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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這就是你繼承的祖業(yè)?原來是坑你那經紀人啊!”從帆布包內突兀的傳來了一道小孩般稚嫩的聲線,在這荒蕪破敗的環(huán)境下顯得格外毛骨悚然。
樂卿塵臉上卻不見一絲懼怕,只略帶些緊張。快速抬頭四處張望,未看見明顯走動的人影才松了口氣。
“別出聲,小心被抓去研究所當實驗體。”樂卿塵壓低了聲音對著帆布包警告道。
帆布包一陣晃動后趨于平靜,顯然里面的東西知曉何為實驗體,不敢再口出人言。
“汪嗚汪嗚......汪嗚汪嗚......”
這次換成一陣小奶狗的叫喚聲傳來。
樂卿塵捂額,怎么就撿了這么蠢一個狗子,心好累!
叫聲過后,一只毛茸茸的腦袋又一次探出了帆布包。那迷茫的小眼神似乎在控訴,難不成連狗叫聲都不行嗎?
小狗狗也該有叫喚的權利啊!
行......行......小爺您開心就好。
樂卿塵給小白狗留下敷衍的一笑,之后晃了下右手,小白狗的腦袋就撐不住跌下了帆布包內。
總算把蠢狗子給晃蕩下去了。
樂卿塵一邊打開院門的掛鎖,一邊腹誹。
推開封塵了幾年的老院子,庭院一如它的外墻,破敗頹喪。
石板小徑的間隙長滿了綠油油的野草,一腳踩下去就是老大一個坑。小院中間的那張木桌風化嚴重,一陣風吹過搖搖欲墜,凳子早已化作一堆木屑,攤了一地。
“卿卿,這和你上部懸疑劇里的場景很相似呢。”帆布包內不懂吃一塹長一智的小白狗繼續(xù)探出了狗腦袋嚷道。
“閉嘴,別和我提起有關他的一切話題。”樂卿塵氣到跳腳,拎起狗子頸間的軟肉與其四目相對,惡狠狠的威脅道:“這一個星期的肉骨頭都取消了,你就給我啃狗糧。”
小白狗兩只前腿相抱作揖,不斷求饒。
也難為他能做出這么高難度的動作,看得樂卿塵都有些心軟了。剛想說肉骨頭還是有的,那蠢狗子又說道:“卿卿,他又沒占到便宜。”
隔了會兒,迎著樂卿塵殺人的視線又加了句:“真的,最后我還撓了他一臉,估摸著會破相。”
樂卿塵大力的搖晃著手上的小狗子,眼神冰冷,一字一頓道:“我、可、真、多、謝、您!”
小白狗瑟縮了一下身子,掙扎著四肢亂顫,又汪嗚汪嗚起來。
“咦,老樂家的門怎么開了?”門外突然傳來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
樂卿塵放下戲精上身的小白狗,轉過了身。院門口是一位六七十的獨臂老人,刻滿了風霜的臉上帶著驚疑,牽著一條威風凜凜的黃色土狗。
“劉爺爺,我是卿塵。這是阿黃吧,長這么大了呀。”樂卿塵含笑介紹著自己,一邊走到院門前逗起了記憶中的小黃狗。
被放在草叢中的小白狗失落又嫉妒。
那連話都不會講的蠢狗是本神獸可以比的嗎?卿卿居然給它順毛,哦!居然還給它撓癢癢。
嚶嚶嚶,小白要失寵了......
“哦,是老樂家的卿塵呀!老咯老咯,眼神不好居然一下子認不出了。”獨臂的劉山滿臉笑意連連感嘆道,“倒是阿黃還記得你呢!其他人輕易可碰不上它。”
“劉爺爺不老,和五年前一樣精神。”樂卿塵說著從帆布包內掏出了一根肉腸,拿在手上喂起了阿黃。
草叢中的小白護食的厲害,一下子沖了出來對著高大的阿黃呲著牙。
“哎喲,這小東西厲害的,居然不怕阿黃這大家伙。”劉山連連稱贊。
樂卿塵撇了腳邊的小白一眼。能不厲害?這可是能口吐人言的貨,關鍵時刻還能以一對二卻讓對方連影都見不著的主。
小白才管,如愿搶回了肉腸就迫不及待的咬在嘴里炫耀。可惜淡的毫無味道的狗零食根本就不合口味。
小白耷拉著臉,剛想吐出來卻迎上了卿卿那你敢吐出來試試的眼神,只得苦著臉吞了下去。
樂卿塵滿意的看著狗子吃下了平日最嫌棄的原味肉腸,才心滿意足的又掏出一根喂了阿黃。這一次,小白縮在了卿卿后面,未敢去搶奪。
那么難吃的東西,本神獸才不搶呢,哼!
又與劉爺爺閑聊了幾句,樂卿塵就開始整理起房屋與院子。
還好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