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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管外在相貌,還是內在性格,她和江菲根本毫無相似之處!
江菲外表冷艷,處事霸氣;蘇今外表無害,手段狠辣。怎么看,都沒法兒把她們倆聯系在一起。
蘇今百思不得其解,又去找了幼幼。
“你身體好點了嗎?”因為蘇今身體不舒服,幼幼被賀澤遠勒令不許去打擾,所以開始探望了兩次之后,就一直沒去看她。
“好多了,謝謝。”蘇今的嘴唇還是有些干,醫生用的藥讓她覺得干燥,得多喝水才行。島上的自來水不適合她喝,幸而,有空運來的罐裝水。
幼幼又在偷偷的吃冰激凌,還讓蘇今不要告訴別人。蘇今笑了笑,說:“我不告訴別人,但是,你要告訴我一些事。”
“你說,你說。”只要不是控制她吃冰激凌的事,其他事都好商量。
蘇今躊躇了一會兒,問:“賀澤遠調查過江禹臣,那江菲呢?有沒有查過她的底細。”
“當然啦!”幼幼一副“你好單純”的表情,“當初江禹臣和阿澤合起伙兒來誆我!江菲也知道啊!阿澤當然會查的很清楚咯,不然怎么放心他們兄妹倆把我帶走?阿澤還知道江菲在體能訓練營的事呢!”
“體能訓練營?”
“恩恩!”也許是太久沒人聽她說八卦,幼幼來了興致,連冰激凌都不吃了,坐到蘇今跟前,開始說起她知道的。“之前江菲被言氏的少東坑了,言氏你知道的吧?被江禹臣、唐競堯、季云開幾個整破產的那個。江菲為他鬧過自殺,后來被救過來在法國療養了一陣,那個玫瑰園,你之前不是就在那里的嗎?”
也曾天真無邪,也曾不顧一切,也曾為情所困,也在玫瑰園待過……蘇今一邊聽,一邊感覺到不知哪里來的風,吹在她心口破了的那個窟窿里。
“后來江菲就性情大變了,話說回來,她在體能訓練營的教官,還是顧遲呢!唉,不知道顧遲現在怎么樣了,其實我還是有一點點想他的啦!”話題被幼幼歪掉了,可是蘇今已經知道她想知道的了。
相似的不是外在,不是性格,而是經歷。
你看她像不像你……像你一樣對男友掏心掏肺,結果被傷的體無完膚。
記憶的閘門一旦打開,某些忽略的過往便如洪水般洶涌而至。
在她執意要轉讓股份給韓昱的董事會后,他把自己禁錮在墻邊,曾說:“我等你一無所有時來求我。”
原來,他知道她會一無所有,他一直在等她一無所有。
連她手中“冰姿”的最后一點股份,都被他拿走了。
那時候張彤彤是不是早就和韓昱在一起了?張彤彤來求自己,自己為了這個“好朋友”獻上股份的時候,他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可笑?
如今,她已經一無所有了,何必還要留著她呢?
哦,對了,她對韓昱恨意難消,而韓昱還霸占著董事會主席的位子,手中擁有讓他忌憚的股份含量。
他知道她一定會扳倒韓昱的。
所以,她以為的兩情相悅,其實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
既然如此,她何必為了他愛的不是自己而耿耿于懷,就這么彼此利用吧!
但這一次,她不會再傻到掏出自己的心了。
江禹臣在遠處看著幼幼和蘇今嘰嘰咕咕的樣子,皺著眉按了按眼角,江菲問他是不是沒休息好。他遠遠盯著蘇今,說:“這兩個人湊在一起別有什么事才好,我這眼皮總是跳。”
江菲笑他迷信,季云開卻捧著個椰子一邊吸一邊說:“左眼跳,桃花開;右眼跳,菊花開。敢問你是哪只眼跳啊?”
江禹臣和江菲兄妹倆同時一記眼刀飛過來,嚇得他一個瑟縮,低著頭繼續捧著椰子躲到角落去了。
婚禮臨近,島上陸陸續續有客人來訪,沙灘上有高個兒金發碧眼的美女拉起了排球網,在打沙灘排球。
蘇今和幼幼個兒不夠,只能在場外觀看,杭語茉喜靜不喜動,也陪著她們坐在遮陽傘底下,倒是江菲上了場,氣勢如虹,上去就把幾個美國妞兒打趴下了。季云開愛作怪,故意圍著草裙冒充拉拉隊,把看球的人惹得一陣陣大笑。
蘇今若有所思的看著跳躍的江菲,時而把目光投向季云開。
江禹臣坐到她身旁,問:“看什么呢?”
蘇今移開眼神,說道:“聽說季云開以前是個花花公子,遇到江菲之后才安定下來的。像小說里寫得似的,男人歷盡千帆,最后卻為了一艘船而靠岸。”
江禹臣聞言冷笑,說道:“寫這種小說的肯定是個女人,也指望有個男人能在萬花叢中挑選出她,為她守身如玉幸福終老呢!”
“你好像有別的想法哦?”蘇今笑著望向他,“畢竟是小說,你覺得現實是什么呢?”
“現實?現實就是男人喜歡的女人永遠都是一個類型的,季云開從前的女友都是美艷熱辣型的,偶爾有個清湯掛面,那也只是換換口味罷了。”
蘇今心頭一冷,再看江菲,深知自己和她完全是兩個類型。所以,江禹臣喜歡江菲,如今到自己,無非是換口味而已嗎?
又聽江禹臣說道:“你以為江菲只是小船而已嗎?她是萬噸巨輪,就算季云開想要翻船,也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他不否認季云開愛著江菲,可是若江菲也像季云開從前交往過的女友一樣,不靠自身只依靠男人,難說季云開對她的愛會持續多久。
蘇今轉頭看向江禹臣,別有深意的問:“江菲對你來說,很不一樣吧?”
江禹臣抬眸,看著揮汗如雨自得其樂的江菲,笑了笑:“當然。”她是他在這世上第二個親人,除了父親就是這個妹妹了。不過,現在多了個更親密的愛人。他把目光轉向蘇今,揉了揉她的頭發。可是在前一秒,蘇今表情冷漠的別開了臉,因此,未曾看到江禹臣凝望她時,那膠著纏綿的絲。
蘇今不知道賀澤遠在太平洋的勢力有多大,隨著小島越來越熱鬧,她意外的發現了好幾個常在公共平臺上看到的名人。其中最讓她意外的,竟然是懷特先生。而這一次,懷特明顯是陪同他身旁那位身材高大,頭發花白的老人而來。
她仔細在腦海里搜索,最后用手機找到幾年前的一則新聞,才發現那位老人竟然就是懷特的大老板約瑟夫!
縱然身家百億,約瑟夫看到賀澤遠時,依然顯得親切又不失尊重。
五年前,懷特從她這邊買下秘方拯救公司,但是單靠一張秘方,絕不可能把曾經的惡性事件抹平。還要通過新的產品重新挽回市場,更是需要一筆不菲的資金。
蘇今懷疑,約瑟夫和賀澤遠一定存在某種交易,最大的可能就是:賀澤遠當初幫過約瑟夫度過難關!否則,約瑟夫早已對外宣稱退休,又何必參加一個年輕后輩的婚禮呢?
“幼幼,賀澤遠認識pt的創始人嗎?”蘇今想從幼幼那里獲取一些信息。
可是幼幼哪里分得清誰是誰,茫然的搖頭說道:“我不知道啊!雖然我從小在美國長大,可是我總覺得美國人長得都一樣。除了白人和黑人,膚色相同的人我都分不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