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慕獨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君道帶著唐箭等特戰隊最精銳的五個高手很快就敲無生息地潛出了客棧,一行六人輕松地穿梭在漆黑的濟南城街道上,躲開了城中居民的眼睛。
半個小時后,便已經來到了袁世凱的府邸,這是一座威嚴的府宅,大氣又不失典雅,王君道忍不住暗暗點頭,袁世凱還真不愧為袁世凱,住宅都如此講究。
他知道,如今的袁世凱還算得上一個真正的愛國大臣,無時無刻不想著富國強兵,無時無刻不想著為中國做好事,只可惜權利會讓人欲罷不能,歷史上晚年得志的他想要復辟帝制,想要建立他的袁氏江山,只可惜那時候的民國明煮制已經根深蒂固,民眾思想也已經傾向共和制度,加之袁世凱稱帝會損害眾多軍閥的利益,使得各方勢力無法平衡,想要登基稱帝幾乎是不可能的,若是他能在推翻清政斧的時候就登基稱帝,那以他北洋頭號人物的身份那幾乎沒有什么問題,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啊。
王君道暗暗嘆息了一把之后,帶著五個特戰隊員轉移到袁府的側面,這里是一條幽深的巷弄,選好了一處隱秘的位置后,王君道轉身對唐箭低聲道:“折疊弓和伸縮箭適應得怎么樣了?”
“得心應手,拿著它,就像是身體延伸出去的一部分。”唐箭摸了摸腰間的折疊弓和伸縮箭,低聲回答。
“陶冶子不愧為自比歐冶子的兵器大師。”王君道點點頭道。折疊弓和伸縮箭是他設計出來之后,讓陶冶子打制的,沒想到陶冶子只用了幾個小時就打制出來了。王君道昨晚上就將其交給了唐箭,這一天多的適應,箭法出神的唐箭完全喜歡上了這套可以像手槍一樣藏在身上的弓箭。(不懂折疊弓和伸縮箭的朋友可以去看看電視劇《箭在弦上》。)
查探了一下周圍的情況,沒發現什么異常之后,王君道一打手勢,兩個特戰隊員便分別將鉤索輕輕地甩上了袁府高超過六米的圍墻,緊接著便順著繩索如靈猴般攀了上去,很快消失在墻頂。
王君道對唐箭點點頭,等唐箭輕松攀上后,他對另外的兩個兄弟道:“你們兩人在這里警戒,如有特殊情況便發信號,如果遇到極度危險的情況,就鳴槍示意,然后快速抽身而退,不要管我們,我們自有辦法脫身。”
“遵命。”兩個特戰兄弟自然不會有什么疑問,雖然有些遺憾不能同王君道一起進去,但王君道能出言關心他們的安危,讓他們心中只有溫暖和感激。
王君道點點頭,并沒有伸手卻攀繩索,而是提了一口氣,一蹬地,接著輕輕跳起三米多高,然后斜蹬與袁府的圍墻相對的那道墻的墻面,整個人猛地就躍上了袁府的圍墻,這一幕看得兩個特戰隊員目瞪口呆:團長的武功也太妖孽了點吧?這都可以飛檐走壁了,他們覺得,就算是燕子門的掌門來了,也不見得會有這樣好的輕功。
夜已經很深了,袁世凱府邸中的戒備也稍微松懈下來,王君道與唐箭以及另外兩個兄弟分開行動,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找袁世凱的金庫。
王君道知道,袁世凱這樣的人物,既然能夠在二十世紀初《辛丑條約》簽訂之后短短數年就強勢崛起,那肯定說明他有著一筆巨大的財富,一筆足以支撐他建立起北洋政斧的大財富。
王君道知道袁世凱控制了朝鮮的稅務整整十多年,這里面的油水到底有多少,只怕也只有袁世凱一個人知道。
找了半響,袁世凱的金庫沒找到,王君道倒是找到了袁世凱本人,此時的他正在書房同一個四十多歲的儒雅男子議事,而在袁世凱的一旁,則站著一個三十余歲的人,那是個高手,王君道敢肯定,這個人的武功絲毫不在雷霸之下,看其樣子,應該是袁世凱的貼身保鏢,他暗暗點頭,袁世凱能有這樣的保鏢在身邊,加上他那些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護衛,生命安全已經得到了最好的保障。
王君道屏住呼吸,定住心神,聽了半響,才知道袁世凱想要購買大批的先進軍火,裝備自己的軍隊。
而王君道也知道了房中的這個儒雅男子是誰,袁世凱的幕僚,同時也是袁世凱的結拜大哥——徐世昌!
這個人王君道可一點也不陌生,他曾是王君道前世歷史中中華民國的大總統,對于他,王君道還是很欣賞的,他自從1895年袁世凱小站練兵后就成了袁世凱的謀士,兩人一文一武,互為同道,而到了1905年,則成為了清政斧的軍機大臣。
徐世昌深謀遠慮,頗得袁世凱的器重;但他又能與袁世凱保持距離,進退有度,在袁世凱稱帝時以沉默遠離,不屑與之為伍,而當他被逼迫,辭掉了總統職務之后,又多次拒絕曰本人的勸誘,不供偽職。
他在被逼退下總統之位后,十多年里,編《清儒學案》208卷,創作詩詞5000余首,楹聯一萬余對,多為質量上乘之作。徐世昌國學功底深厚,不但著書立言,而且研習書法,工于山水松竹,被稱為“文治總統”。
去世之后,世間有褒文:徐世昌,國之耆宿,望重群倫。比年息影津門,優游道素。寇臨華北,屢思威脅利誘,逞劂陰謀,獨能不屈不撓,凜然自守,亮風高節,有識同欽。
對于徐世昌這個人,王君道除了贊賞之外,還有一絲悲嘆。搖了搖頭,他不在關注兩人的談話,離開了書房,很快,他便潛進了袁世凱的臥室,以他那神鬼莫測的雙手,很快他便摸索到了臥室中的一處機關,他知道,那后面肯定就是袁世凱的密室。
正當他想準備打開那個機關的時候,六識中忽然傳來一絲不尋常的異樣感覺,他知道,這是有人在深深地注視自己,而且他已經判斷出這道窺視來自房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