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小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黎和孟瓊的事她算半個知情人,那件丑聞鬧得整個圈子沸沸揚揚,當事人卻瀟灑出國,扔下一堆爛攤子。
八年未見,許黎這次一聲不吭回來,還親自到工作室請孟瓊當主模,實在難以理解。
更令人費解的是——在時間和精力都不允許的情況下,孟瓊同意了。
孟瓊把下巴擱在抱枕上,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應。
想了想后笑了:“也許是想讓她知道我這些年過得很好吧。”
話鋒一轉,她明顯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對了,昨晚我怎么回來的?”
王安喃瞧她無精打采的模樣,有幾分心疼,想了想說:“凌晨兩點你打電話給我,一直不說話,我敲門才發(fā)現(xiàn)你不在酒店里,后來有個男的把你送回來的。”
“男人?”孟瓊慢半拍地“啊”一聲。
王安喃從沙發(fā)上翻出一件淺色夾克,袖口處還繡了精致的蘇繡,“你昨天穿回來的。”
房間里光線昏暗,王安喃遞過來孟瓊才看清——上面繡的是一叢帶葉的凌霄,還有幾個分辯不清的字母,針腳細密均勻,價格不低。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孟瓊右手指腹拂過刺繡時,腦海倏忽跳出一張臉來,黑發(fā)白皮,劍眉星目。只是她喝酒容易斷片,再想不出什么來。
機場休息室里,還有半小時登機。
孟瓊十分不尊重季節(jié),穿了條吊帶裙,金色波浪卷搭在雪白的肩胛骨上,豐盈的雪山延綿起伏,慵懶地靠在皮質沙發(fā)里。
這時程時瑯的視頻電話正好進來。
國內已經是深夜,男人穿了件白色襯衣,領口松開,看樣子是剛結束工作。
“登機了嗎?”
“還沒。”孟瓊托腮,嗓音有些啞。
“這么累?”程時瑯隔著屏幕看見她打哈欠,唇隱約彎了一下,帶著幾分調侃道,“考慮回來當程太太吧。”
孟瓊捏著手機的手指下意識收緊,又慢慢松開來。
要不是男主角提及,她差點忘了,她還有個準未婚妻的身份。
只不過這是程時瑯第一次對她說這樣大膽的話,帶幾分試探,不像玩笑話,她著實被嚇得不清。
程氏太子爺,英俊多金、矜貴自持的完美未婚夫人選,在京圈顯貴云集里也算是翹楚,竟然從小被她綁在手里。
只是大家族內暗潮洶涌,盤根錯節(jié),程家和孟家更是。
有些人,出生就注定了一生。
孟瓊沒說好也沒說不好,瀲滟風情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著他。
“好了,這些事等你回來再談。”程時瑯扯了下衣領,輕輕瞇了下眼,低沉的嗓音穿過來,“只不過孟孟,我過完年要三十了,家里催得緊。”
男人三十歲成家立業(yè),她比程時瑯小三歲,今年也二十六了,結婚這事確實該提上日程,宜早不宜遲。
她和程時瑯二十幾年青梅竹馬,懵懂的年紀確實動過不該有的心思,只是早被時間磨成了沙礫,而她早知道這個男人不像表面上這樣簡單。
她心不在焉,隨意說了幾句場面話,算是暫時搪塞過去。
掛電話前,程時瑯想到什么,忽然提了一句,“對了,聽白和你同一天回國,好像比你早些。有時間一起吃個飯。”
孟瓊連名字都沒注意聽,只知道似乎是程家那個小少爺,這些年被送到國外生活。
他竟然也回國了,看來程家安穩(wěn)這么多年的天,確實要翻一翻了。
無心顧及這些,她敷衍地應了句“好”。
王安喃走過來,給她拿了個薄毯,輕聲提醒她:“時間還充足,要不要給程總帶點禮物?”
兩人的話她聽了一耳,畢竟快要訂婚了,總不能還和朋友一樣相處。
“算了,他不在意這些。”她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見她這副漠不關心的態(tài)度,王安喃嘆口氣,表面沒說,心里也有幾分怨程時瑯。
若是當年那事沒發(fā)生,這倆人肯定是和和美美的一對佳話。
飛機落地在京城國際機場,孟瓊補了會兒覺,看起來精神總算好了些。
京城連下好幾天雨,空氣中帶著似有若無的寒意,又潮又冷。
四周的電子屏播放的正是gold fall winter今年早冬成衣秀的預熱廣告,神秘夢幻的古堡,可聽人語的琥珀色壁燈,小丑的南瓜車和折翅的小夜鶯……光怪陸離的畫面剪影動人心魄。確實是國內鮮少出現(xiàn)的大秀。
——許黎是這場秀的主設計師。
而這位污名漫天的主角正在機場大廳外等待,背對大廳站著,黑色小皮裙勁酷俏皮,惹得路人頻頻張望。
機場人流人流密集,王安喃本想聯(lián)系許黎,被人攔下動作。
孟瓊下了墨鏡,瞇起眼睛打斷她,“我看到她了。”
不遠處,許黎剛好掛斷電話,手機塞進包里,轉頭看見她們一行人過來,眉飛色舞地朝孟瓊招手。
待人走近,孟瓊越過許黎直接上了車,連個正眼都沒分出來給她。
吃了個冷臉,許黎也沒生氣,揉揉臉,跟在她后面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