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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腳從來不穿襪套,珠圓玉潤的腳趾,白皙的如同上好的玉雕,他極其容易被那雙玉足吸去目光,卻覺得這樣盯著人家的腳看相當不要臉,只得去斥責北千秋這樣總是光著腳。她卻看出了左陽的喜歡,總是拿腳去蹭他,左陽于是干脆將北千秋的腳攬進外衣里,不言不語的這么暖著。
對于政事方面,他對于京中各家的做法和宮內行事流程了解的透徹,卻并不太擅長所謂帝王心術。遞入上書房的折子,也就是在新帝登基的關頭,群臣與家族想要肆意瓜分還未被年幼新皇所掌控的權力,肆意貪婪的手已經在這折子體現的淋漓盡致。
他忍不住還想去問問北千秋的意見,她咬著嘎嘣脆的地瓜干,崩的衣領上都是渣渣,卻對于一部分左陽最關心的問題作了解答,只說是如何才能讓群臣自個兒先撕個你死我活,便在折子中對于多位重臣示好,表示出想要大力扶持的意愿,讓他們每個人都自以為是未來的權臣,相互廝殺。
具體操作的細節,她娓娓道來,說了一會兒就困了,在后頭幾個問題,問她她也一臉茫然不太明白,似乎是還有些記憶沒有醒過來。
眼見著她打了好幾個哈欠,左陽便先吹了榻邊的燈,抱她起來往床邊走去,北千秋今天卻似乎凍著了,在他懷里打了好幾個噴嚏,她滾進床里抱著杯子,吸了吸鼻子等著左陽也坐到床上來。
卻見著左陽極快的吹滅了床頭的燭臺,立在床頭似乎在猶疑什么,北千秋伸出手來喚他,心中也奇怪,一般都會看著她快睡著了才熄燈呀。她又喚了一聲,才見著左陽脫了外衣,掀開被子卻是朝她緊緊靠來。
待到他覆身在她身上,伸出手去捉她的腰去解她的衣帶,北千秋才開口道:“你要做什么呀?”
她問的這般坦蕩,聲音干脆,左陽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他含混道:“你不是都想起來了么?”
“沒有都想起來……”北千秋補充道。
“那也無所謂。”左陽也去解開中衣,引著她的手去撫他,北千秋的手很涼,攀著他的背,左陽很喜歡這樣,卻看她似乎動作有幾分猶疑,接著補充道:“你也白吃白喝了幾個月,日日使喚我跑前跑后的,怎的還不要還債么?”
北千秋嘟囔道:“我沒有抵賴啊,我們以前做過那事么?”
她竟是不記得這些了,左陽也不好回答說只有一次情境極為奇葩的荒唐,更不好說他心心念念了許久卻也未曾和她真的親密過,只騙她道:“自然有。”
北千秋不信。
“很多次啊。我們既然互通心意,這種事情難道不是水到渠成,早就有過的么。”他補充道,幸而屋內太黑,北千秋也看不見他臉上撒這種謊而羞愧的表情。
一聽說是以前很多次這樣了,北千秋倒是放松下來,主動將唇送上去,左陽哪里想到她這般容易就交出自己,心里頭高興,卻也有一份不肯說的心虛。
她如今可真嫩,仿佛張口便可生吃了,因為還不太能想得起這相關的事情,便將主動權都交給了左陽,這是不是她故意的心思,左陽沒有多余心思去猜,他專注在北千秋身上,她不論怎樣都很美,但她一直不自知。
而左陽覺得自己如今的笨拙,簡直就是生生打了剛剛那句‘很多次’的臉。在當初荒唐的那張床上,他想要盡力去彌補,一邊問她,一邊才肯繼續下一步,輕輕吮噬只怕唐突了她。北千秋很無所謂,她似乎因為以為和他數度有過肌膚之親,反而毫不覺得羞恥的解開里頭小衣,任憑他的指尖肆意去揉捏。
左陽心里頭總算是平衡了一點,以前每次都是北千秋衣冠楚楚,他卻狼狽不堪,如今總算是能將她也扒光了捂在被子里。北千秋向來喜歡用牙咬他,他便去以牙還牙,只仿佛在咬一塊豆腐,引起北千秋吃痛的嗚咽和咒罵。
“你如今罵人的花樣也不如以前了。”左陽身上的軟衣也被這個手上不閑的家伙扯了干凈,北千秋回嘴道:“我卻不知道,原來你是話嘮派的。”
左陽挺起身子微微在她腿邊摩挲著,一邊好奇問道:“什么是話嘮派的?”
“就是一個勁兒說個沒完,問個沒完。指不定一會兒就問我舒不舒服,有沒有覺得很爽很大之類的,非逼著別人也要在床上多話。”北千秋說起話來真是不檢點的很:“別人在床上爽了就是哼哼,話嘮派就是越爽話越多……”
左陽羞惱起來:“我哪有這樣!”
北千秋如今也十分了解左陽了,她知道左陽就是極容易感覺到不好意思與羞恥,卻仍然伸手順著他的腰腹去摸那變化了的挺立,引得他抽氣,卻央著要他點燈。
“哪有這樣還去點燈的,你也不覺得羞。”左陽去斥責她,似乎覺得□□中都要這樣黑燈瞎火的才對。北千秋內心小小的哀嘆了一下某人的死腦筋與老實,手上卻去細細摩挲,引得左陽耳根都紅了,身子有些戰栗貼在她身上,腦袋里回蕩著驚喜的歡愉。
北千秋不依不饒,兩只手去抓住,小聲道:“左陽,你去點燈嘛,人家想看看。我都沒見過那長什么樣……”
她這要求在左陽這個毫無浪漫也不夠大膽的人聽來,簡直是荒唐的嚇人,他連忙斥道:“你瘋了不成。”又去扯開她的手,說道是:“適可而止。”
北千秋在黑暗中扁了扁嘴,開口卻是:“你怎的這般小氣,怪不得男人都寶貝的緊,看也不讓看,摸也不讓摸多,難道還會摸壞了么?”
左陽沉默了半天才道:“等會兒,等一會兒再讓你摸好吧……”
左陽羞惱起來:“我哪有這樣!”
北千秋如今也十分了解左陽了,她知道左陽就是極容易感覺到不好意思與羞恥,卻仍然伸手順著他的腰腹去摸那變化了的挺立,引得他抽氣,卻央著要他點燈。
“哪有這樣還去點燈的,你也不覺得羞。”左陽去斥責她,似乎覺得□□中都要這樣黑燈瞎火的才對。北千秋內心小小的哀嘆了一下某人的死腦筋與老實,手上卻去細細摩挲,引得左陽耳根都紅了,身子有些戰栗貼在她身上,腦袋里回蕩著驚喜的歡愉。
北千秋不依不饒,兩只手去抓住,小聲道:“左陽,你去點燈嘛,人家想看看。我都沒見過那長什么樣……”
她這要求在左陽這個毫無浪漫也不夠大膽的人聽來,簡直是荒唐的嚇人,他連忙斥道:“你瘋了不成。”又去扯開她的手,說道是:“適可而止。”
北千秋在黑暗中扁了扁嘴,開口卻是:“你怎的這般小氣,怪不得男人都寶貝的緊,看也不讓看,摸也不讓摸多,難道還會摸壞了么?”
左陽沉默了半天才道:“等會兒,等一會兒再讓你摸好吧……”
☆、76|72|65|56|49
“為何等會兒?”北千秋不依不饒。
“還要忙別的啊……”左陽含混著說道,擒住她兩只手腕,背在她身后。北千秋身子抬起來,正好迎上他的唇舌,她還要鬧,可卻再沒能說出話,身子顫抖起來,低低的吟哦一聲,卻又含回了嘴里。
黑暗中能讓他更專心,也能僅憑指尖去勾勒她。北千秋反應如何,他難以去觀察,可他卻因為北千秋同樣貼上來的指尖而感覺到了滅頂般的歡愉。情愛一事,本就應當是兩頭燃燒的蠟燭,誰也不該做被動的那個,北千秋的回應才是讓他覺得情動難忍的。
被窩里是從未有過的熱情騰騰,她動了動身子,仿佛肌膚上蒸出了中衣殘留的熏香,肌膚上滿是少女體態還未完全成熟的那種誘人。
左陽一次次去看她的眼,追求她的回應,他的情動從來跟身體的模樣沒有什么關系,縱然那足夠引人垂涎。此刻他抬臉看過去,黑暗中北千秋的面容只有模糊的樣子,可她醉了酒一般的神態,與微微啟唇喚他的樣子,兩只手十分強勢的緊緊攀著他的背,仿佛是要刻下抓痕,卻足以令左陽感受到不可思議的震撼,將所有的清明神志拋得遠遠,失了方向。
左陽置身在她腿間,北千秋閉著眼睛,她極少沉淪,此刻卻也有些茫然,卻又對自己的這些反應而感覺羞恥。她羞恥不是因為女子天然的反應,而是她從來沒有不安無措的樣子,如今在他身下的這份無措,便讓她覺得難以接受罷了。
他沒有再去問,北千秋的手劃過他身側,貼在他腰間,她交出自己,完全沒有抗拒的意思,左陽沉聲進入,她卻猛然戰栗起來,想要罵人卻生生忍住了,仍是痛的弓起身子。
左陽知道上一次,二人并不美好,生怕她覺得不舒服再不肯同床,連忙停下來看她的反應,北千秋身子直打顫,她自覺這樣狼狽,抬手擋住臉不肯讓左陽看,他低頭拿開她的手反復去吻她,腦子都不再運轉,問道:“很疼?”
“屁話。”北千秋狠狠咬了他一口,憋出倆字。左陽等這一刻等的太久,他想要退出來實際卻做不到,只哄道:“我輕輕的,應該一會兒就不疼了。明天我叫人給你蒸奶黃包吃好不好……”
北千秋差點氣笑了,這他媽算是什么安慰!
她能忍痛,更何況此情此景避不過去,左陽滿頭是汗她不忍苛責,只點頭道:“我不要奶黃包,我要金戒指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