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ledu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只是想慢慢弄死李蟬秋。
只是兩年過去了,左陽從不問過李氏的事情,忽的提了起來。長公主畢竟是疼愛左陽,看左陽似乎想留李蟬秋一命,自己便放手讓他去決定。
然而左陽留下李蟬秋的命,也是考慮了極久。
李蟬秋已經跟他成婚了,要是李蟬秋一死,恐怕還要有婚事,到時候再去挑選甚至又是一陣勢力聯合風起云涌,他已經受夠了。
而李家勢力已倒,李蟬秋無依無靠,不必考慮娘家權勢對左家在朝堂上的影響,省心省事。
他短時間都不想要子嗣,李蟬秋的身子也看樣是不能生育的,正合適。
李蟬秋如今也學乖了,縱然她有為家人報仇之類的想法,左陽不受手她蠱惑,也不會制不住一個病弱的女子。
更何況那個人已死,他心里永遠都記著,也留著個疙瘩,覺得娶誰都沒個區別了。
只是他總是要碰李蟬秋的,到時候也就說已經行房,也好有理由讓長公主放李蟬秋一命。
于是此刻,他才會這般強裝著溫柔笑顏,吃力地說:“怎么了,如今見了我卻也不軟言兩句?”
一低頭卻看著秋娘,啊不,是北千秋臉上的表情如遭雷劈。
“怎么了?”左陽低聲問。
你他媽還有臉問怎么了?!北千秋喉頭一哽真想一口濃痰吐在他那張笑臉上!打斷她雙腿千里追捕給他喂毒的孫子竟然如今正溫柔無比的看著她!
左陽抓到北千秋時毫不手軟,事關他父親兄長之死,左陽怕北千秋奸詐無比裝作兩腿被廢,狠心下來派人敲斷了腿,鎖上了幾圈鐵鏈!
北千秋有多少年沒被人打!那熊熊怒火讓她目光都惡狠狠投向了身著單衣的左陽兩腿之間,要是左陽敢在他面前脫褲子,她絕對能來個雞飛蛋打!
只是……北千秋陡然有幾分特別不好的預感……
左陽似乎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他吹了燈,稍有遲疑,伸手握住北千秋的肩膀欺身壓上來,那纖長又有著薄繭的手指輕輕解開了北千秋的衣帶,一雙熱的灼人的手覆在了她細軟的腰上。
手勁大的離奇,北千秋不好的預感也眨眼間就應驗了。黑暗中,北千秋感覺自己臉上表情都是猙獰的。
當初開玩笑說掰屁股讓他奸的事實難道真的要應驗?!左陽這小子不是沒碰過李氏么,怎么一回來就爬床!北千秋該怎么辦?
她總不能躺尸真讓左陽上了吧——
可一旦動手反抗,這身子贏過一身頂尖硬家功夫的左陽幾率并不高。她動手就絕對會被發現實際上的李氏已經是北千秋,左陽必定絕不會再放過她,喂毒囚禁在她最想遠離的長安。
她手下最近還有些大事要做,本來被左陽捉住又換了這身子就耽誤了很久,只怕不能再拖下去。萬一讓那頭搶占了先機,這件事就讓朝廷得了利,恐怕要壞……
絕不能讓左陽知道她真實身份將她囚禁,而且北千秋心中十分忌憚那鎖魂鈴,如果還能繼續用李氏的身份,拿到鎖魂鈴,就算左陽真的再遇到她也無所謂。
她這思索之間,感覺左陽的氣息都離得更近了,北千秋耳垂竟都能感受到他的鼻息,渾身一個哆嗦,更多幾分別扭。
北千秋心里滿是手持手榴彈站在狼牙山巔般的悲壯痛楚,她也真希望自個兒啥都不知道當是被小鮮肉伺候的享受一把,可一想到那雙在她腰上傳來滾燙溫度的手是左陽的,她簡直想捶床。
非要說此情此景就是個慣賊半夜偷東西,聽男主人回來了便情急躲到床上,結果那男主人滾上床以為是自個兒老婆,脫了褲子就直搗黃龍,這小賊菊花殘到出血,握著金項鏈捂著嘴連喊疼都不敢——北千秋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哦對了……而且這個想直搗黃龍的還是個新手。
“你這不對。”北千秋本來想挺尸到死,過了一會兒實在忍不住了。
左陽愣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才有點呆的回了一句:“……嗯?”
“你這樣,肚兜繩都快成死結了。”北千秋聲音聽起來嬌軟,她自己都打了個寒顫。
左陽沉默了,又胡亂扯了幾下繩子,卻越弄越緊,甚至拽痛了北千秋胸前兩團肉。北千秋自然不會說疼,他起身下床,摸到了床頭桌上女紅奩中的剪刀,冰涼的剪刀貼在了冰肌玉骨般的脊背上,肚兜的粉繩輕輕斷開了。
左陽望著朦朦朧朧月光里的光潔而纖弱的脊背,一團烏發散了大半,纖細的手指緊緊抓著云錦被,他忽然覺得有點……口干舌燥,也有點尷尬。
這時候,秋娘忽的轉過臉來,卻不想正對上左陽的雙眼。
面目不清楚,她臉上似乎有些紅,卻像是憋得,倒是沒有左陽以為會有的眼淚或驚懼,她似乎只是回頭看一眼左陽在做什么,只是眼神對上了,瞳孔微縮又把臉埋在了被子里。
她這么淡定,左陽又想著自己畢竟與她成婚兩年,雖無情意,卻最起碼合法。
良好市民左郡王想著自己也沒什么錯,他都已經這樣了,總不能自個兒再提著鞋灰溜溜的走了吧。他坐回了床上,這才放下床帳,秋娘開口了。
聲音有些微微發啞,卻少不得平日的嬌弱,連左陽聽了也覺得后脊梁一酥。
“郡王……你會么?”這句話的內容可就沒那么讓人想酥了。
這是在挑戰每個老爺們的尊嚴,可偏偏左陽沒法理直氣壯說些什么,他氣結,卻又繼續動作。
北千秋本想說“要是不會求您回去看書,過幾日咱們再床上切磋”這類話,卻不想著剛開口,左陽卻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似乎不希望她這張嘴里再說出什么混賬話來。
這小子年紀并不小了,十七歲才出了宮,后來又去行軍,再后來便是家中倒了一半,他房里連個姨娘都沒有過,李氏也沒跟他行過房,這便是初次,北千秋簡直覺得自己這造的是什么孽啊,成為他槍下犧牲品。
左陽緊緊捂著她的嘴,這頭卻折起了她一條腿。左陽這個新手不好好按著正常體位走,亂搞些什么!這姿勢北千秋難受的很,小不忍則亂大謀,北千秋也想找個舒服的姿勢,眼見著左陽就要這樣進來,她情急連忙咬了一下他手指頭。
左陽最吃痛,松開了手,北千秋啞著嗓子就喊道:“這姿勢不對!不行——啊靠靠靠疼……”
媽蛋!北千秋聲音都變了幾分,左陽絲毫不停,那條折起的腿早就麻了,北千秋抓著枕頭強咬著舌尖讓自己不飚臟話!
左陽自然不知道什么是溫柔,他也想溫柔也控制不住自己。北千秋讓他弄得實在忍不住了,左陽松了手不再捂著她的嘴,她卻自己動手捂住了嘴,就怕說出什么混賬話讓左陽認出來。
簡直了……北千秋想給自己點個贊。
北千秋也多年不曾嘗得滋味,可這身子嬌弱又是個姑娘,被左陽這樣弄,也真不是個滋味。
左陽愈發如魚得水,實在是生猛,這跟北千秋本身對左陽的印象相差的有點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