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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什么?”鐘恒重盯著它:“我不準你做傷害鐘秋的事情!”
鐘煦冷眼看他:“鐘氏只能有一個繼承人,如果鐘秋不在了,除了我你也沒有別的選擇,哦……對了。”
他的臉上突然浮現(xiàn)出一個微妙的笑容,讓原本準備怒罵的鐘恒重把滿腹的話都卡在了喉嚨里。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那個讓鐘秋魂牽夢繞喜歡到鐘氏都可以不要的傅盈,是我的人。是我讓他可以接近監(jiān)視鐘秋……”
眼看著鐘恒重的臉色越來越差,捂著胸口開始咳嗽不斷,鐘煦臉上的笑越來越深。他壓低了聲音繼續(xù)說:“我要讓他被自己最喜歡的人欺騙背叛,我要讓他變成徹徹底底的失敗者,變成他嘴里最厭惡的廢物。”
坐在病床上的鐘恒重捂著嘴再也控制不住,一口鮮血噴濺在了白色的床單上,整個人都抽搐起來。
鐘煦站在一邊無動于衷,冷聲說:“保重好身體吧,畢竟股份轉(zhuǎn)讓和遺囑修改都需要你點頭,留點力氣在轉(zhuǎn)移書上簽字吧。”
“你……”
鐘恒重顫抖的聲音被病房門隔斷,鐘煦站在走廊上理了理自己的衣領(lǐng),同正好路過走廊的護士微微一笑:“我爸爸剛剛咳血了,可能需要醫(yī)生來看一下。”
護士立刻呼叫醫(yī)生走進了病房,鐘煦只是看了一眼,就轉(zhuǎn)身走向電梯,不再回頭。
或許是島上除了自己沒有什么人的緣故,傅盈幾乎忘記了時間,每隔三天有人從碼頭送來新鮮的水果和食物,就算天氣臨時變差不能來,冰箱里的存貨和速食也足夠他撐上好一段時間。
每天在沙灘上看不一樣的日出和日落,傅盈第一次感覺時間很長又很慢。沒有網(wǎng)絡(luò)的缺點是讓他對外界一無所知,好處卻也在如此。
外面發(fā)生的事情干擾不到他,也影響不到他的好心情,只有在同撐船來送菜小哥聊天的時候,他才能知道一點有關(guān)的大事和島上的八卦。
傅盈滿足于這種生活,甚至在計算自己的存款夠不夠向常爾買下這個島的一半,并且這樣度過自己剩下的人生。
雖然有點寂寞,但卻安靜平淡,是他夢想里的樣子。
今天的日落又照常來臨,曬太陽的時間結(jié)束,傅盈摘下臉上的墨鏡抹了把臉,額前的亂發(fā)都捋到腦后露出光潔的額頭。
手邊的冰水一飲而盡,傅盈收起自己的沙灘椅,踩著夕陽的余暉回到了別墅里。
晚飯是中午吃剩下的速食披薩,咬了一口味道還不賴,傅盈正準備給自己再沖一杯甜牛奶,一直放在桌子上當擺設(shè)的衛(wèi)星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他頓了頓,盯著電話覺得沒有什么好事,心里拒絕的欲望格外沉重,但電話一直響著,提醒他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傅盈放下手里的披薩嘆了口氣,拿起電話按下了接通,咳了一聲用偽聲說:“您好,這里是海島六號為您服務(wù),請問有什么需要我?guī)椭膯幔俊?
“我需要預(yù)定一個房間。”蘇嬌嬌笑了一聲:“別裝了,是我。”
傅盈立刻將聲音恢復(fù)原:“我才休息了幾天你就來找我?首先提醒你,我已經(jīng)退休了,不接任何新單子了。”
“你當然知道我不會因為這種事找你,心里明白,別說亂七八糟的話來掩飾自己。”蘇嬌嬌輕聲說:“鐘家的情況出了點小問題。”
傅盈嗷了一聲:“我就知道,鐘秋這個人肯定不會安靜在看守所里帶著,說吧,他又折騰了些什么麻煩出來。”
“喔……很不好意思,鐘秋什么問題都沒有,還好好地待在看守所里,出事的是他的父親鐘恒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