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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夕兒揮劍攔在蘇白衣的面前,沒有理會白極樂,對蘇白衣說道:“怎么,最近日子過得太累,腿有點軟?別人不過是揮了揮指頭,你就站不住了。”
蘇白衣躺在地上,一臉驚愕:“師姐,你可別聽風師兄他們瞎說啊!這幾日我可一直跟著風宗主在練刀啊!風宗主,你要替我澄清啊!”
風玉寒有些無奈地扶了扶額頭:“替你澄清可以,但二位小友,能不能搞清目前的情況!”
“不必。”白極樂揮了揮衣袖,“我給你們說幾句話的時間。”
蘇白衣從地上爬了起來:“你這么好心?”
白極樂依舊是面無表情:“因為這位姑娘很快就要死了,對于將死的人,我向來愿意給她說幾句的時間。”
南宮夕兒冷笑了一下:“你知道當年我師兄打遍你們上林天宮時說得那句話嗎?”
白極樂點了點頭:“當時我不在山上,但是后來聽人說過。”
“我二師兄說,老子學宮第二,天下第一。”南宮夕兒長劍一揮,“那你知道學宮第一是誰嗎?”
白極樂想了一下:“自然是儒圣先生。”
“錯了。”南宮夕兒沖著白極樂一劍揮下,劍氣在瞬間凝結,劃破長空,發出了鷹嘯一般的聲響,“是我!”
風玉寒在一旁驚嘆道:“這是逝水劍意!”
“當日未曾見到的遺憾,今日算是彌補了。”白極樂隨意地伸出一指,直接擋住了那來勢洶洶的良人劍,“可惜,那人留下的劍意,早已如水逝去了。”
南宮夕兒一愣,一身的劍氣在瞬間受阻,再也無法向前一步。
“退。”白極樂伸指一彈,直接將那逝水劍意打散得一干二凈,隨后一指點向南宮夕兒的眉心。
“看刀!”蘇白衣已經閃到了白極樂的身后,橫刀斬去。
白極樂收回那指,一個側身躲開,隨后一指劃向蘇白衣。
“刀出如龍,刀回若虎,勢若流星,天地一線。”蘇白衣念著刀訣,回首又是一刀,竟斬下了白極樂耳旁的幾縷頭發。
“很好!”白極樂竟贊嘆了一句,“有幾分意思。”
“師姐。”蘇白衣伸手一把握住了南宮夕兒的左手,把南宮夕兒的神思拉了回來,“我覺得這正是,我們二人刀劍合璧,聞名江湖的時候了!”
南宮夕兒被他往后一拉,正與白極樂擦身而過,手中良人劍立刻揮起,逝水劍意再起,沖著白極樂胸前斬去。
才剛躲過蘇白衣一刀的白極樂閃避不及,只得再出一指,和良人劍相撞后退到了七步之外。南宮夕兒收劍與蘇白衣站在一起。
蘇白衣擦了擦嘴角的血絲:“師姐,我寫得小說話本中,這可是一定要出現的場面呢。”
南宮夕兒卻問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你寫得小說話本中,有沒有男女雙修之術?”
蘇白衣臉一紅:“師姐,我寫得小說話本,可是要官家通印的……”
南宮夕兒持劍微微俯身,看著那白極樂:“刀法不錯,我相信你在練刀了。”
第092章 良機
“浮生醉夢樓樓主白極樂,他被稱為天宮之手,據說當年戰天門一戰之中一人就斬殺了九位魔教長老,是整個正道中戰績最為顯赫的男人。”風凌幽幽地說道。
風左君不滿地看了他一眼:“你想說什么?”
“我想說得很簡單,我認為,就算是五方臺中所有人一擁而上,也可能打不過他一個!”風凌沉聲道。
白極樂在這個時候忽然咳嗽了一下,手背放在唇邊輕輕地抹了一下。
風玉寒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他看到白極樂放下右手之后,左手在上面輕輕一搭,將那片緋紅給悄然抹去。
“你受傷了!”風玉寒驚呼道。
穆叛和柳鐸寒相視一眼,他們在之前就見過一次白極樂,他確實受了不小的傷,只是他們一直猜測不出這傷究竟有多重,傷重之后的白極樂還能有多強,又或者在這附近,還有沒有上林天宮其余的高手潛藏著。
蘇白衣聞言挑了挑眉:“原來你受傷了?”
白極樂對著南宮夕兒伸出一指:“依舊彈指可殺。”
“那就來殺殺看!”南宮夕兒運起渾身真氣,怒喝一聲,沖著白極樂怒目而視。
場間眾人有人瞥見南宮夕兒的目光,雖是遙遙相望,但功力低者心中都涌出一股莫名地想要跪拜的沖動。
“天子垂首功?”白極樂微微瞇了瞇眼睛,向前緩緩走去,“這門武功,對我沒用。即便是當年的南宮云火也是一樣,更何況是你。”
“你見過我舅舅?”南宮夕兒感覺額頭上沁出了冷汗。
“我殺過。”白極樂揮出一指,直接破了那天子垂首功。所謂的天子垂首功,便是催動自己的無上真氣,籠罩出一個獨屬于自己的領域,領域之中的人被真氣壓制,心里便會產生出某種無法克制的恐懼,最后甚至跪拜在地。但這門功夫只在于真氣絕對壓制對方時有用,對于白極樂來說,南宮夕兒的這一招不過是自尋死路。
南宮夕兒立刻出劍迎了上去,她的劍法得自學宮二師兄南玉樓真傳,早早地便入了扶搖境,在年輕一輩中很少遇到敵手,可在白極樂的面前,她的每一次出劍都太慢,太弱了。白極樂輕而易舉地閃躲著,輕嘆道:“你的劍法放在這個年齡,確實難得。可惜了。南玉樓并沒有把全部的逝水劍法教給你。”
南宮夕兒從未遇到過這樣的對決,看似她一直在進攻,白極樂一直在閃躲,但她總有種感覺,其實在白極樂閃躲的間隙中,有無數次可以殺死她的機會。
“師姐,看我的!我答應你,給你創造出能一劍定勝負的機會!”蘇白衣一躍而起,單手變雙手握刀,在空中打了個旋后劈斬而下。
“來幾次都是一樣。”白極樂有些無精打采地抬起了眼睛,蘇白衣的刀法一次比一次絢麗,一次比一次霸道,可白極樂卻都是隨意地揮出一指就能把那刀勢化無窮為一,然后彈指擊潰。可這一次蘇白衣竟忽然舍棄了蟬翼刀,在白極樂一指擊中蟬翼刀的同時,蘇白衣忽然撤刀落在了白極樂的身后。
可蘇白衣的手中卻仍舊握著一柄刀,依舊是薄如蟬翼,清透靈逸。
風玉寒無奈道:“我藏了這么多年的秘密都給你暴露了。”
他身旁的年輕刀王淡淡地“哦”了一聲:“原來蟬翼刀是雙刀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