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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屋里看了一下,感覺自己差不多可以直接走了,畢竟他人又不在。
正在我準備跑了的時候,有一間房的門開了。項知言穿著一套居家服出來。
看到我,他特別自然地開口:“你醒了?洗個澡換身衣服吃早飯?”
我下意識就想拒絕,吃早飯就算了,洗澡換衣服是怎么回事。這個人有沒有點譜?
可是項知言這話說的正直無比,表情也坦蕩得讓人羞愧。他又進了一間屋子,出來的時候拿了套還沒拆的新衣服和旅行用的一次性內(nèi)褲給我。
“你喝了酒,睡一晚上汗也不舒服,浴室里新毛巾給你放好了。這都是新的。洗好換上,我等你吃飯。”
我被這套衣服砸蒙了,說實話我和項知言這之前也不過是見過兩次面的也交情,他這是在搞哪出。
而且我記得我昨天晚上還大言不慚地說了些有的沒得對吧,雖然記得不甚清晰了,但是以我在蘇路北哪的一貫表現(xiàn),我實在是不敢回憶我到底口不擇言地說了些啥。
偏偏項知言準備的這么周到,我想硬氣起來拒絕又總覺得是在拂對方的好意,更加坐實了自己恩將仇報的小人嘴臉。
胡思亂想一陣,我突然就不想深究了。倆大老爺們有什么好深思的,興許就是他有潔癖,看我一身酒氣的邋遢樣受不了,才送佛送到西呢?
在浴室里匆匆洗了個澡,算是把自己拾到干凈。吹好頭發(fā),把那套衣服的防塵袋當成臟衣袋,把臟了的衣服放進去。我對著鏡子看自己,實在是覺得別扭。
這套衣服我穿著就是大。觸感顯示出料子很好,感覺價格不菲。現(xiàn)在市場上衣服價格虛高得仿佛布料加個logo就可值千金。我不太敢猜這套衣服我穿完之后就得折價多少。
想想我還欠了項知言一條倆月房租的方巾,這債是越欠越多。
我心虛的把浴室仔仔細細得打掃了一遍才出去。
項知言已經(jīng)坐在桌邊了,在看手機。聽到我開門的聲音抬過頭來,招呼我:“換下來的衣服放在邊上吧,過來吃飯。”
這態(tài)度自然的實在是太奇怪了。
我放了衣服,忐忐忑忑地走過去坐著。
桌上放著兩碗豆花,醬香餅,還有水煮蛋和豆?jié){。
我反應(yīng)過來早上看到那塑料袋里頭放著的就是這個。
項知言推了一碗豆花給我,分了我筷子勺。就開始吃東西。
雖然說餐桌禮儀就該是食不言,但是我現(xiàn)在整個人被項知言的一系列操作弄得傻了,干笑一聲,狀似無意地開口:“……那個…謝謝你啊,這么麻煩你,我很不好意思……”
項知言拿勺子吃豆花,聞言突然笑了下,說:“不用不好意思,你昨晚上一直喊我爸爸,我照顧你一下,不算讓你白叫了。”
我立時臉都紅透了,我還算連續(xù)的記憶只停留在我在車上放歌那會兒,只記得自己好像把自己當童潼了,老天爺,誰知道我戲精上身之后干了什么腦殘事,當即也不敢再繼續(xù)接著這個話題說,埋頭吃自己的東西。
我好些年沒和人一起吃早飯了,眼前這場景簡直溫馨到詭異。我頭皮都有些發(fā)麻,只得一邊吃,一邊小心觀察項知言的動機。
他看起來倒是很放松。
等到確認彼此都吃好了,我醞釀了一下,準備告辭。
然而項知言擦了擦嘴,眼睛甚至都沒看向我,就像是隨口提了個議:“看不看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