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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今回到房間,不想江禹臣還沒回來。昨晚江菲為了給她們爭取時間,說出什么姐妹淘,結果季云開打蛇隨棍上,要給賀澤遠辦單身夜派對。蘇今也不理會,倒在床上就闔上了眼。
迷迷糊糊正要睡著,旁邊有人靠了過來,她勉強睜開眼,見是江禹臣,遂又閉上眼。江禹臣把她摟在懷里,問:“累不累?”
“嗯,”累得不想開口,江禹臣只捧了她的臉可勁兒親,手也不老實的摸她。她被磨得受不了,甫一睜眼就撞進他帶笑的眸子里,她的心不自主的漏跳一拍,他的身子就壓了過來。
蘇今的困意很快被他驅散,任他動作時,她氣喘吁吁的問道:“……單身夜,好玩嗎?”
江禹臣哼道:“我以后結婚絕不信季云開的那一套!”
蘇今想起曾經看過的一部電視劇,笑道:“你們不會玩了一夜的飛行棋吧?”
江禹臣狠狠一個頂弄,弄得蘇今大叫一聲,才說:“差不多,我們四個大男人,圍在一起碼了一夜的長城!”
蘇今渾身酥麻,聽了又覺好笑,臉上又痛又快的表情分外惑人。
江禹臣喜歡看她因為自己意亂情迷的模樣,愈發大開大合,把她弄得哼哼唧唧只有求饒的份兒。
到最后,蘇今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他吃痛吸氣,笑罵道:“牙尖嘴利!看來剪了你的指甲不夠,還得拔了你的牙!”蘇今只睜著一雙霧氣彌漫的眼,水汪汪的睨著他,他一低頭,銜著她的唇就啃咬起來。
若不是要參加婚禮,兩人還得在床上耽擱個大半天。
等到蘇今洗漱化妝換上禮服趕到幼幼房間時,幼幼已經化身成最美的新娘了!蘇今剛想說兩句夸贊的話,幼幼就沖她擠擠眼睛,小聲說道:“沒人發現哦!”那得意的小模樣,瞬間讓她高貴優雅的新娘形象在蘇今心里崩塌了。
幼幼自小無父無母,是賀澤遠一手帶大的,所以賀澤遠既是父親,又是丈夫。本應由父親攙扶新娘入場的環節,直接改為新郎新娘一起入場。
交響樂團奏響婚禮樂章,花童們灑向空中的花瓣飄向新郎新娘,新娘頭上的花冠和婚紗上的刺繡鉆石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旁人都在為這一刻而感動,唯有蘇今、杭語茉和江菲三人暗暗祈禱:頭冠千萬別處狀況!
手背一熱,蘇今回頭,江禹臣握住她的手,說道:“放心,賀澤遠又讓人加固了頭冠,不會有事的。”
“你……你們……”蘇今驚恐的看著他,又看著不遠處的新人,無力的挫敗感頓時涌上心頭。
江禹臣靠近她,低聲笑道:“你們膽子也太大了,新娘子弱智,你們三人也被拉低智商了不成?還好賀澤遠沒計較,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證能護得了你。”
蘇今氣道:“你們也不是好人,明知頭冠壞了,就看著我出手,萬一我沒修好,或者反而弄壞了呢?”
江禹臣嘆道:“所以說你膽子大啊!”又解釋,“江菲去找工具,季云開拖著我們的時候,賀澤遠才發現頭冠壞了的。他當時就讓人緊急準備了一個,不過他也沒想到,你會把頭冠恢復的和原來一模一樣。”
有個神一樣的對手就算了,還有個豬一樣的隊友!
蘇今在心底默默同情起江菲來,唉,有這么個二缺老公,她活得也不容易啊!
“那現在怎么辦?”賀澤遠應該不會這么輕描淡寫的放下吧?如果他要找自己的麻煩……不對啊,法不責眾,他總不可能連江菲和杭語茉也一塊兒找上吧!就算江禹臣不顧自己的死活,季云開和唐競堯肯定不會答應的!
再說了,頭冠沒事,他還得感謝她呢!
江禹臣好笑的看著這個女人一會兒皺眉,一會兒釋然,一會兒歪著頭,一會兒恍然大悟的樣子。再想到她早上在床上的婉轉纏綿,目光頃刻變得溫情脈脈。
行禮過后,賓客們三五成群的邊吃東西邊聊天,也不知誰喊了聲:“新娘子拋花球啦!”就見一群女人毫不矜持的往新娘子方向跑去。
“西方的女人也恨嫁呀?”蘇今目瞪口呆的說道。
杭語茉推了推她,笑道:“快去,幼幼在叫你呢!”
果然見幼幼在沖她揮手,蘇今只好走了過去,不過還是和搶花球的女人們隔開了一點距離。
幼幼對她豎大拇指,蘇今不解其意,就見幼幼假裝扔了幾次,那群女人興致高昂的尖叫著、笑著。誰知幼幼忽然調轉方向,直接把花球扔到了蘇今懷里。
蘇今呆住了,那群女人盯著她懷里的花球,眼睛都要冒綠光了。
江菲和江禹臣碰碰杯,笑道:“恭喜啊,哥哥,什么時候帶嫂子回去見家長?”
“快了,”江禹臣喝了口酒,瞇起眼看那張皇失措卻不愿放下花球的小女人,這么想當新娘子,回國就結婚吧!
蘇今:嚇忘記了好不好!
婚禮結束的第二天,蘇今就愉快的收拾包袱,準備回國。
正哼著婚禮進行曲,兩名傭人隨意敲敲門就走了進來,躬身說道:“蘇小姐,賀先生請您過去。”
蘇今一看這架勢就知道不好,強自鎮定,問道:“有什么事嗎?”
“您去了就知道。”
蘇今看了看兩人,深吸一口氣,說:“我想先告知我男朋友一聲……”卻被打斷,“江先生另外有安排,蘇小姐還是先跟我們走吧!”
蘇今咬了咬牙,知道這是逃不過了,只好放下手頭的東西,跟兩人去見賀澤遠。
賀澤遠的待客室很寬大,大理石鏡面磚,沒有一絲接縫。蘇今走在上面能看到自己的倒影,她懷疑,若是在這兒殺死個把人,洗地一定很方便!
正對著蘇今的辦公桌上,擺著那個價值三百萬的頭冠。
蘇今暗暗叫苦。
賀澤遠依舊面色如常,無波無瀾,見她盯著頭冠,便也不廢話,開門見山的說道:“蘇小姐技藝精湛。”
蘇今硬著頭皮,說道:“當時情況緊急,所以……”
“我絕無怪罪蘇小姐的意思,請坐。”賀澤遠先她坐下,示意人端茶來。
蘇今不安的坐著,他說不怪罪?呵呵,對著頂級大師的作品隨意擺弄,那是沒弄壞,要是弄壞了,看他怪不怪罪。
蘇今心不在焉的端著茶抿了一小口,就聽他問:“蘇小姐認識約瑟夫?”蘇今的手一抖,燙茶險些潑到她手上,她放下茶杯,暗暗尋思:之前企圖跟蹤約瑟夫的事兒,不會被他發現了吧?
她故作鎮定的笑了笑,說:“我哪里會認識那樣的大人物,只不過我從前做化妝品行業,約瑟夫是這一行的前輩,見過他的報道,所以看到真人就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