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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趙帆心中已是知道,后者已經(jīng)相信了他的話,所幸他的歷史功底扎實,知道趙奢少年時的事情,不然,恐怕將要與這位名將產(chǎn)生隔閡了。
“其實也不是我多疑,只是如今李兌專權(quán),國政都有他掌握著,我也不得不小心啊。”趙奢苦笑道。
“李兌!哼,這人受主父恩寵,卻不思報效國家,反而做出罪大惡極之事,圍沙丘,餓死主父,如今更是擔(dān)任相國,獨攬朝綱。此人,牧若有機會,一定要取他姓命!”原本變得冷靜下來之后的李牧聽到趙奢的話后,不由的怒聲道,看來,他對李兌,確實是十分的痛恨。
不過趙帆卻是知道,李兌此人專權(quán)趙國,并非僅僅依靠權(quán)謀,其治理國家也頗有些手段。據(jù)《韓非子》記載:“李兌治中山,苦陘令上計而人多,李兌曰:‘語言辨,聽之說,不度于義,謂之窕言。無山林澤谷之利,而人多者,謂之窕貨。君子不聽窕言,不受窕貨,子姑免矣。’”李兌治趙國,不聽窕(不實之謂)言,不受窕貨,故他在專任趙國時期,趙國仍舊保持了武靈王時期的強盛態(tài)勢。
不過,雖說如此,趙帆對此人,仍是保存著一種不好的印象,光他圍沙丘,餓死主父這一條,就足以令人敬而遠之了。誰愿意養(yǎng)一頭狼在自己身邊?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反咬自己一口。
“看來李牧賢弟對李兌也十分不滿啊?”趙奢見到李牧憤懣的樣子,心中更加的放心了下來,不過,緊接著又是嘆氣道:“如今我王年少,李兌這人又陰險狡詐,憑我們幾個,哪里會有對付他的機會。”
聞言,李牧的眉頭也是皺了皺,不過卻同樣也沒什么辦法,當(dāng)下只得沉默了下來。
“呵呵,今天我與內(nèi)弟初次認識趙奢先生,就暫且不說這些煩心事,來來來,我們先入席敘話。”趙帆見氣氛有些沉默,不由的朗聲打破寂靜道。
說罷,趙奢也是連忙答應(yīng)著,兩人一起入席。
戰(zhàn)國時候,床是一種坐臥之具,《釋名·釋床帳》:“人所坐臥曰床。”除了現(xiàn)在床的睡覺功能外,古代的床也經(jīng)常作為一種坐具來使用。幾是古人席地而坐時供依靠的器具,筵是鋪在最底層的席子,鋪在筵上面的稱為席。
三人邊飲酒,邊天南海北的高談闊論,由于彼此都熟悉了各自的身份,不用在像剛才那樣顧及那么多,所以他們說話的時候,也是完全敞開了心扉談,幾杯酒下來,三人看上去,完全成了相交莫逆的好友。
又是一杯酒下肚,趙帆此時已是喝的有些微醉了,他俊朗的臉龐上浮現(xiàn)一抹紅暈,道:“對了趙奢兄,你既是漁陽郡守,怎么會來柏人城?”
“我有一位好友在鉅鹿縣,前面幾天就是去拜訪他的,事情辦完之后,這才路經(jīng)柏人城,準備返回燕國,卻不想在這里遇到了兩位賢弟。”趙奢仰脖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微笑道。
“哦,原來如此。”趙帆單手提著酒壺,為李牧與趙奢倒上酒,然后道:“那么趙奢兄可是一個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