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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演最后一場，電影前期宣傳也正式告一段落了。林子妍攢了一點工作即將完成的好心情，正在妝造，曉寧慌慌張張的跑過來。

“姐，你快看看手機，電話都打到我這兒來了。”

林子妍翻過自己蓋住的手機，幾十個未接電話，十幾條訊息，是媽媽。胸口立刻堵上了。

她指尖顫抖地點開信息，數張慘烈的圖片刺激著她的大腦。

媽媽滿臉淤青，鼻翼和嘴角還有沒干涸的血漬。手臂也是舊傷沒退，又添了幾處新傷。

趕緊一個電話追過去，對面哭得聲音都是嘶啞的。

“錢沒給他嗎？為什么還打你？”

“給了，他又拿去賭，欠得更多了……”

“多少？”

“五百萬……”

林子妍渾渾噩噩上了臺，刺眼的燈光讓她第一次有了暈臺的感覺，她強打著精神和主持人互動。當主持人問外界批評她的角色形象過于香艷怎么看時，林子妍愣在了臺上。

麥克風里都能聽見她粗重的呼吸。

尷尬的沉默后，臺下傳來哄笑聲，接著一坨濕黏的東西砸在了林子妍的臉上。

“沒本事就退圈吧，普女！”

林子妍摸了摸額頭，抓下一把蛋殼，有人拿雞蛋砸她。

保安立刻涌上當事人，是個戴口罩和帽子的女孩，顯然就是奔著她來的。

“離阿jo遠一點！真惡心！上位女！”

雖然被保安拉得很遠了，女孩的聲音還是極具穿透力。

閃光燈閃個不停，Lisa在側臺發了火，工作人員立刻拿衣服擋住林子妍護送她下臺。

林子妍在后座小聲抽泣，Lisa很是不耐煩。

“哭什么，這點小事算什么？”

“我不是因為……”

“停，不管因為什么事，別再擴大你悲傷的情緒，現在調整好自己，一會兒要去會所慶功，你是主角，給我打起精神！”

Lisa拿起紙巾狠狠丟到后座。

晟呈會所

蕭總，王總，歐總，李總，邱總，馬總……

林子妍在Lisa的引薦下喝了一杯又一杯，即使Lisa已經替她遮擋了很多，但是免不了在任何可能的角度被揩油，就在不知道哪只肥手覆在臀部上的時候，Jess挎著Ricky來了。

Ricky端過林子妍的杯子，握住她的手腕。“不好意思，借一下林小姐。”

林子妍早已蒙上醉意，步伐踉蹌，Ricky扶著她到陽臺，冷風吹到臉上沒覺得清醒，只感覺臉更加發燙。

“你怎么來了？”林子妍上下牙直打架。

“電影也有我的份，我當然可以來。”

“哦，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