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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師兄想怎么寫?”蘇白衣問道。
“風左君,學宮本代弟子最強的男人,以后則是天下最強的男人!你是我師弟,你排第二。謝羽靈,他排第三!”風左君朗聲道。
“為什么風師兄總要強調‘男人’兩個字?”蘇白衣惑道。
“因為學宮本代弟子最強的人已經有了。”風左君舉起一根大拇指,往后一揮,“我師姐。”
“別拍馬屁。好好趕車。”南宮夕兒坐在馬車中笑罵了一聲。
“原來如此啊。”蘇白衣干笑了一下,“可上林天宮不是號稱三樓四院嗎?方才只說了三樓,那么四院呢?”
“四院比起三樓可神秘一些,若不是我乃天曉云境少宗主,你可聽不到這么多。四院:刑律院、千機院、星宿院、青冥院。刑律院掌管上林天宮內部刑罰,是上林天宮內部弟子最懼怕的地方,其中弟子多為出家人,嚴苛不通人情。千機院則是制作各類奇門武器以及搜集情報的地方,其中弟子都以面具示人,就連他們自己的同門師兄弟,相處十多年也不知道對方的長相。星宿院有傳言是研究藥理的,也有傳言是看星相的,神秘的很。至于青冥院……”
“青冥院怎么了?”蘇白衣見風左君忽然停了下來,問道。
風左君幽幽地說道:“都是殺手。”
上林天宮,青冥院。
“聽說謝看花那小子回來了。本座今日本想去見一見這位老友的。”一個身型魁梧滿頭銀絲的老人坐在正中的椅子上,舉起手中的茶杯輕輕吹了吹,他的兩旁則坐著另外八名男子,全都黑衣佩劍,身上殺氣凜冽,“但是白樓主卻特意傳了信,讓四院弟子全都固守本院,不得外出一步。不知是何目的啊?”
白極樂從門外走了進來:“嬴首座想要見,總是有機會的。而且他這次回來,是自己回來的。”
“什么意思?”老人放下了茶杯。
“屬于上林天宮的東西,他并沒有帶回來。”白極樂淡淡地說道。
“哦?赫連襲月是怎么說的?”老人瞇起了眼睛,“春風樓樓主,就是這么辦事的?”
“赫連襲月說,他只接到了帶謝看花回來的命令,沒有接到別的命令。”白極樂說道。
“那么白樓主來我這青冥院是……”老人冷冷地笑了一下。
“將那件事物帶回天宮的任務,便拜托給青冥院了。”白極樂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真是囂張的小子。”老人怒罵了一聲。
“把謝看花的徒弟帶回來,他叫蘇白衣。”白極樂踏出了青冥院的大門。
老人先是一愣,隨后一掌將桌上的茶杯拍得粉碎:”老子生平,最討厭姓蘇的!”
第022章 八方
八方城。
一城四向,八方可達。
“據說這里的位置到北面的皇城長安,東面的臨海之城落日,南面的落霞堡,以及西處的圣佛城的距離是一模一樣的。”風左君駕著馬車駛入其中,“所以據說這里能通往八方,是天下旅人的中間站。”
“我們要從這里轉道去大澤府?”蘇白衣問道。
“不是,我猜師姐來這里是要找人。”風左君回頭看了一眼,“師姐,接下來去哪里?”
“蝴蝶?”蘇白衣忽然詫異地喊了一聲,隨后伸出一指,看著面前一只純白色的蝴蝶停靠在了自己的手指之上,“這八方的蝴蝶膽子可真大,不怕人的嗎?”
風左君看了一眼,喃喃道:“原來如此。”
“什么意思?”蘇白衣不解。
“是蝶風。”風左君笑道,“輕輕抬抬你的手,把蝴蝶放出去。”
蘇白衣聽著風左君的話輕輕彈了一下手指,那只白色的蝴蝶撲騰了幾下翅膀就飛了起來,停在了他們馬車前面不遠的位置,風左君輕輕摔了下韁繩,那蝴蝶隨即朝前緩緩飛去,風左君則引著馬車跟上了這只蝴蝶。
蘇白衣看得目瞪口呆:“這蝴蝶,竟然是在引路?”
“對,這是蝶風那群人做出來的蝴蝶,不知道是什么奇妙的法子,神奇得很,就像是妖術一樣。”風左君回道。
“蝶風?”蘇白衣皺了皺眉頭。
“儒圣先生說過,蝴蝶看似微不足道的一次翅膀的撲騰,卻有可能在不經意間促使了很多事情的發生。江湖上的事也是一樣,一些看似微不足道的消息,有可能會引來一場血流千里的浩劫。所以學宮的情報處叫蝶風。看來八方城有蝶風的分壇,師姐來此處是找他們的。”風左君說道。
“我需要關于天曉云境的最新消息。”南宮夕兒說道。
那蝴蝶最后將眾人引到了一處熱鬧非凡的長街附近,馬車行走不便,四個人便從馬車上走了下來,跟著那蝴蝶穿街走巷,八方城不愧“一城四向,八方可達”的名聲,這里果然匯集了許多來自四方的旅人,甚至還有眼睛是幽藍色瞳孔的異族人,蘇白衣自小住在杏花村,只覺得很是新奇,一直盯著那異族人的瞳孔,感慨道:“這個人的眼睛像是藍寶石一樣。”
那異族人皮膚白得出奇,穿著一身灰白色的長袍站在陽光之下,幾乎能看清皮膚之下的血管,他似乎注意到了蘇白衣的目光,微微轉頭,看向眾人。
“好奇什么,你的眼睛也能變。”風左君將蘇白衣的腦袋扭了過來,匆匆跟上那只飛得越來越快的蝴蝶。
“別亂看,八方城有很多大幫派的暗線。”南宮夕兒提醒道。
蘇白衣被風左君拉著往前走,忍不住還是再回了回頭,可是那異族人卻已經不在原地了。
那只蝴蝶帶著四個人穿了七八條巷子后,終于停在了一處僻靜的院落門口,而它也像力氣耗盡了一般摔落在了地上,蘇白衣俯身想要去撿,可那蝴蝶卻突然自燃起來,只是一小會兒便變成了一堆灰燼。
“可真是奇巧的玩意。”蘇白衣感慨道。
“大師兄一直擅長搗鼓這些東西,這個引路蝶在他的那些機關巧件里只能算是最普通的。”南宮夕兒淡淡地說了句,隨后走到了那座院落的大門口,伸手輕輕重重地敲了三下,又輕輕敲了兩下,然后又重重地敲了一下,門便自己打開了。
“如果敲錯了會怎么樣?”蘇白衣問道。
“手會斷。”風左君挑了挑眉。
“那只是單純地忘記了呢?”蘇白衣驚訝道,“那這也太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