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蕩不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事,我爸這個角色已經復雜立體豐滿到不行,劇本改了又改,演員更是沒法找。他甚至想讓項知言去演我爹。
這個提案被我堅定地拍死在了沙灘上,火速讓項知言復工去演話劇去。
讓我男人演我爹,這不搞笑嗎。
至于謝崤那邊,我一直不敢讓他知道,我們口中的3000w大菩薩是項知言,怕影響友情。謝崤倒是真的很懷念菩薩,每每遇到什么幺蛾子甲方都會念起項知言的好來,甚至想去給他點盞長明燈祈福。
我每次看到他這種言論就很忍俊不禁,憋笑憋的非常辛苦。有時候和他插科打諢晚了,項知言就會宿管上線,沒收手機,勒令我去睡覺。
早睡早起這個習慣的養成,主要因為我倆要定點去湖藝報道,他去排戲,我要去文學組。
翟白秋現在和我們算是同事,別扭了一陣,終于又恢復原來每周給我打一次電話的狀態,后來有一次我在他那邊聽見周黎的聲音。沒說破,也沒問。就正常掛了電話。
也算各人有各人的緣法吧。
順便一說,項知言那個勞什子工作室終于建起來了。他現在不太差錢,主要是挑劇本,投資的很少。現在倒是看不出來他當初投資那些虎得不行的決策,都是求穩。我問他為什么,他說得攢著,不能虧了,因為要給我拍電影,或者電視劇。
哎哎哎,我就問你,他都這么說了,那我還能計較什么,哎哎哎。
除了這個其實生活挺平淡的,和之前沒什么區別。也沒什么有錢的實感,我也實在沒有什么消費的欲望。兩個男的也搞不出孩子來,自然也沒有養成教學的快樂。
日子就普普通通的過,唯一特殊的一點就是他走夏廬的路子給我們家配了家庭醫生。并且要求我謹遵醫囑天天鍛煉。我想起來上次生病他那可憐的小樣子,想想還是從了。
還有啥事要說呢,就是項知言那個金雞百花獎還是沒拿到,就鐘嘉瑜老師拿了最佳女主。我那個小qq群又是哀婉嘆息了很久。
不過也不是沒有好事,他后來憑著拿了個的話劇獎。應該是國內最高等級的獎項。他剛拿的時候還有點不可置信,文老就跟他說有啥不敢置信的,這獎一年頒10來個人呢,給你一個算啥。
項知言聽完這句話就覺得平靜無波了,普普通通地拿了個獎回來,感覺還沒有費遠柯通知他評上國家二級演員的時候來的新鮮。
這事過了一周,我們群里才有人發現這屆金獅獎里面混進去一個項知言,qq群當場就炸了。
其他的,其他的,其他還有什么想說的。
啊,有了。項知言在湖藝越混越開之后,出現了一個怪癖。
他一直試圖挖掘我的表演潛力。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就有意無意地跟我說看到個什么什么本子,里頭有個角色很適合我。
我這個人很有自知之明,寫寫東西還行,演戲可就算了。和他說了多少回,他都屢教不改,這次放棄了,下次再來。
有一次我剛從青海湖回來,陪文老搞一個文青電影的劇本,去當地取材。
項知言那段時間應該是拍個話劇改編的電影,我回湖城的時候,他請了假回來呆了三天。整天也不干正事,就在家里的各個角落觀察我。
我最后被他煩得不行了,恨不得揍他,他才跟我說他們那個戲里有個角色,他想讓我去演。
我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我再次聽到這句話的心情。反正當天晚上我家是沒開火的,我語重心長的拿出了大學辯論的本事和他講道理。
從我不想演戲,而且你們都開機了兩個方面和他闡述他這個想法有多不切實際。
他全程就只有一句話,你劇本都沒看過你忽悠誰呢。
我沒辦法,只好讓他拿劇本給我看。
可是我看完了劇本也還是沒懂他想讓我演誰。
憑良心說,劇本改的挺扎實的,雖然團隊作業的痕跡嚴重。不過因為原本話劇就很好,戲沖突和節奏都很明晰,改成這樣倒是恰到好處。
可是也因為這樣,里面任意一個角色都和我半毛錢關系都沒有,我那么不著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