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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支持你的一切決定?!笔└篙p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女兒這么優秀,絕對值得更好的?!?
施父終究沒有去找朗陽,忍下揍朗陽的沖動,去食堂給老伴兒買飯,施顏情緒穩定了一些后,突然發覺好像有什么事情被她忽略了,想了很久才突然記起是要向板嘉東道謝。
在來的車上,施顏才知道陳戩的名字以及他是板嘉東的助理,今天純屬偶然來許家園吃飯,又解釋說他老板今天陪老人在醫院做體檢,剛好看到施筱雅,聽見施筱雅哭著喊爸媽,就立即打來電話通知許蜜。
施顏雖然當時滿腦袋都是她媽的身體安危,但仍舊覺察到了不對勁,問許蜜,“他有你的電話?”許蜜表情一愣,一時沒想出理由來,還是開車的陳戩比較冷靜,他說,“老板打的餐廳座機。”施顏“哦”了一聲,還是覺著有些怪,這怎么就趕得這么巧?
但不管怎樣,謝還是要謝的。
板嘉東在看到屏幕上閃著施顏的電話號碼時,長長地舒了口氣,等來她的電話當真不容易,跟旁邊的人做了個“噓”的手勢,叫他不要出聲。
施顏在電話里的意思很簡單,就是感謝他,板嘉東仍舊一副正直的好人模樣,淡道舉手之勞,既然看見她母親住院,猜測她可能不知情,就打個電話通知一聲而已。
施顏不疑有他,掛電話前又一次鄭重地感謝了他一番,不僅問了他父母體檢結果怎樣,還囑咐他也多注意身體。
板嘉東掛斷通話后,舒服地向后倚著,重新拿起游戲手柄,聽著祝宇軒抓狂的叫囂。
“爸爸你再贏下去,我就傾家蕩產了!”
板嘉東笑道:“不贏你個傾家蕩產,我還能在這江湖上人稱板爺?”
“你讓讓我!”
板嘉東搖頭,“不讓。”
“你讓讓我!你為什么不讓讓我!”
“不讓,爸爸這是在教你,是男人,沒實力就別想贏?!?
over。
祝宇軒又輸了。
三局三輸。
祝宇軒氣炸了,氣急敗壞地將游戲手柄往板嘉東懷里重重一摔,憤憤起身,跑著上樓,邊跑邊喊,“奶奶,爸爸他又欺負我——”
板嘉東爽朗地大聲笑,舒服地不得了,又玩了會兒個人戰,給陳戩撥去電話道:“楊朔這次做的不錯,施顏那邊什么情況了?”
陳戩道氣氛低沉,但施顏情緒穩定很多,朗陽走了,說明天再來。
而板嘉東口中的楊朔是陳戩安排到朗陽公司的人,朗陽的新助理,而朗陽的上一個助理陳念也是被板嘉東挖走的,板嘉東識人才,安排陳念做主管呢,小姑娘踏實肯干,發展會比在朗陽這里要好得多。
板嘉東晃了晃腿,狀態十分悠然,“既然朗陽走了,那么晚上該我去了?!?
而朗陽剛走出病房沒多久,就被許蜜給喊住了,許蜜倚著墻,抱著肩膀,似是已經等朗陽許久,見他出來,揚著下巴說:“來吧,咱倆談談?!?
施顏已經完全不想聽朗陽的任何解釋,他偷情她妹妹已經是事實,不想再去追究那些細節,但許蜜不同,許蜜還是想知道朗陽跟施筱雅到底誰的錯在先,誰勾引的誰,這段婚外情維持了多久,最重要的是,朗陽為什么會跟施筱雅偷情。
倆人并排坐在醫院院子里的長椅上,朗陽低頭抽著煙,語氣痛苦,“許蜜我挺恨你的?!?
“恨我沒用,如果你沒做出這爛事兒,別說我本欣賞你了,就算我看你不順眼,也沒辦法破壞你們的婚姻?!痹S蜜翹著二郎腿,繼續問他,“說吧,為什么,多久了,我不會告訴她?!?
事已至此,朗陽也就沒瞞著,說從七月中旬開始的,施筱雅對他表白,公司員工都下班了,剩他一人在辦公室時,施筱雅進來把衣服脫了。
許蜜問朗陽,“這么多年勾引你的女人肯定很多,怎么偏就施筱雅成功了?”
“年輕吧?!崩赎柾轮鵁熑?,掐滅煙頭,踩到腳下,“男人到我現在這種程度,已經算成功人士了,這時候有個小女孩不僅主動獻殷勤,還這么崇拜我,能滿足我的征服感吧……”
許蜜瞬間就悟了,婚外情還需要什么理由嗎,當然就是欲|望,這天下男人骨子里可能都有這份邪惡,家里有個洗衣做飯的賢妻,外面養個床上聽話的情人,人生最大趣事不盡如此罷。至于有的男人選擇風情萬種,有的男人選擇熟|婦寡婦,有的男人選擇清純可愛,這就是個人的癖好了。而施顏和施筱雅對他來說孰輕孰重,三個月的感情怎么可能大過七年?都是荷爾蒙作祟而已,朗陽對施筱雅最多也就是喜歡而已。
許蜜拍了拍朗陽的肩膀說:“這下知道什么是自作孽不可活了吧?!迸斯懿蛔∽约旱淖?,男人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這真是萬年真理,出于多年來跟朗陽的互相欣賞,許蜜還是提醒了他一句,“施顏車禍的罪魁禍首你還不知道是施筱雅呢吧?那小姑娘可沒你想象中的單純,你雖然活該,但還是跟你提個醒?!?
☆、第24章
而可不就是么,施筱雅不單純,一點兒也不。
施筱雅在醫院停車場轉了三圈,終于找到朗陽的車,就一直等在他車旁,直到他出來。
朗陽一看見施筱雅就想繞道走,施筱雅的靴跟一腳踹向他車燈,明明白白告訴他別想躲著她,朗陽深吸口氣,轉過身來,松著衣領,一臉不耐煩,“你想怎么樣?”
施筱雅被問得一愣,這并不是她想象中的場景,下意識反問,“那你想怎么樣?”
朗陽沒顧忌她的情緒,開門上車,等施筱雅上了副駕駛后,瞇著眼冷冷地說:“你當時怎么跟我承諾的,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結果現在施顏知道了,你媽也知道了,你還來問我我想怎么樣?”
朗陽表情很冷,是那種無情的冷,本來爆表的顏值是施筱雅最喜歡的,此時卻眼底一片冷漠,薄唇緊抿,皺著眉心冷冷地看著她。
施筱雅從未見過這樣的朗陽,一時怔住。
她見過的都是她在格子間里工作時笑著走過來問她適沒適應的朗陽,是跟她在床上摟著她的腰夸贊她肌膚如雪的朗陽,是在她無理取鬧時會對她露出無奈表情繼而妥協的朗陽。他說她就喜歡她的小任性,他說她姐在床上不懂討好人,他說他愿意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送到她面前。所以這一切就是屬于男人的謊言嗎,只有她又傻又蠢的當了真?
施筱雅怔怔地落著眼淚,“你說過……”
“我什么都沒說過。”朗陽暴躁地打斷她,“你如果老老實實的,我還樂意你要什么我就給你什么,可結果呢?你竟然還找人動你姐的車?施筱雅你走吧,以后別再跟我聯系了,你跟我兩個半月,你要是覺著一輛車不夠,我再給你幾萬分手費,就這樣?!闭f著俯身打開她右側車門,毫不留情地推她出去,“錢我會打你卡上,看見你就心煩。”
施筱雅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漸行漸遠的熟悉的車,兩行清淚落地,從不知道原來男人可以這樣狠心無情。
施筱雅瘋狂地撥打朗陽的電話,大罵他的無情,大喊他以為跟她分手就能挽回施顏嗎,大叫他如果這么對她,她就告訴所有人他們的事,告訴他爸媽,告訴他公司,告訴所有他認識的人。
朗陽本不想跟施筱雅太撕破臉皮,可施筱雅說的話徹底點著了朗陽的怒氣,譏諷地嘲笑她,“施筱雅你有什么證據?上次哄你我是看在你單純的份上,可你竟然敢對你親姐下狠手?你以為我真怕你么?我朗陽如果真的那么容易被威脅,豈不是是個女人就能來勒索我了?如果你聰明,你就拿著我的錢本本分分地坐回你的學生,別像個瘋子一樣再到處咬?!?
朗陽一腳油門踩下,煩躁地甩掉手機,去找商儒白喝酒,男人真他媽的是一步錯就步步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