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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自己跟嚴翹楚的關系再純潔不過了,就算有什么也是你情我愿,那個被包養(yǎng)的老男人憑什么做出一副捉奸的姿態(tài)?指著他的鼻子說什么有他沒我,韓濤還從來都沒有這么被人羞辱過。
只是那天以后,嚴翹楚一次都沒有找過他。
韓濤知道上趕著去找嚴翹楚只能是自取其辱,他其實也不是單純?yōu)榱藧矍椴鸥鷩缆N楚在一起的。即便沒了這個強有力的支持,韓濤也有原本規(guī)劃的人生道路要走,他才不會讓自己的結局變得像那個肖志平一樣,想給肖志平一點顏色看看的心思也暫時歇了下來。
只是現在嚴翹楚又出現在他的面前,如果不好好把握這次機會,韓濤都覺得愧對自己。
他迅速把搭話的過程在心底預演了一遍,跑過去追上嚴翹楚說:“師兄真巧啊,在這里遇到你。”叫嚴先生太生疏了點,叫名字又沒到那個份上,選擇師兄這個稱呼也是恰到好處。
嚴翹楚并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到這個人,但是這畢竟也是韓濤的學校,偶然遇到的可能性還是存在的。他微微皺眉,“有事?”
韓濤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說:“還真是有點事。學校九十周年校慶,我是負責發(fā)邀請函的,正愁怎么聯系你給你寄過去。師兄家里那位,管得也是太嚴了一點。”
在此之前,韓濤已經了解了自己所能調查到的所有關于肖志平的消息。
肖志平被嚴翹楚包養(yǎng),目前沒有工作,似乎也沒什么朋友。他的家鄉(xiāng)在另一個邊遠的小城市,這里基本上就沒什么人認識他。他的性格懦弱,似乎也沒有什么特別值得人關注的地方。
那么嚴翹楚到底是看上他哪一點了?
在不同的時間點,韓濤與嚴翹楚關注了同一個問題。
嚴翹楚想了想,決定參加這次并不算太隆重的校慶活動,也順便帶肖志平出來回憶一下過去,希望肖志平能想起自己這些年是怎么做的,好在今后繼續(xù)保持下去。
肖志平從來沒能拒絕過嚴翹楚的要求,即便他再不想去也得準時參加,并且還得把自己打扮得衣冠楚楚儀表堂堂。
只是對于一個懷孕五六個月的人來說,儀表堂堂并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事情。
他只能穿著過于厚重的羽絨服,把大部分的自己藏在里面,露出一張面無表情的蒼白的臉來。
嚴翹楚看著他很不滿意,“你就那么怕冷么?”
肖志平看了他一眼,說:“穿多了顯臃腫,穿少了顯啤酒肚,你覺得哪個更好一點?”
聽到這句話嚴翹楚幾乎當場翻臉,但是身材變形又不是肖志平愿意的,他也沒法多說什么。
然而臨出門的時候,嚴翹楚還是說了一句:“你最近吃得有點多了,想想怎么減肥吧。”
肖志平心里冷笑,沉默地跟著他走出門去。
諸多成功人士聚集在大學校園里,一路走過去時看起來十分威風。然而肖志平雖然沒什么知名度,因為嚴翹楚的原因他也混在主席臺上,并沒有與同班同學坐在一起在臺下觀望。
臺下的同學卻看到了他,自由活動的時候有人急忙湊過去,說:“肖志平好久不見了,你這幾年都沒跟大家聯系吧,在哪里發(fā)財呢?”
肖志平這時候已經有點孕傻了,五年不見的同學忘了大半,見面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如今沒事業(yè)沒家庭混的這樣凄慘,見到故人更覺得沒話可講,便敷衍著回答了兩句,打算提前離場。
這時候韓濤走了過來,沖著肖志平毫不掩飾地挑釁地笑了笑,說:“師兄,你怎么沒跟嚴師兄在一起啊?”
“嚴師兄是誰?”旁邊有人好奇地問道。
“是肖師兄的男朋友啊。”韓濤笑得十分得意,他總算報了酒吧里的一箭之仇。
圍觀的眾人又是尷尬,又是好奇,也總有一些人的目光馬上就變得輕蔑和嫌棄起來。
肖志平挺著大肚子折騰了半天正覺得累,這時候也懶得應付這些無關緊要的人,轉身邁步就想走開。
偏偏有人攔住他不讓走,“剛剛坐在你旁邊的那位,是嚴翹楚吧?嚴氏集團的總裁,難道就是你的嚴師兄?”
肖志平搖頭,“那是我老板,順路送我過來。”
韓濤冷笑,“肖師兄真是太謹慎了,現在都什么年代了,承認了其實也不算什么事。”
肖志平撥開他的手想要走,圍觀的群眾卻不肯散去,擁擠之下空氣有些稀薄,肖志平一口氣沒喘上來,竟然直挺挺地栽倒下去。
嚴翹楚看見肖志平被眾人簇擁在中間,一副依依不舍不想走的樣子,便打算過去把他揪出來。他剛趕過去肖志平就倒下來,揪的動作瞬間變成了抱。
他一陣擔心,費盡心力好不容易找回來的人,即便猶豫著還要不要,在自己做出決定之前決不能出任何事情。
嚴翹楚抱著比想象中更沉的肖志平,大踏步向停車場走去。
第28章 再吵架
嚴翹楚一路狂飆把肖志平送到醫(yī)院,做了急救處理,開了檢查單,終于看到肖志平在病床上悠悠轉醒。
他總算松了一口氣,面色卻不大好看,沖著醫(yī)生說:“這人好好的,怎么會突然暈過去呢?”
醫(yī)生已經知道了這個人有錢有勢不好得罪,也只好忍著他的囂張氣焰開口解釋:“現在還說不好,得檢查結果出來以后才知道。”
“做個全面檢查,查仔細點。”有嚴翹楚在這里,醫(yī)療費是不用計較的。
然而剛剛醒來的肖志平被他們嚇到了,全面檢查,還要查仔細點,他的秘密還怎么藏得住?
他急忙拽著嚴翹楚的手說:“不用了。”
嚴翹楚理都不理他,叫旁邊應招趕來的小唐助理去辦手續(xù)。
肖志平急了,霍然站起身面對嚴翹楚說:“我不去。”起身時他的身體還虛晃了一下,幸好手里還抓著嚴翹楚的手堪堪穩(wěn)住。
嚴翹楚難得耐心地哄著他說:“聽話,檢查一下,有病治病,沒病也放心不是?”
肖志平只是連連搖頭,就是不愿意。
正在僵持時,小唐把檢查費也交了,他拿著單據去辦手續(xù),隨后便有護士拿著針管過來抽血。
肖志平一看這還了得,也顧不上征求嚴翹楚的同意了,拔腿就要往外走。嚴翹楚一攔,他再一掙扎,胳膊揮了出去,正好打在小護士手里的針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