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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你媽的，不是我媽，他媽的是你爸！”他手指戳指向太師椅，馬尾扇顫，頗狠地說道。

老父親：……

理是這個理兒，當年的事兒也確實是這樣的事兒，只是，女兒們沒法追責位高權重、德高望重、給她們鋪置好厚重資源的父親。事兒又總得有個說法，否則，她們氣也不順。終歸因那女人太好看、太妖精，怎不見她爸為其它女人搞事……

“犟著，是能幫你女兒討公道還是怎的？”老父親悠悠看他。

……

他又抬頭看了看天。天上有一團云，像極女人婉美側顏輪廓……

“把頭發(fā)剪了。像什么樣子！”老父親抬手，阿伯識趣遞上手機，又交代警衛(wèi)員拿剪刀、推剪來。

老父親拿著手機，悠悠看高頎、倔忿的他。

警衛(wèi)將木圓凳擺在他跟前，扇開白圍布，他不耐煩蹙眉，死老賊拿著手機的手遲遲不撥號，阿伯朝他猛打手勢。

坐下，他自己解下發(fā)帶，聽著那老賊打手機喊人過來陪吃飯：直呼名字不帶姓，透著不遠不近高位壓制性親乎，有兩個名字聽來是公檢線班子；

剪刀嘴闔張，【咔嚓、卡嚓】幾下，發(fā)縷飄飄，墜落地上——她那么喜歡他的長發(fā)！操！

警衛(wèi)推剪個寸頭，不過幾分鐘的事；圓嚕嚕小寸頭，令老父親很滿意，“清清爽爽，這不挺好？還有，搞那些酒吧、會所干嘛？”

他幽冷看他：“我跟人承包幾條公路、幾個沙場玩兒，你早他媽落馬讓人抄了！”

老父親：……

大女兒抿了抿嘴。

RUA了把發(fā)頂，溫涼轉身走向SUV車，“我要每個涉案人都挨頂格處罰！”扯下車上的秦振，上車，SUV一個擺尾飄移——卡在門閘前。

阿伯追上來，遞上兩盒特供【安神丸】，“老爺子說了，過幾天，帶小綿過來。小涼，大姐兒就那脾氣，事兒這就算揭過去了。你緊記著！帶小綿來給爺爺見見?！?

事兒就算揭過去了？溫涼關上窗玻璃，望了會天，仿如女人婉美側顏云團已散逝。緩緩開出院子——今天他走進這里，為了女兒，背叛了生養(yǎng)他的母親。

……

警衛(wèi)將秦振拖過來，拔出秦振嘴里紙巾團，秦振來不及活動腮頜，脧巡這個只在電視上見過的大院子、法令深垂的威權臉，嗷嗷唔唔：“物關我的事，都是啊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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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發(fā)的溫涼回家，會怎樣？

溫涼是委屈、憋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