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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曉亦充滿熱血,突然靈機一動,計上心頭。
就在這時,電梯到達11層。電梯門打開,紀修澤背著穆棉走了出去,紀曉亦卻沒有跟著出去,她按下關門鍵,對轉身看她的紀修澤和穆棉說:“我突然有事,先去忙一下,你們先回去。哥,記得幫小棉敷腳……”話說完,電梯門也完全關閉。
穆棉呆愣住了,心道紀曉亦這是要做什么啊!
紀修澤則是沉著臉看了兩秒鐘已然關閉的電梯門,隨即轉身往前走,像是接受了現實,他問道:“你住幾號?”
穆棉答:“1103。”
紀修澤在1103門前站定,說:“鑰匙。”
穆棉趕緊脫下背包在紀修澤的背上翻找鑰匙,她的動作靈活自然,簡直是“如履平地”。
她挑出開門大門的鑰匙遞給紀修澤,紀修澤伸手接過,打開了門。
穆棉突然想到家里沒有男士拖鞋,忙說:“我家里沒有男士拖鞋,你就這樣進去就好。”
紀修澤掃視了一眼潔凈的地板,脫了皮鞋,直接穿著襪子踩在地板上。
紀修澤把穆棉背到沙發上放下,然后觀察了一下所處的環境。
屋子里隨處可見大大小小的可愛風格的物什,以及小碎花小方格,并帶著蕾絲邊的裝飾,東西很多很雜,但并不顯得凌亂。
原本這里不是這樣子的,穆棉剛搬來的時候,這里是一個空蕩蕩一室一廳一廚一衛的簡單房子,好在還算干凈。在這里生活了半年,穆棉慢慢就把它變成如今這模樣。因為沒有書房,加上穆棉一般不會有客人,因此客廳對她來說,更大的作用的工作間。
客廳里沒有電視,沙發前的茶幾上放的是打開的雜志和畫集。
墻上掛著好幾個畫框,紀修澤不確定是不是穆棉畫的,但是不可否認,那些畫讓人賞心悅目。
窗臺前放置著一張大而簡單的桌子,上面放著電腦,一摞稿子,三個裝滿筆的筆筒。桌子旁邊靠墻的地方放著一個書架,上面擺滿了書,多是與繪畫有關的,還有一些小說。
穆棉發現紀修澤在打量自己的屋子,不好意思地說:“我家有點亂,請你不要介意。”
“你還真謙虛。”
“啊?”穆棉不大理解紀修澤的意思,是諷刺亦或是實話?
紀修澤有些不耐,卻還是解釋道:“見過了紀曉亦的房間,還有什么是我不能接受的。”
穆棉笑出了聲,“你對曉亦太苛刻了。”
說完之后,她意識到以自己跟紀修澤的關系,不應該這樣說話,于是收斂笑意,略顯尷尬地說:“我……亂說的。”
“你沒亂說,我對她就是苛刻,確切地說,我對任何人都挺苛刻的。”紀修澤說完,看了一眼廚房,問:“你家里有冰塊嗎?”
“有。”
“毛巾之類的呢?”
穆棉知道他是用來包冰塊給她冷敷,于是說:“紗布可以嗎?”
“紗布最好,不過要夠大才行。”
穆棉指了指電視墻下面的柜子,說:“里面有一個藥箱,藥箱里有紗布,應該夠大。”
紀修澤拿出藥箱打開,看到里面有許多吃過了的感冒藥止咳藥退燒藥消炎藥,以及外傷藥物,還有吃過兩顆的止疼藥。
紀修澤不禁說:“還真是需要加強鍛煉。”
穆棉假裝沒聽見。
紀修澤原本不想多嘴,可還是忍不住拿起止疼藥,好心提醒,“這個,能不吃最好別吃。”
“哦。”穆棉小聲地回應。其實那個是有兩次痛經痛得實在厲害,然后才叫鄒丹丹幫忙買來吃的,以前都沒有過。不痛經的人突然痛經,這也成為鄒丹丹說穆棉體質越來越差的證據。
紀修澤翻出了紗布,也不再多說什么,關上藥箱,拿著紗布徑直走進廚房。
兩分鐘之后,紀修澤拿了一個用紗布包著的冰袋走出來。
他在穆棉身前蹲下,在他伸手欲將穆棉的腳握住的時候,穆棉慌忙說道:“我自己來就好,這個我能行。”
紀修澤抬頭看了她一眼,沉默片刻,將手中的冰袋交給她。
穆棉回以一個誠摯的帶著謝意的笑容,然后指著墻邊放著的飲水機說:“若是你口渴的話,請自便。”
紀修澤點了點頭,走過去倒水。
他離開,穆棉頓時覺得輕松不少。她低下頭小心翼翼地敷著腫痛的腳踝,只是輕輕一碰,痛楚加上寒意刺激得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感覺到紀修澤頓足回頭看了她一眼,她沒敢抬頭看,懊惱地咬了一下嘴唇,就繼續忍著痛敷腳。
沒一會,全身心都投注在敷腳大業上的穆棉看到眼前出現了自己的水杯,抬頭時聽到紀修澤說:“先喝點水吧。”
穆棉坐直身子,接過水杯,說:“謝謝。”
紀修澤語氣無波地說:“是你的水。”
穆棉無語,心說你就承情接受不就好了嗎?說個“不客氣”或者“不謝”不是更省口水嗎?非要較真,那就一起較真好了。
“我是感謝你的服務。”
“……不謝。”
穆棉聽到了自己想聽的,心中頗覺得意,臉上禁不住露出笑意。
喝完了水,穆棉對紀修澤說:“我這里沒有電視,這里的書,你可能也不會感興趣,你……”穆棉不知道要怎么招呼紀修澤了,這里沒什么可以給他解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