懶得搭理他,又不能在哥哥家動手修理老公,只好帶著季云開走了。
送走夫婦二人,江禹臣去看蘇今。蘇今在梳頭,江禹臣站在她身后不遠處,邊欣賞她梳頭時緩慢的動作,邊說:“不用理會季云開,他腦子不太好使。”
蘇今笑了笑,說:“腦子不好使,怎么當得上大法官啊。”
江禹臣挑了挑眉,不置可否。看她手拿木梳漫不經心的從頭皮劃過,他走上前,雙手放在她的肩上。
蘇今的動作一僵,江禹臣隨即放手,退后兩步,說:“晚上好好休息。”
等江禹臣離開了臥室,蘇今又有些后悔,現在除了他,她還能依靠誰?對韓昱和張彤彤的恨意,她只會增長不會減少!她停止不了報復的念頭,而除了江禹臣,誰還有那么大的能力,讓她借助力量呢!
江禹臣對她的心意,她已隱隱有些明白了。
該如何利用,靠她自己。
至于愛情,她怎么還敢奢望再去用盡心力愛一個人?又怎么敢確定,他對她可以矢志不渝,地老天荒呢?
還不如好好的把握住當下,抓住有用的東西!
第二天,蘇今趁著謝阿姨還沒來,江禹臣去公司處理要務,偷偷的洗了個澡!謝阿姨來時她已經徹底洗頭洗澡做完面膜了,謝阿姨只有嘆氣的份兒。
不過,謝阿姨肯定和江禹臣告狀了,江禹臣回來之后,就板著個臉進了臥室,問:“你洗澡了?”
“嗯,太難受了嘛!洗過澡,舒服多了。”蘇今笑嘻嘻的走到他跟前,抬起頭仰視他,“你生氣啊?別生氣了,我覺得沒有哪里不舒服,都很好啊!”
江禹臣抿著嘴唇不說話,蘇今也不怵,搖著他的手臂晃來晃去叫他別生氣。江禹臣雖然沒開口,但嘴角的弧度已經不再下垂了。蘇今嘻嘻一笑,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
江禹臣驚訝的望著她,她卻顯出很苦惱的樣子,歪著頭喃喃:“好像夠不著啊!”她伸長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惦著腳尖,仰著臉,輕輕閉上了眼鏡。
只要他一低頭,紅潤飽滿的唇便任他品嘗。江禹臣心跳有些加速,他一直想要的,不就是這個結果嗎?
可是……他終究還是推開她,冷冷的撂下一句:“不許再胡鬧!”就走出了臥室。
蘇今呆愣的坐在床沿,她剛剛好像是……被嫌棄了。
也是,她這個樣子,連張彤彤都不如,張彤彤想要獻身,至少有人要。可她,被嫌棄了。
蘇今狠狠躺倒在床上,咬著下唇,又恨又氣,更多的,則是羞惱。
江禹臣也在對著花灑發脾氣,這個丫頭!太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了,等她身體徹底恢復了,看他怎么收拾她!
他抹了抹臉上的冷水,關上花灑穿衣服。
過幾天他安排了去法國的行程,也許換個環境,對蘇今的身體和心情都有好處。當初,江菲也是在法國的莊園里修養的。
可是,還沒等到他告知蘇今,方謙人就收到手下來報:蘇今定了去美國的機票。
江禹臣的臉色陰的能滴出水來,片刻后,他氣的發笑,靠在椅背上用手指一下一下的輕敲自己的額頭。而后,吩咐謙人:“行程提前,把蘇今的機票改了。”
因此,當蘇今偷偷離開,前往機場,在候機廳換登機牌的時候,怎么也驗證不了身份信息。
工作人員偏偏說她訂的機票是飛法國的!難道她會分不清法國和美國嗎?就在她氣急敗壞的時候,江禹臣忽然出現,半抱半推的把她帶走了。
“江禹臣,你到底想干嘛?綁架嗎?”蘇今惱羞成怒,既然嫌棄她,她走就是了,何必又來糾纏!
江禹臣勾唇笑道:“我既沒有綁你,也沒有架著你,怎么能叫綁架呢?”
“你……”
“我只想你軟軟的靠在我身邊,并且禁止離開我一步,我想,這應該叫做軟禁。”江禹臣低頭看她,她傻愣愣的表情讓他十分愉悅。他旁若無人的俯低身子,在她唇上印下一吻,笑道,“乖,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