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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豫挑眉,看著顧攸寧的樣子,突然壞笑著勾了勾嘴角,然后一把將顧攸寧從貴妃榻上拉起來,死死的摁在墻上,正當顧攸寧措手不及的時候,有一個兇狠的帶著濃烈情欲的吻吞噬上來,連同他的尖叫都梗在喉嚨里。
顧攸寧心里罵了無數個臟字,把大昭的祖宗十八代全部問候一遍,然后伸爪子伸蹄子開始掙扎。
最后楚豫懲罰性的在他嘴角咬了一口,疼的顧攸寧一皺眉,氣憤的抬頭瞪他,楚豫也不惱,依舊低頭問他:“錯了沒?”
第五十六章 夢回千里
錯你二大爺!
顧攸寧白了他一眼,伸手推開他,使勁的擦了擦嘴唇,由于太過用力,倒是嘴邊一片緋紅,楚豫扣住他的手,阻止他繼續虐待自己,有些粗糙的大手輕柔的揉了揉他的嘴角。
顧攸寧使勁兒的躲,只可以全身都給楚豫控制著,抬頭氣憤的看他,不禁咬牙切齒,嗷嗚一口小尖牙咬著楚豫流連在他唇邊的手指。
楚豫見他氣憤的樣子,忍不住抿嘴笑了,剛才的一點火氣也消失殆盡,任著顧攸寧泄憤似的咬,還壞心眼的把手指整個塞進他嘴里,惡意的在牙床上勾搔一陣,還捏了捏軟軟小舌頭。
顧攸寧簡直要被氣暈過去了,本來是要咬的他,結果又被占便宜,抓著楚豫如同巖石一般的手腕使勁的往出拽,可是他的力氣和楚豫差的太多了,而且顧攸寧實在是太氣人了,楚豫早就想收拾他一頓,戲謔的笑著看他,手指又惡意的捏了捏小舌頭,最后把顧攸寧逗弄的眼泛淚光,干嘔不止,楚豫才趕緊放開他。
“以后再敢讓我納妾,就沒那么好說話了。”楚豫扶著顧攸寧小心翼翼端著茶杯喂了點水,讓他漱口。
顧攸寧吐掉口中的水,冷哼:“你這又是何苦!”
楚豫沒說話。
“我是不會留在這兒的,”顧攸寧端著茶又喝了一口,漫不經心的說道:“我沒有心,不會為任何人停留,你是好人,不想讓你錯愛。”
楚豫依舊沒有說話,過了半天說道:“那要是我奪嫡失敗了呢,我被賜死了呢,你會怎么辦?”
“我當然是逃跑呀,我一定不會跟你一起死的,”顧攸寧一臉看白癡模樣看著而他,認真的說道:“說不定我還會臨陣倒戈歸順太子呢。”
你會的,你會陪我一起死,臨死的時候還記得給我帶一瓶毒藥,雖然很笨的摔破了。
楚豫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沒有說話。
很多年以后顧攸寧都記得那個笑容,如同太陽下閃光鉆石,其光芒璀璨奪目,其硬度堅不可摧,第一次沒有憂郁的苦澀,溫柔的帶著些自豪的看著自己。
這一場納妾的鬧劇,在顧攸寧被楚豫狠狠的折騰了一頓之后了事,從此以后,在王府里所有人對顧攸寧受寵的認知程度,從偏寵上升到了專寵。
與此同時,左相府里愁云慘淡。
從前他們想著,玟王一介武將肯定是斗不過太子的,雖然顧攸寧已經嫁進相府,但只要顧庭自己在朝堂上與玟王拉開距離,想必日后太子登基也不會太為難顧家,但是自從那日太子生辰壽宴上顧攸寧唱了那么一出戲以后,顧庭的心越來越不安穩,而且七皇子和三皇子遇刺的事情,看著玟王在朝堂上的幾個動作,無論是不是他做的,就沖著他說的話,玟王顯然已經不是那個自暴自棄的閑王,而且顧庭得知,玟王和兩江總督最近有書信往來。
玟王現在手持重兵,如果他不在乎日后史書如何寫,他完全可以直接逼宮,那么皇位就是囊中之物,到時候那個原本不受寵的庶子,就成了皇后。
顧庭太了解顧攸寧的心性,若玟王真的成了皇帝,顧攸寧絕對不會給顧家好果子吃的。
顧仁安看著唉聲嘆氣的顧庭,笑了笑伸手給他倒了杯茶,說道:“父親可是為了玟王的事情擔憂?”
顧庭看了眼次子,嘆了口氣:“如今顧家進退兩難,只盼著你大哥回來,情形能好一些。”
顧仁安臉色驀然的沉了下來,自從顧攸寧嫁進王府之后,全家多多少少都有些戰戰兢兢,而且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他大哥身上,本家的幾個兄弟,都已經陸陸續續的捐了官兒,只有他一點動靜都沒有,還要時不時的聽到一些顧攸寧在王府里如何得寵的話,那個原本被他壓了一頭的庶子,如今卻高高在上。
第五十七章 取而代之
三皇子和七皇子遇刺之事,在德盛帝試探了楚豫一下之后,果然如同顧攸寧所說的不了了之,只是今日下了朝之后,太子被叫到御書房,而楚豫卻被顧庭攔住。
雖然玟王娶了顧家的庶子為王妃,但是顧庭之前的一系列動作,早就已經聲明,顧家和玟王府劃清界限,況且皇家原本選定的王妃是顧仁安這個嫡次子,顧庭上書把人換成顧攸寧這個庶五子,那就是在打玟王臉。
如今顧庭滿臉堆笑的攔住楚豫,還邀他去府上一坐,讓楚豫有些詫異,他對這個左相沒什么好印象,雖然說這個左相能力不下,單看這么多年和盛氣凌人的右相周旋,就可看出,此人手段絕非一般,但是顧攸寧在相府不受寵,當時還給關進過柴房里,向來疼寵王妃的王爺,將這件事狠狠的記下,所以對顧庭很是冷淡,但是終究是念其對顧攸寧有生育之恩,還是頷首答應了顧庭的邀請。
這讓一同從金鑾殿上出來的朝臣不禁咂舌,連連感嘆:右相是太子的老丈人,左相是玟王的老丈人,當今朝堂上最貴重的兩位大臣,都已經參與到奪嫡之爭,真不知道當今圣上是怎么想的。
德盛帝看著堂下太子,半晌開口問道:“老七的傷勢如何了?”
“承蒙父皇關愛,七弟現在人已經醒了,只是行動略有不便,不過兒臣詢問了太醫,太醫說只要稍加修養,不日就會好的。”
太子躬身行禮,中規中矩的回答。
今日來,因為七皇子和三皇子遇刺的事,麗貴妃已經在他面前哭了好幾場,言下之意就說是玟王故意陷害殘害手足,就連向來最不動聲色的皇后,都多多少少的提了好幾句,讓德盛帝不勝其煩。
玟王殘害手足,那時皇家狩獵的時候,太子和三皇子七皇子他們就不叫殘害手足,他們還有母妃為其擔心,還能在自己面前喊冤,可當時楚豫差點活不成,怎么沒見有人上來替他說話喊冤呢?
“你大皇兄去世以后,你就是朕的嫡長子,現在又貴為太子,朕既屬意你為太子,自然萬事都會為你打點好,只要你恪盡職守,朕百年以后,江山自然是你的。”
德盛帝淡然的說著,沒有一絲表情。
太子聽罷,渾身一震,幾乎瞬間就冷汗淋漓,父皇會這樣說,那肯定已經斷定,七皇子和三皇子遇刺的事情,根本就是他們聯手演戲,雖然沒有責怪他的意思,但是這種事讓皇帝知道,就算如今會袒護他,不代表以后不會拿出來說。
太子忙穩了穩心神,垂下眼眸,趕緊跪在地上叩首:“兒臣惶恐!”
“你不必惶恐,”德盛帝語氣中沒有任何情緒:“朕只希望你在以黎民蒼生為己任時候,也要照顧自己的兄弟,朕是庶出,最討厭不把庶子當人的嫡親,所以太子,你不要讓朕失望。”
太子把頭低的更深,全身都在微微的顫抖,根本不敢抬頭面對德盛帝的目光。
原來父皇對他殘害玟王的事情一直都了然于心,只是一直不說而已,如今這般說辭,定然是覺得自己做的太過,而敲打他幾句,太子暗地里長出了口氣,可是心里卻在腹誹:如今就算他容得下玟王,玟王也未必容得下自己,儲位之爭,向來都是你死我活,又況且玟王手掌兵權,德盛帝活著的時候不見得他會怎么樣,到時候就算他順利登基,拿不到兵權還是一樣的,所以楚豫在太子心里,是斷然不可留的。
顧攸寧在王府里閑的發毛,自從那日搞出那兩個男妾,楚豫讓成貴把人送回去,順便把店也封了,可誰知倩雪看見人被送回來以后,就是肯定是玟王府的人,直接就跟成貴單獨說道:“春風閣現在已經是王妃買下來了,公公若是執意要封店,也得等妾身把王妃請來才行。”
成貴領略過王妃是什么人物,那是連王爺都不怕的主,敢封他的店,他敢咬王爺,所以趕緊把人放下,灰溜溜的回來了。
楚豫一聽春風閣是顧攸寧買下來的,頓時氣個半死,誰知顧攸寧風輕云淡:“買青樓能做什么,當然做生意,掙錢啊。”
“掙錢,王府里缺你錢花嗎?庫房的鑰匙都給你,想拿多少拿多少,就是不許在跟那些不三不四的東西有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