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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禹臣瞇起雙眸,香煙按滅在煙灰缸里,站起身走到她身后,褪下了自己的西裝褲……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個人覺得,江哥哥的求婚方式真的很特(xiang)別(yan)哦!
☆、第十六章
拉斯維加斯婚姻登記處,預約排隊的人并不多,江禹臣和蘇今前面只有兩對情侶。若不是昨晚折騰的太厲害,蘇今早上賴床不愿起,他們才會來得晚些。否則以江禹臣的效率,現在已經拿到結婚證書準備度蜜月了。
“連玫瑰花和鉆戒都沒有,婚紗也沒有……”蘇今帶著不滿,小聲的嘀咕。她偷偷瞥一眼身旁的男人,無力的抗議,“結婚這么神圣的事,怎么能這么草率呢?要不……我們……還是……”
男人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只淡淡的說:“你再說一個字,我就在這里吻你。”
蘇今憋得臉色通紅,但經過昨晚的事,她再也不敢無視他的話語,挑戰他的威嚴。就算心里再氣,也只能怏怏的閉上嘴!
她要去驗傷!她要告他家庭暴力!
蘇今仿佛看到了自己婚后地位低下的“慘狀”,不過,那心底隱隱升起的甜蜜,又是怎么回事呢?
江禹臣忽然轉過來看她,她連忙正襟危坐,假裝不理他的樣子看向別處。下巴忽然被人捏住,她驚訝的被迫轉過頭,江禹臣的臉就放大在眼前……一個吻之后,她氣呼呼的低聲吶喊:“我、我剛才沒說話啊!”
江禹臣一笑,摸摸她的頭:“我沒說你不說話就不會吻你啊!”
蘇今目瞪口呆,她現在才知道,當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耍起無賴來,有多可惡。
很快,就輪到他們領結婚證了。
手續很簡單,無需婚檢也無需各種證明,只要簽上名字就好了。
蘇今握著筆猶豫,江禹臣略帶警告的咳嗽一聲,蘇今撇撇嘴,最終簽上了自己的姓名。
“恭喜!”工作人員微笑著例行說道。
江禹臣攬著蘇今的腰,微笑致意:“多謝。”
蘇今卻恍惚著,走到外面,仰起頭看湛藍的天空上,高高懸掛的太陽。她就這么結婚了?嫁給了身邊的男人?她以為這輩子不會有結果……
“在想去哪里度蜜月嗎,江太太?”這一次,總算是名正言順了。
蘇今懊惱的抓了抓頭發,說道:“哪有時間度蜜月啊!我馬上要飛米蘭參加時裝周,我的首飾要用在約翰家的衣服上,還有很多事要做好不好!”
江禹臣無奈的扶額嘆道:“看來,老婆太能干也不好啊!連度蜜月的時間都沒有了。”
蘇今邊笑邊翻了個白眼,想了想還是問:“拉斯維加斯也是度假勝地,你原先準備在這里度蜜月嗎?”
“沒有,”江禹臣簡略的說,然后挑眉,“既然你要去米蘭,那里也不錯。”
寓工作于蜜月啊!
蘇今笑起來。
下一站,米蘭。
可是,一抵達米蘭,蘇今工作狂的潛質就被激發了出來,幾乎忙到腳不沾地的地步!
“說好的蜜月呢,江太太?”早餐桌旁,江禹臣不滿的問。
蘇今正穿上短大衣預備出門,聞言又折返,在他側臉匆忙而輕快的一吻,抱歉的說:“等我忙完,一定陪你好好度蜜月,我先出去啦!”
江禹臣挑挑眉,雖然不滿,但還是放她先走了。
吃完早飯,他先處理江氏的工作,然后瀏覽新聞,預約此次婚紗展的設計師,最后打電話給方謙人。
“那邊準備的怎么樣了?”
“就快準備好了,江老先生先去了法國,過幾天就抵達。”
“好,那里交給你,這邊一結束,我們就過去。”
“沒問題。”
快到中午時,公寓里還是只有他一人,他穿上西裝和大衣,信步走上大街,悠然自得的走到了卡地亞門店外面。
導購一看到他來,就迎上前來,笑容可掬的說道:“江先生,您上次看中的款式,今天剛好送來。我們正準備給您發郵件,請您過來取。”
江禹臣點點頭,由漂亮高挑的導購帶上二樓貴賓室。他們的經理親自取出對戒小心翼翼的放在辦公桌上。江禹臣仔細看了看,滿意的說道:“很好,希望如你們所說,這是獨一無二的。”
“當然,客戶的要求是我們畢生遵守的宗旨,當初江先生既然提出要求,那么,這款對戒就只有您和夫人能擁有,其他人不會再有這樣的款式。”大鼻子的意大利人用蹩腳的法語笑著說道。
江禹臣收好戒指,拿出瑞士銀行的本票遞給經理,經理欣喜的接過去,看了眼上面的金額,眼睛都快放光了。
他這樣自娛自樂的逛了幾天,蘇今終于良心發現,覺得自己把新婚丈夫一個人丟在公寓實在是太過分了!于是,特意在一天傍晚提早收工,去附近的超級市場買材料回公寓做飯。
可是她都有大半年沒做飯了,手藝生疏,不知道做出來的飯菜還能不能入口?蘇今忐忑的拿鑰匙開門,剛打開一條縫,就聽到里面江禹臣的聲音:“……張彤彤的預產期不是在下個月嗎?哦,知道了。那就幫她一把……自己孩子的父親結婚,怎么也要親眼見證啊!”
蘇今愣了一會兒,她恍惚想起,那張請帖上,新娘的名字好像真不是張彤彤!正當她出神之際,門被人從里面打開,江禹臣面無表情的站在她面前,問:“怎么不進來?”
蘇今抱著購物紙袋,走進廚房,說:“買了點菜,今晚我來做飯吧。”
江禹臣不置可否,倚在廚房門上看她把材料一樣樣拿出來:牛肉、番茄、西蘭花、土豆……她垂著眼瞼,長長的睫毛蝶翅般撲棱了幾下。不知她因何慌張,洗番茄時,番茄幾次掉進水池里。江禹臣冷眼看著她準備給土豆削皮,走上前去接過來,說:“我來。”
蘇今開始處理牛肉,先用剔骨刀把骨頭剔出來,再切成塊。切著切著,她忽然停下來,有些茫然的問:“黃華姍……是誰?”
江禹臣把削好的土豆放進盤子里,說:“她父親是市政的某位要員,母親是香港人,開了家服裝公司,她本人在母親的公司幫忙。”
“哦,”蘇今冷冷一笑,“這么說,韓昱也找了個政治背景做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