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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辰看見妹妹的笑容,一直提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他本還擔心妹妹無法從這次的陰影中走出來。這次她失蹤的事,也讓他再一次感受到強大的實力和勢力是多么重要,只有同時擁有它們,才能保護自己在乎的人。
于此同時,基地的一幢防備森嚴的小樓里。
“求求你,救救小甜吧。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留她一條命吧。就當看在我們這么多年的夫妻情面上。”伏在地上苦苦哀求的女人正是易軍的現任妻子陳梅,現在的她已狼狽不堪,哪有半點以前妖嬈的風姿。
“夫妻?你爬上孫漢和那些野男人的床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我們是夫妻?向南街紅芙閣也有你一份吧,你還出賣我和固冰,甚至還在打血清的主意,我真是太小看你了。呵呵,到現在你還指望我關你女兒死活。”易軍說完就沖著陳梅的眉心開了一槍,心說那么多年夫妻我讓你痛快點,如果落到自己兩個兒子手里,連留具全尸都難。望著自己最珍愛人的尸體他整個人一下就癱軟下來,瞬間老太畢露。
如果不是他手上的u盤中條條目目列得那么清楚,如果不是為了確保易甜的安危,她親口承認的那些事實。他怎么也不會相信向來溫柔貼心的枕邊人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似做了什么決定,他向固冰總部走去。
此刻,固冰總部內。
聽完吳輝的描述,易銘才覺得城西農場的事情有多辣手。他皺著眉頭考慮了半晌說道,“把唐家姐妹叫來,還有讓人把所有精神系異能者都找來,一起去農場。”
報告顯示,兩天之內,城西農場的玉米地中,有二十三人神秘失蹤,其中還包括四個有異能的守夜人。人就那么突然不見了,而他們的衣褲卻七零八落的散在玉米地里。這一系列詭異的失蹤事件讓所有農夫寧可餓著肚子,不領每日下工的配額,都不敢下地干活了。現在正是玉米播種的重要時期,如果不盡快解決,基地這一季度的糧食的損失不可估量。
正被農場的事情煩著,易銘就見他爸神色悲慟地出現在他面前。他早知道了u盤的內容,自然猜到發生了什么事,也懶得敷衍他。起身就準備去安排農場的事情,卻被拉住了。
易軍直接把一串鑰匙遞給了他,說道,“我年紀大了,也該放權了。以后握在我手上的物資都由你來接管吧。”說完轉身離開了。易軒掂了掂了鑰匙,面容卻有些古怪,心說,如果老頭子知道他的倉庫早被他們兩兄弟搬空了會不會氣死。
正午十分,太陽把地烤得火辣辣的。唐淺、易軒等十多人跟著易銘來到農場時,往日里繁忙的農場現在卻空蕩蕩的。
“有沒有感覺到什么異常?”易銘說著便看向芊芊,他知道他們這群人中對喪尸感知最為敏感的肯定是這小姑娘。
“周圍至少五里地,連只喪尸鼠都沒有。”芊芊身上那只叫怪怪的喪尸鷯哥代她說道。
易銘又看向其他幾個精神系能者,見他們搖了搖頭。只得說道,“有目擊者么?”
哪知他話音剛落,怪怪突然從芊芊肩頭騰空而起,對著他們前方一塊空地發出咯吱咯吱的怪叫聲。而芊芊就算雙眼赤紅也似乎不能再控制它。
眾人還沒來得及有所戒備,就見包括唐淺在內三人陷入突然出現的坑洞中。幾乎一瞬間,坑洞就消失不見了,似乎從來沒出現過。
易軒見狀飛速朝剛才唐淺消失的位置沖去。發了瘋似地開始刨土,手上骨刺盡現,但土下什么都沒有,好像唐淺就這么憑空消失了,一股寒意不禁從他背脊爬起。
易銘見狀也不攔他,只得說道,“沒戰斗力的快撤出有泥土的地方,吳輝你把芊芊帶出去。”剛說完就感覺腳下的泥土突然變得松軟無比,一股巨力把他拼命的往下扯,他毫不遲疑地在腳下結出厚厚的一層冰,借助冰面滑離了坑洞。正當他想丟幾個冰錐下試探一下時,一個黑色的殘影居然打破冰面,主動閃進了洞口中。
而易銘也準備跟進坑里去看看時,坑已消失不見了,他只得大罵一聲,隨后吩咐道,“多調些人手過來,醫療小隊也叫來。我不管是什么精怪我也要把它揪出來。”心中暗罵易軒太過魯莽。
唐淺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就陷入一片漆黑中,瞬間襲來的窒息感讓她無法思考,身體似乎被什么東西擠壓撕扯。出于求生的本能,她幾乎無意識地進入了戰斗狀態取刀、抹血、瘋砍一氣呵成。突然她似乎被什么東西大力甩了出去。
就在被甩出的一瞬間,唐淺感覺到撕扯擠壓感沒了,肺部也重新充滿了空氣,只是周圍還是一片漆黑。她想也不想就從空間里拿出了□□,想探探周圍的情景,哪知周圍剛被照亮,見慣血腥場面的她也被眼前的情景弄得干嘔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就盡情的霸王我吧,反正我寫的東西也沒人看,我就當自娛自樂好了t.t
☆、惡戰
當□□把周圍照亮,唐淺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橫臥地底的甬道中,憑著□□有限的光芒,她無法看見甬道的盡頭。
甬道中央伏臥這一條巨大的半透明的根狀物,唐淺可以清楚的看見里面稀稀疏疏地分布著一個個透明的肉蛹。當她看清肉蛹里面的東西時,忍不住干嘔起來。
唐淺只能勉強看出肉蛹里裝著一些屬于人類的殘肢,它們都被白色的黏液包裹著、吸收著。而那巨大的根慢慢蠕動著,半透明的主根上探出密密麻麻的細須向四周延展、擴張。卻不知為何繞開了唐淺。
唐淺被眼前情景驚呆了,不敢去想自己身上那黏糊糊的東西是什么。她現在唯一能做地就是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回想自己剛才是怎么從肉蛹中脫身的。看著手中帶血的苗刀,她有了個大膽的猜測,莫非這東西也怕她的血?
就在這時,唐淺聽到極其細微的嘶鳴聲,她忙提刀朝聲源跑去。只見一條原本細如絲線的根須竟然變得比水桶還粗,里面有個人正在拼命掙扎。而那根須似乎有意識般死命扭動著,一下下往甬道壁上撞去,似乎想把里面的人撞暈。
見此情景,唐淺想連忙把□□插在了地上,再次提刀抹血,直直朝那根須和主根的連接處砍去。被她一擊得手,只見那根須帶著被它裹住的人一起重重摔在地上,片刻變為成了死灰色。
唐淺的這一舉動顯激怒了那怪物,頃刻間無數條根須張牙舞爪地想她襲去。雖然它們似乎有些忌憚唐淺的血,但龐大的數目占著絕對的優勢。不一會她幾乎裹成了一個白色的大蛹。只她的有頭和抓著苗刀的右手露在外頭,動彈不得,被慢慢拉入主根中。
忍著被擠壓撕扯的劇痛,唐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離那條惡心的主根越來越近,而那些殘肢肉塊離她也不過幾步之遙。此時,她心中反而清明起來,罵道,“想吃我?也不怕你消化不良。”
罵完唐淺深吸一口氣,狠狠朝自己下唇咬去,血腥味瞬間彌漫了她的口腔,含著一口血就向纏著她的根須噴去。被她血沾到的根須片刻化為一片死灰,她也被重重地摔在到了地上。
而那些密密麻麻的細須們似乎不打算放過她,又一次襲來。這次卻激起了掩埋在唐淺心中的那股狠意。暗道,“想弄死我,那我先要弄殘你!”
只見唐淺突然調轉刀鋒指向自己,忍著劇痛在自己身上劃出密密麻麻的傷口,鮮血頃刻噴涌而出。看著被自己的鮮血逼退根須,她心中竟然涌起一股快意。但她并不滿足,矛頭直指那條肥胖惡心的主根。欺身上前就是一陣亂砍,被她碰觸的地方霎時化為一片死灰。但望著看不到盡頭的主根,她又有些沮喪。
此刻,已處于半癲狂攻擊狀態的唐淺自然無暇注意背后。哪會知道剛剛被她救起那人已掙脫了束縛,對著她柔聲說道,“淺淺,對不起,我又沒保護好你。”
唐淺聽出那是易軒的聲音,正詫異他怎么會在這里,就聽到他怒吼一聲。一股惡臭已撲面而來,隨之而來的還有微微的地顫。
唐淺向惡臭飄來的方向看去,卻見易軒此刻已拔高了身形,用雙手關節處的骨刺盡現。在他瘋狂地攻擊下,那直徑超過兩米的主根竟斷成了兩截。而里面粘稠的液體伴著惡臭,噴涌而出。想想自己在主根上撲騰了半天就弄出來那么幾個小灰洞,唐淺對易軒的戰斗力又有了新的認識。
“動手前先說一聲么呀,也好讓我捂住鼻子呀。”唐淺小聲嘟囔道,心里卻覺得此刻造型狼狽妖異的易軒十分順眼。
聽她這么一說,易軒嘴角抽了抽說道,“本來看到你渾身是血,我還狠狠擔心一下。但現在居然還有力氣嫌味道不好聞,想必沒什么大礙了。”只換回唐淺“哼”的一聲。聽到她那習慣性的哼哼聲,易軒心里徹底的踏實了。
本以為斷成兩段的主根就此完蛋,沒想到其中一段迅速用根須封閉斷口,竟生機勃勃地朝甬道的一頭縮去。就在此刻,□□燃盡了。黑暗中,那主根逃竄的方向竟然透出一絲微弱的紫光。
他們也不作多想,重新點了根□□就提速追去。突然甬道里又傳來一陣顫動,只見那只剩半截的主根正在努力的扭曲盤繞,不一會就蜷縮成一團,似乎要保護什么東西。
易軒見狀擰了擰眉頭,把唐淺護在身后,就準備開始攻擊。
哪知唐淺根本不領他的情,倔強地站在了他身邊,說道,“你專心對付那條肥的,其余的小東西交給我。”
易軒見她堅持只得無奈地點了點頭,說道,“那你小心,一有不對,就撤到我身后。我們重點攻擊它拼命護著的那個點。”說完就向主根掠去,手上的骨刺又長了幾分。
唐淺也不敢怠慢,緊隨其后攻了上去。仗著自己滿身鮮血,那些根須不敢碰她,盡量把纏住易軒的那些旁系根須斬落,好讓他專心對付主根。在他們的默契地配合下,主根的掙扎顯得越發無力。
突然,主根內又閃出一道紫光。而易軒像受了什么刺激似得開始瘋狂的攻擊,不一會,主根就被他劃拉出一條巨大的口子,向來有些潔癖的他竟然主動擠入那裝滿殘尸和惡臭液體的主根中,瘋狂地翻找著什么。搞得唐淺胃里又是一陣翻涌。
要是唐淺現在還沒發現易選的異常,那她就白活了。正當她深吸口氣,準備把易軒拉出來時,卻見他抓著個紫黑色的石頭掠了出來。而他一出來,那主根似乎瞬息就失去了生命力,迅速化為一片死灰。
唐淺正要松口氣,卻見易軒猛得在自己左腹劃出一條口子,然后就把那紫黑色的石頭拼命往傷口里塞,面容扭曲狂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