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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些東西要怎么拿出來給人看。我只有這些文檔,只有這些落在文本上,或選用,或放棄的素材。
我沒有別的方法了。
我把這些東西用郵箱給文老發了過去,又全部發了微博。看到自己的評論數和轉發數以以往不可想象的速度在飛漲。點開看一下,不是在罵就是在陰陽怪氣的。
我覺得我真的是沖動了,反應這么快不可能是網友自發的,孟家一定買了水軍蹲我。到時候路人看到,沒耐心看我的內容,只看到評論和轉發一溜煙的罵聲,很容易就被帶偏了想法。
說到底大家都很忙,誰會那么有耐心去鑒別你到底是不是冤枉的。
我的手放在刪除微博的按鈕上,遲遲按不下去。
我知道已經晚了,我發的那分鐘就會有人截圖,現在刪除只會更顯得心虛。
我本來就已經陷入了被動,還這么沖動,現在步步都走錯,只能說是自作孽。
我對著電腦枯坐著,項知言還沒回來。我的手機一直嗡嗡的在響。
這個事鬧大了,謝崤,方德涵,成琪,成唯,何鯨,翟白秋,都在發消息問我情況。可是我誰也不想回。
這種事沾上都是臟的,一旦既定印象形成,他們為我說話只會被打成一丘之貉,誰也落不到好。孟家這么囂張,有錢有勢有話語權,不會輕易低頭。
除非有誰能和孟家打擂臺,在我爸這個事上有相同的話語權。
我人微言輕,但是還有耀華。
我拿出手機,想給盧青和打個電話。我知道這個時候求盧丹平不好,但是我想不到還能有誰可以幫我了。
電話打過去,很快被接起來,我還沒說句話,那邊盧青和卻已經哭出來了。
“孟……孟植哥哥。”盧青和泣不成聲,我的理智終于被她哭地上線了一會兒。
“怎么了?”我盡可能正常的說。
“我……我爸爸他們知道了……”盧青和哭的停不下來,“我哥替我抗了……他說是他教壞我的……他們現在把我哥關在屋子里……孟植哥哥…………怎么辦?我們根本什么都沒有!但是我爸媽根本不聽!他們打了我哥一頓,現在要把我送出去國,孟植哥哥!我要怎么辦啊……”
我腦子里白了一瞬,才反應過來盧青和在說什么。
她喜歡盧丹平的這個定時炸彈終于炸了。
我簡直是靠著本能安撫她,等她情緒稍微平靜一點才告訴她,我馬上就過去,讓她不要怕。
掛了電話我呆了一會兒,從椅子上爬起來,摸鑰匙準備出門。
項知言剛好這個時候回來,剛好碰上了著急忙慌準備出門的我。
“你要去哪?”他拉住我胳膊,眉毛皺了起來,“怎么身上這么涼,地暖和空調也沒開。你外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