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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禹臣沉默片刻,說道:“我以前在早稻田大學念建筑學,和山本先生有過幾面之緣。”
蘇今更加驚訝了,她從不知道原來他以前是在日本上的大學,學的還是建筑!傻傻的問了句:“那你日語很好咯?”
江禹臣笑了笑,牽著她離開座位,說:“去打個招呼吧!”
和山本耀司?哇,蘇今的小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留著長發和絡腮胡一笑就露出皺紋的老年人,如果走在街上肯定會被人忽略,誰能想到他就是日本服裝設計界的泰斗呢?一個特立獨行的老人,不喜為男人而打扮的女人,不喜女人淪為附庸!正是這樣的理念傳承,才讓蘇今對他崇拜的五體投地。
山本耀司的頭發和胡子都已斑白,和江禹臣這樣年輕的后輩倒是談笑風生,蘇今崇拜的看著他。江禹臣用流利的日語介紹這是他太太,山本耀司主動和蘇今握手,蘇今受寵若驚,手指都抖了。還好江禹臣在身邊hold著,要不然,她不保證自己會智商掉線問人家要簽名。
寒暄過后,江禹臣帶著蘇今歸坐,蘇今喋喋不休的開始例數山本老人的成就和溢于言表的夸贊。最后,才吝嗇的夸了江禹臣一句:“你日語確實挺好的。”
江禹臣挑挑眉:“想學嗎?”
“不了,一個家里不需要兩個日語都好的人。”蘇今把這話還給他。江禹臣無聲大笑,蘇今咳了咳,又說,“我平時也只是偶爾看看日劇。”
“哦?”江禹臣的眉毛挑的更高了。
蘇今忙解釋:“我說的是有劇情的那種!”說完又后悔,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越描越黑了!
江禹臣果然笑得很夸張,故意問:“那沒劇情的是哪種?”蘇今被他笑得惱羞成怒,隔著衣服掐他,但是他肌肉太硬了,掐也掐不動。還好,發布會很快就開始,蘇今連忙正襟危坐,裝作很認真的樣子等待著。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這群騙紙,還說想看甜寵呢!這幾章夠甜夠寵了吧?可是留言少了不算,還掉收!再也不信你們了!嗚嗚嗚嗚……
☆、第十章
蘇今津津有味的看著t臺上的超模們來來回回的展示著潮流新秀,時間快到一半時,江禹臣一拉她的手,在她耳邊示意:“走。”蘇今被他拉著離開座位,滿腹好奇的穿過通道,進入了后臺。
后臺里,各家的超模都在緊鑼密鼓的換衣服,蘇今大開眼界。不過,江禹臣的注意力可不在這些超模身上,而是帶著她來到一間貴賓更衣室,用法語對立面正在大發雷霆的法國男人打招呼:“阿爾芒,希望我沒打擾到你。”
留著一頭金色卷發的阿爾芒憤怒的轉過身,不客氣的說道:“卡爾,我現在可沒時間和你敘舊,還有,你是怎么進來的!”
“兩條腿走進來的,”江禹臣邊說邊走進更衣室,好整以暇的問,“發生了什么事?這種關頭你可不該生氣。”
阿爾芒的樣子好像要抓狂了,也不管他是怎么來的,擺動著雙臂大聲叫道:“上帝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和這名模特搭配的首飾忽然壞了,我已經讓人修了半天,卻修不好!”
江禹臣的目光落到模特胸前的配飾上,提出建議:“沒有備用的嗎?用備用的不可以嗎?或者,換一個首飾。”
阿爾芒顯得很生氣,他指著配飾說:“這是獨一無二的,懂嗎?一個人,一件衣服,一種配飾,懂嗎?”
蘇今看著這個氣得鼻子都紅了的設計師,悄悄問江禹臣:“怎么了?”江禹臣告訴她配飾壞了,蘇今趁阿爾芒生氣大叫大跳對助理大吼的功夫,拿起配飾看了看。
阿爾芒發現了她在亂動,立馬上來推開她,吼道:“你干什么?”
蘇今聽不懂法語,但知道他很不滿,只好用英語說了句對不起。江禹臣皺著眉,把蘇今拉到自己身后,警告阿爾芒:“你嚇著我太太了。”
阿爾芒扒拉著頭發,嘟囔道:“我現在沒時間招呼你太太,我要找人修好它,還有十分鐘,就輪到她上場了!”
蘇今踮起腳悄聲對江禹臣說:“我可以試試。”
“嗯?”
蘇今指了指那個配飾,說:“我可以試試看,興許可以修好。”
江禹臣看了她兩秒,隨即轉頭對阿爾芒說:“如果你一時找不到合適的修理師傅,可以讓我太太試試。”
“什么?你在開什么玩笑?她?”阿爾芒生氣又懷疑的盯著蘇今,覺得江禹臣在耍他。
蘇今忙道:“反正你現在也找不到合適的人,就讓我試試看吧!如果能修好固然好,如果修不好或者弄壞了,我們賠給你就是了。”江禹臣一字不誤的翻譯給阿爾芒聽。
阿爾芒來回踱了幾步,又抬腕看表,最后應驗了中國的老話——死馬當活馬醫,就這么讓蘇今試著修了。
蘇今仔細觀察著配飾,原來是搭扣壞了,只不過這樣的搭扣做的很巧妙,如果不用心的話,確實很難再恢復原樣。還好,現場就有稱手的工具,她選好工具,坐下來,不理會周圍嘈雜的人群,開始做起了修理工。
阿爾芒一看蘇今選的工具和手法就知道她是專業的,問江禹臣:“你太太學過首飾加工嗎?”
江禹臣微微一笑,道:“她畢業于英國伯明翰大學珠寶設計,曾在這一屆世界技能大賽上奪得首飾加工環節的銅牌。”說罷,他意有所指的看了阿爾芒一眼,又說,“剛好技壓貴公司的奧薇麗婭小姐,拿到第三名的成績。”
阿爾芒尷尬的嘿嘿笑了兩聲,奧薇麗婭是他們公司比較看重的實力干將,沒想到這次只拿到了第四名,原本還想讓她至少拿一個獎牌回來的呢!
“你們中國人不是向來不注重這方面嗎?竟然會拿到銅牌。”說到這個,阿爾芒還是有些泛酸和不滿的。
“我太太天賦異稟。”江禹臣大言不慚的說道。
阿爾芒無言以對,諷刺說:“那么,她應該能修好我的東西了。”
江禹臣不置可否,其實他也沒有把握,不過看蘇今的樣子,她一定不知道,如果弄壞這件配飾,他得賠多少錢。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再過三分鐘,就輪到阿爾芒的模特上場了。他極度不耐煩的走來走去,扒拉著頭發,口中念念有詞:“我寧愿不讓你上場,也不能帶上去一件失敗的作品!”可是這位模特為了今天已經做了許多準備,她怎么能放棄呢?聞言,她都快要哭出來了,只能祈禱蘇今能修好。
只剩最后一分鐘時,蘇今終于抬起頭,摘下眼鏡。阿爾芒一下子沖過去,拿起配飾,小心翼翼的端詳著。然后他發出一陣興奮的尖叫,把配飾交給模特,讓她趕緊戴好上場。送模特上場之后,阿爾芒轉過身,就要擁抱蘇今,卻被江禹臣隔開了。
江禹臣面色不善的攔住他,阿爾芒聳聳肩,只好和蘇今握手表示感謝。并問她有沒有看上的衣服,如果看上了,可以提前定制。
那些衣服蘇今哪里穿得上啊!雖然有點遺憾,不過蘇今還是高興的離開了更衣室。
方謙人等在出口處,對兩人無奈的搖頭:“克里斯蒂安并不在。”
江禹臣卻信心滿滿的說道:“沒關系,他會主動來找我。”
方謙人不解,看向蘇今,蘇今也不明白,搖了搖頭。
發布會結束的第二天,公寓就收到了請柬,來自于克里斯蒂安,而且是給蘇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