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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走過去跟正在玩著的那個小朋友商量。
易小寶:小朋友,你一個人嗎?
小朋友看著我點點頭。
于是易小寶笑著對他說:那讓給我玩,不然打死你。
☆、唐淺的異變
經歷了漫長的等待,漆黑的洞穴里又響起了一陣陣沉悶的砰砰聲,地面也隨之顫動起來,唐淺知道她要等的時機來了。她又在黑暗中默記了下紫光的位置,隨即把□□丟到母體旁。她理了理套在肩上的繩索,又丟給鄭修遠幾把機槍和一些□□,就向母體掠去。
唐淺的計劃其實非常簡單粗暴:爬到紫隕所在的地方,用繩索把自己和母體牢牢綁在一起。竭盡所能在母體殺死自己前,挖出紫隕。
站在巨大的母體前,唐淺覺得自己無比渺小。她深吸了口氣,開始計算自己的攀爬路線,她知道自己的每一個落點都關乎自己的生死。盤算好路線,她敏捷地往上攀,動作十分輕盈,竟真的如她預計的那樣沒有驚動母體。
唐淺眼見離紫隕所在地,也就是那鑲在樹身體上的那個“女人”只有幾步之遙時,突然聽到鄭修遠大叫小心,隨之后來的便是密集的槍聲。她沒時間向后看,直接從空間中取出苗刀,在自己的后背劃拉出一條長長的口子,讓鮮血染紅她的后背,然后拼命往上爬。她知道變異植物對她的血很是忌憚。
她的血是暫時緩住了藤蔓們后面的進攻。怎料它們順著她的背脊滴落到母體身上,立馬腐蝕出一個個不小的洞,激得它一陣暴怒,劇烈地顫動起來。
唐淺見狀立即把繩索往母體上套,心說,現在就是死也不能掉下去。只是它晃動的實在太厲害,繩子根本套不上去。而唐淺身上的傷也越來越多,眼見就要支持不住。
鄭修遠看著渾身是血的唐淺,有些擔心。但他也無暇□□,只能專心致志地幫她清掉攻向她后方的藤蔓、根須,同時盡可能的引開它們的注意。但暴怒的母體,哪還顧得上他,竟收回所有藤條襲向唐淺,很多藤蔓上還掛著尸體。
幾乎一瞬間,唐淺感覺自己被黑暗包圍,數不清有多少帶著倒刺的藤蔓、根須同時想她襲來。
片刻間,她就感覺到數條根須穿過自己的身體,把她被牢牢地被釘在了母體上。唐淺此刻已疼得失去知覺,臉上卻露出幾近瘋狂地笑容,暗道,我們終于捆一塊了。突然的來臨黑暗給她指明了紫隕的方向,她忍著劇痛瘋狂地向閃著微弱紫光的地方砍去,她甚至感覺到了紫光中能量的浮動。
鄭修遠見頃刻間唐淺就被無數的藤條裹成了一個大蛹,心中頓時一涼,手上的攻擊卻沒停止。
就在他暗暗為唐淺默哀時,卻見裹住她的深綠色的藤蔓瞬間轉為死灰,慢慢散開、掉落。而渾身是血的唐淺,也慢慢從高處跌落下來。他立馬沖過去,把她穩穩地接在了懷中。
看著自己懷中昏迷不醒、滿身都是血洞的唐淺,他有些不知所措,甚至不敢去試她的鼻息,就那么呆呆地抱著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暴喝,“放開她!”一個黑影飛快地掠到他跟前。
鄭修遠被突然出現的活人驚了一跳,見對方氣勢洶洶,便把唐淺又往懷里護了護,說道,“你是誰?”
易軒想上前搶人又怕傷著唐淺,只得惡狠狠地說道,“把她交給我,她是我的。”
就在這時,卻聽見唐淺低咳了一聲,有些虛弱地說道,“易軒你真是夠了,我是我媽的!”
見唐淺突然說話,兩人皆是一驚。更讓他們吃驚的是她竟扶著鄭修遠的肩膀緩緩地站了起來,并開始檢查起自己的傷勢來。
唐淺自己也很驚訝,她其實在被鄭修遠接住那一刻起,就恢復了意識。之后她居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傷口在飛速的愈合,這是前所未有的。她的傷口能愈合這么神速原因只有一個,就是那顆鵪鶉蛋大小的紫隕。
當時的情況有些匪夷所思,她正處于瀕臨昏迷的邊緣,卻似乎被鬼迷了心竅,竟拼盡最后一絲力氣把那顆紫隕塞到了自己肩膀的傷口中。
見自己身上并沒有什么異狀,唐淺便開口說道,“我覺得我再休息會就可以恢復了,現在就剩下怎么回去的問題了。”
發現二人用見鬼似的目光盯著自己,她聳了聳肩說道,“鄭大叔、易軒你們餓了?來點壓縮餅干?別這么看著我,我又不能吃。”搞得二人滿頭黑線。
“我們就在這里等著吧。救援應該快來了,你的傷還是再養養吧。”易軒見她沒事,長長地舒了口氣。
他繼而盯上了穿著破爛軍服,胡子吧砸的鄭修遠,神色不善地問道,“鄭上尉對吧?你是叛軍?”
誰想還沒等到回答,就聽砰的一聲,唐淺直直的摔在了地上。易軒連忙越過鄭修遠把她攬在懷里。卻見她突然抽搐起來,神色十分痛苦,嘔出一大口鮮血后,便徹底地昏了過去。
三天轉瞬即逝,望著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的唐淺,易軒越發擔心。但他能做的也只是守在她身邊,等著她詳細的檢驗結果。
此刻的唐淺只覺得如同掉到冰窟中一般,冷得要命。眼皮也重得怎么也抬不起來,強烈白光穿透她的眼皮把她眼睛晃得十分難受。
易軒見她眼皮動了動,有些激動地抓起她的手,小聲喚道,“淺淺?淺淺可以聽到我說話么?”
“冷,我好冷。”她說完這句,又沒了反應。易軒無奈只得叫人拿了床棉被來,細心地給她蓋上,完全忽略了現在正值酷暑。
不一會兒,宋言拿著厚厚的一疊單子,緩緩地走了進來。易軒馬上問道,“她到底是怎么了?身上的傷口不是都好了么,怎么會這樣?”
“她醒了你自己問她吧,你不用擔心,她身體的各項指標都好的驚人。讓我驚訝的是,在她體內發現了和你一樣的變異細胞,只是數量不多。如果變異不能通過性行為傳播,那么就是她也吸收了紫隕。”說著他扶了扶眼鏡,對易軒挑了挑眉。
這調侃的話搞得易軒臉色青中帶紅,但還是想了想認真地說道,“清理現場的人回報過了,沒有發現丁點紫隕和高階晶核的痕跡。可能真被她吸收了吧。”
“怪物果然是成對出現的,不到一微克的紫隕進入人體就會引自爆,你們一個兩個居然都沒事。對了,我還需要些血去測幾個指標,以確保她真的沒事。”他嘴上說得一本正經,心里卻念道,老子報仇的時候終于到了,看我不抽干你這個死女人的血!說完他抽了三大管血才作罷。
易軒雖看著心疼,但他需要百分之百確保唐淺沒事,也就沒有阻攔。
唐淺徹底清醒后已是兩天后,雖然她全身軟綿綿地提不起什么力氣,但食欲和精神都還算不錯。此刻,她正幸福的啃著李丹妮不知道哪里找來的野李子,雖然味道有些酸澀,但現在可是難得的美食。
“淺淺,對不起,我當時不但沒救你,還拖著左蕾拔腿就跑。”唐淺失蹤昏迷的日子,李丹妮過得分外糾結,理智上覺得自己那樣沒錯。但心理那關,自己怎么也過不去。
聽她這樣么一說,旁邊的左蕾也把頭垂得低低地一語不發,滿臉的愧疚。心中暗暗下決心:如果再遇到危險,絕不拋下同伴。
“你們兩個是過來影響我食欲的么。出任務前,李大壯不是再三交代過了么,遇到根系變異的植物,什么也別管護好腳下跑就是了。”唐淺神色格外認真地說道,“那下面就是個恐怖的墳場,成千上百的尸骸還被串成串。那么多人就我和個大叔活了下來,你們兩個如果被拖下去。嘖嘖嘖,我都不敢想。”說罷還露出個不屑的表情。
聽她這么一說,左、李二人的愧疚之情立馬減了大半。心說跟二貨道歉什么的,就是自己找虐。
左蕾神色有些詫異地問道,“李大壯我可以理解你是在說李輝。但大叔,你是在說那天和你一起被帶回基地那個鄭修遠么?”
“對呀,他不是大叔么,至少四十了吧。對了,他現在怎么樣了?”唐淺問道。
左蕾揉了揉臉說道,“你放心吧,他好得很,我哥是他老熟人,基地的人不會為難他的。至于大叔什么的,我想是地底下光線不太好,你看錯了。”李丹妮也在一旁附和著點點頭,心說唐淺是什么眼神才能把那么個帥哥看成大叔。
這時,她們見易軒領著芊芊走了進來,便識趣地閃人了。
“唧唧,你怎么樣了?前幾天來看你,你都一直躺著也不理我,嚇死我了。”怪怪飛到唐淺的床頭說道,而芊芊此刻已撲到了她身上哭了起來,鼻子口水糊了她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