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鬼地方叫蒼瑯北域,是專囚魔頭的的地方。
他就是那個被鎖的魔頭。
岸邊那幾位似乎是他曾經的手下,其中一位闖進來的時候,手里還拖著半截血淋淋的尸首,面無表情地踢進水里。
可見沒一個善類。
被這樣的人圍著,他能說“我不是原主”嗎?
說了,那幾個誠惶誠恐的手下怕是要當場變臉,把他也撕成兩截,扔進這滿潭死水里。
所以他只好一邊洗著手上的血,一邊斟酌著套他們的話。
結果套了大半天,就套出“城主我錯了”,“城主我閉嘴”以及“啐”。
要了命了。
***
他心里正盤算著,忽然聽聞一陣嘈雜聲。
隔著厚鐵似的山壁有些難辨,但乍一聽,只覺得有無數人包圍在外,祭出了刀劍。
當中還夾雜著人言,隱約能聽見“還等什么”“那魔頭”之類的字眼。
話音未落,就聽一聲鏘然震響。碎裂的玄鐵黑石紛紛滾落,陰沉無邊的寒潭地動般劇烈一顛——
顛得烏行雪一把扶住最近的樹枝。
“……”
岸邊那幾個手下正在聆聽山壁外的動靜,眉心緊蹙,面色難看。
“聽著不妙?!?
“仙門百家估摸著都來了?!?
“來是必然要來的,他們不是一貫把這蒼瑯北域當命么。”
“那話怎么說來著,世上最后一個能震懾邪魔穢物的地方,可不得當命么?!?
“哈,那又怎么樣呢,還不是到了盡數。”
轟??!
又是一聲,山壁依然猶如鐵鑄,但震顫卻越來越厲害。
“不行,照這架勢,他們很快就要進來了!城主,咱們——”手下們轉回頭來,話音一頓。
就見烏行雪垂著眸,手指間抓著一截新斷的枯枝。
手下:“?”
“咱們什么,繼續說?!睘跣醒┧坪踔皇钦蹃戆淹?,看了兩眼便失了興味,隨手丟進水里。
手下們盯著那根靜靜浮在水面的枯枝,表情都有些忌憚。
畢竟世人皆知,一切經過這大魔頭之手的東西,即便只是一滴水,都值得懼怕。
“咱們……”手下舔了舔發干的嘴唇,目光依然忍不住朝樹枝那兒瞥,“咱們得趕緊離開這里?!?
“沒錯,城主。蒼瑯北域這兩日突現異象,世人傳言說是到盡數了。仙門百家怕這地方塌毀,自然是坐不住的,馬不停蹄全都來了?!?
一半是想竭力挽救。
一半是害怕里面鎖著的魔頭還沒死透。
這種情形下,兩方若是碰上,真就是一場硬仗。手下幾人想想便頭疼。
他們正要催促,就聽烏行雪又開口了:“所以你們這么惶急慌忙的,打不過?”
手下:“……”
那必不能點頭。
“城主,外面那些仙門子弟其實根本不值一提?!弊钅觊L的那位說。
他身邊的人沉默兩秒,轉頭盯向他:“?”
“倒是這蒼瑯北域本身?!彼南聮吡艘谎?,“都說這里連日有異象,是供養的靈氣盡了。話應當沒錯,否則單憑咱們也進不來這里。只是這地方,當年畢竟是由那位……那位天宿上仙管著的。”
“天宿上仙”那幾個字他說得飛快又含糊,但還是被身邊人拱了一肘子。
“他都跟仙都一塊兒殞歿了,你非要在城主面前提?!”他們借著水岸茫遠,偷偷瞄了烏行雪一眼,嗓音壓得幾不可聞。
“……”
烏行雪心說又來了,又是這副臉色煞白卻心照不宣的樣子。
那位天宿上仙跟我,不,跟我這原身是有什么秘聞么?這么瞄著我。
烏行雪很想讓那手下繼續提一提,以便弄明白原委。
但礙于身份,又只能作罷。
他也不是那個被囚鎖于此的原主,給不了其他反應。只能聽著那個陌生名號,靜默著,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