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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蹊靠在趴在季空青后背上,聽著季教授洗漱刮胡子,眼睛要閉不閉的,一臉迷糊。
兩人一前一后黏糊著走進(jìn)衣帽間。
然后就看到一個岔開兩條腿仰躺在地板上,身上的白繩結(jié)分外性.感但又有點(diǎn)滑稽的……等身玩具熊。
季空青:“……”
鹿蹊一下子就醒了。
死腦,快想啊!
想點(diǎn)解釋什么的啊!!!
季教授彎腰抱起玩具熊,將它放在不擋路的臺面上,手指劃過玩具熊身上的繩結(jié),表情頗有些耐人尋味。
鹿蹊總覺得好像哪里不太對。
季教授的反應(yīng)似乎有點(diǎn)太平淡了……平淡到他似乎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似的。
是沒認(rèn)出來還是……?
鹿蹊頂著頭皮發(fā)麻的尷尬,又看了眼玩具熊。
不過白繩結(jié)的確是挺怪的,看上去的確沒有紅繩那么不可說……呃。
他想多了吧。
季教授這么冰清玉潔的一個人,怎么可能知道繩結(jié)play這種東西。
“老公?”鹿蹊試探性地開口。
季教授很吃那些稱呼,鹿蹊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他只有在心虛、壞心眼調(diào)侃,以及實(shí)在受不了哭著求助的時候才會這么叫。
季教授抬步往衣帽間里走,路過了臺面上垂著兩條大長腿的玩具熊,低聲回應(yīng):“嗯?”
鹿蹊360度觀察,都沒看出季空青有什么不同,這才舒了口氣,走過去幫季教授挑襯衫領(lǐng)帶。
果然是他芯黃人心虛,嗐。
但以后畫上頭的時候,道具真不能亂丟了嗚嗚嗚嗚,再這樣他遲早翻大車。
鹿蹊是想過自己會掉馬,但他更想要體面一點(diǎn)的方式,而不是這種過于符合澀圖畫手設(shè)定的掉馬情景。
……
走出家門,還沒走出單元樓的季教授,看著剛下的同城訂單,很禮貌地和店家交涉希望盡早發(fā)貨,晚上六點(diǎn)前送到。
得到店家的保證后,季空青收起手機(jī),抬手捋平袖口領(lǐng)口的細(xì)小褶皺,邁步朝車庫走去。
第60章
季教授出門后,鹿蹊睡了個回籠覺,醒來剛好接到母上大人的電話。
讓鹿蹊今天晚上就回老宅那邊,住到婚禮舉辦。
“啊?沒必要叭。”鹿蹊把手機(jī)開成公放,四肢舒展伸了個懶腰,“我們都住在一起多久了,還要走這種儀式感?”
海女士那邊聽上去還在和婚宴主辦方溝通細(xì)節(jié),偶爾抽空出來和鹿蹊說兩句:“媽咪是過來人,小乖,聽媽咪的沒錯,這感情相處就得一張一弛,適當(dāng)拉遠(yuǎn)距離有助于感情升溫知道不?”
鹿蹊哼哼:“媽咪你其實(shí)就是想把我揪過去彩排婚禮。”
“怎么?你們的婚禮,一次都不過來彩排還有理了!”不提這個就算了,提起這個,海女士恨不得當(dāng)面揪著鹿蹊的耳朵好好數(shù)落, “流程都背會了嗎?不行,你明天必須回來!”
“主辦的司儀不都說了可以現(xiàn)場走一遍流程么。”
鹿蹊還真提前問過,畢竟他和季教授是約好搞波大的,但在交換戒指宣誓前還是要走流程的。
“流程我真的背了,哎呀我最親愛的媽咪,我真的每一條都背下來了,當(dāng)天絕對不出幺蛾子!您還不放心從不掉鏈子的您的寶貝兒子我嘛!”
“哼,就知道撒嬌。”海女士雖然嘴上這么說,但語氣卻軟了下來。
的確,不管鹿蹊真實(shí)性格怎樣,出柜與否,在那種大場面上絕對是沒有掉過鏈子的,至少在海女士這里信譽(yù)度非常高。
大概是馬上要舉行婚禮,海女士這才有了嫁兒子的真實(shí)感,有些吃味地開口:“你就這么舍不得人家,兩天而已,都不想回來陪陪媽咪?”
“我也想媽咪啊,主要是真的好遠(yuǎn)啊。”鹿蹊躺在床上,撒嬌的時候眼睛都沒睜開。
海女士想起一件事,提醒鹿蹊:“小乖,宣誓詞你寫好了嗎?”
鹿蹊立刻找到借口:“啊對對!宣誓詞,我說怎么好像忘了什么,媽咪我掛了啊,我去寫宣誓詞了!”
海女士直接氣得掛斷了電話。
不過鹿蹊是真沒寫完宣誓詞。
在知道有這個環(huán)節(jié)后,他寫了好幾版,要么覺得不對味兒,要么覺得太尷尬肉麻。
要知道這種宣誓是真的會念給所有賓客聽的那種,不是私底下的那種浪飛葷話。
鹿蹊在床上蛄蛹了一下,趴著思考,過了大概小半個小時,大腦重啟成功,才收拾收拾起床了。
坐在畫室里涂涂寫寫好幾個小時,鹿蹊沒忍住給季空青發(fā)消息:【季教授,你的婚禮宣誓是幾個字呀?什么格式的?讓我對仗一下怎么樣?】
季空青回的很快。
哈特軟軟季教授:【嗯……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