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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蕊滿臉怨氣的瞪著慕容清,將手里的文件夾用力的摔在桌面上,“賤人”石蕊咬牙切齒的咒罵著。
慕容清一聽到陳靜的話可樂的不行了。拿起桌子上的策劃案,趾高氣昂的走向了石蕊的辦工桌,將手里的文件夾往石蕊手里一放,微笑著說道:“石蕊同志,這些就麻煩你啦哈!”轉身離開卻被石蕊拽住。
“慕容清,好歹你也要離開策劃部了,你告訴告訴我們,你是怎么。”石蕊看了看周圍,然后趴在慕容清耳邊說道:“怎么爬上陳總的床的啊?”
“你真想知道?”慕容清聽到這話開始還一愣,后來想明白了,這些人無非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自己沒有那個機遇,就眼紅別人的好運氣。慕容清想了想,然后用手插進頭發往后一捋,附在石蕊的耳邊很認真很認真的說道:“這個,你還是多爬幾次,找找失敗的經驗,這樣記憶才深刻不是?”慕容清哈哈笑著離開了石蕊的辦工作,只剩下石蕊一個人凌亂。
慕容清鬧心的爬到了公司的天臺,反正今天她也沒工作了,就可以明目張膽的在天臺曠工。
“什么人嘛,自己沒機會還眼氣別人,還說那么難聽。你們那些胸大無腦的女人,你們早晚會為你們今天的爛嘴巴,嫉妒心害死。呀~~”慕容清沖著天空大聲的宣泄著。
背后說慕容清的那些人聽到這些,會不會有想踢她下樓頂的沖動呢?答案呢,那是肯定的。
第二天一早,慕容清抱著自己的辦公用品來到了廣告部報道,迎接她的是白眼與無視。雖然遭受了昨天待遇,今天的這個場面自己是有想過的,但是真的來臨了的時候,心里還是好失落,好難過。
慕容清掃視了辦公室的人,沒有一個會來跟她說話,自嘲了一下,默默的走到自己的辦工桌的邊上。所謂的辦工桌,不過就只是一張桌子,還是在角落里的桌子,雖然不至于滿是灰塵,但也是各種文件各種堆積。
慕容清苦笑著,有些懷疑了,陳俊陽給她的這份廣告案是恩澤還是毒藥?
靠人不如靠自己,還是得自己動手才能豐衣足食。慕容清將自己的東西放在了地上,開始收拾桌子上的文件。這時候一個看著很可親,長的挺漂亮的一個女人來到這邊,‘不小心’將慕容清的箱子踢翻了,看到她自己的杰作,還特別夸張的單手捂嘴,做著驚訝的表情,隨即一臉抱歉的看著慕容清:“哎呀,對不起,我沒看到。”
沒看到,放的那么靠里都能踢翻,說不是故意的誰信?
即使大家都知道她是故意的,但公司不是個適合多嘴的地方,明哲保身才是上策,所以沒人幫慕容清說話也是正常的。
慕容清認得眼前的這個人,她叫唐馨媛,曾經在公司的年會上勾引過少董周彭未遂而成為公司的同事笑柄。一進公司就聽說了她的光榮事跡,哪怕沒親眼見到,都能想象的到。
不過本來慕容清就惹來了一大陣風波,現在貌似不適合再惹出點什么來。唐馨媛一直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卻也沒有彎腰有幫她收拾的意思。慕容清淡淡的說了聲:“不要緊”就自己低頭收拾了起來。
地上的還沒收拾完,桌子上的文件也悉數掉在地上。慕容清抬頭看著,發現唐馨媛詭異的笑著,踩著高跟鞋蹬蹬噔的離開。
“你這樣不會太過分了么?”慕容清氣的紅了眼眶,以前就聽說人紅是非多,這她也沒做什么,怎么就成為了別人的眼中釘了呢?
“妹紙,你想多了吧,我不過是不小心踢翻了你的箱子而已,沒必要這樣斤斤計較吧!”唐馨媛溫柔的樣子好像慕容清才是那個過分的人。辦公室的其他人都伸長了脖子等著看好戲。
“呵,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就算我是個新人你也不至于這么欺負我吧!”慕容清扔掉手里的文件,瞪大了眼睛,使勁不讓眼淚流下來。起伏很大的胸口,雖然開不大出來,但是她真的很生氣。
慕容清越想越覺得委屈,憑什么公司里面的人不是直接針對她,就是冷漠無視她,只是因為陳俊陽將這個廣告的事情交給她了?她也不愿意接受,但是公司直接委任她有什么辦法?憑什么把錯誤算在她的頭上?
“呦,你這是要哭了么?您可別哭啊,您這一哭了,我們怎么跟總經理交代啊,好像我們欺負你了似的!”唐馨媛一臉可惜的看著慕容清,看似安慰的語氣,實則更氣人。真是殺人不見血,氣人不見事啊!
慕容清沒有說話,放在腿邊的手緊了緊,微長的指甲嵌到了肉里,即使疼痛,她也在忍耐。忍耐不過是為了不讓眼淚掉下來,讓這幫人看笑話罷了。
“我為什么要哭?既然我來了,我就會做好這份工作,即使你們看不起我,我也會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