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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中午十二點到十二點半,您可以去調(diào)這半個小時的監(jiān)控放一遍。”語氣平靜,條理分明,“看看有誰在那段時間經(jīng)過了趙竹吟的座位。”
監(jiān)考老師認識這俊秀少年。
高一的年級第一,而且品行非常好,從初中開始,一直是學(xué)校的模范學(xué)生。
竹吟唇角彎了彎,“老師,請您認真查一查,不要讓我蒙受冤枉……等查清楚后,希望您可以認真處理一下這種惡性競爭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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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沒關(guān),越沂說話聲音沒有刻意壓低,外面聽得清清楚楚,倆人出了門后,圍觀人群一下圍了上來。
“居然真有這種不要臉的人。”聽到議論,姜欣老早背著書包跑了過來,在外聽完他們對話,氣得臉色都變了。
“腦子不好吧。”
“調(diào)查完了會不會公開是哪個人搞的?”
圍觀同學(xué)七嘴八舌,輿論幾乎完全轉(zhuǎn)了個方向,不過,除去姜欣,大部分也只是看熱鬧的心態(tài)。
竹吟沒答話,只是笑笑。
“班長,謝謝你了。”她扭頭,笑吟吟沖少年道謝,“要不這次,我是真洗不清了。”
伊心在不遠處,低垂著頭,唇角抿得緊緊。
越沂清冷的目光從她身上拂過。
少年身姿有如新竹,挺拔修長,氣質(zhì)清冷潔凈,像是剛落下的新雪,眸子漆黑沉靜,像是一汪不見底的寒潭。
被那樣的目光看著,越沂明明面無表情,和平時差不多的冷淡神情。
她卻像是被針扎了一般,眼圈一下紅了,唇角微微顫動,囁嚅了幾下,最終一個字也沒有說出。
“沒事。”他收回視線,淡淡道。
學(xué)生回校報到時,廣播通報批評了這起事件,不過也只是說了“某同學(xué)”,誣陷同考場考生,卻沒有具體點名道姓。
一時間眾說紛紜,可是都也沒人猜到到底是誰,甚至連老師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也衍生出了七八個版本。
“你說為什么老師不告訴我們是誰干的……”姜欣很遺憾,“竹吟,有沒有告訴給你透露一點?”
拿完成績單,姜欣和竹吟談?wù)撈鹆诉@件事情。
“誰知道呢。”竹吟彎唇笑了,眸子黑漆漆的,“我不喜歡多管閑事,就算學(xué)校告訴我是誰了,以后再不發(fā)生什么的話,我過段時間,說不定都忘了是誰了。”
“這你還能忘的??”姜欣扯了扯嘴角,很無語,恨不得雙手扯住她肩膀死命搖一通,叫她清醒一點。
“別想那么多,老得快。”竹吟笑瞇瞇拍拍她腦袋。
伊心坐在座位上,原本指甲幾乎掐進手心,聽完她最后一句話,額上冷汗慢慢褪了下去,像是重新又活過來了一般。
她一定是故意的……
越沂在黑板上板書寒假作業(yè),他寫一手好字,和人一樣清逸俊秀,少年側(cè)顏清雋無雙,那么潔凈又好看。
他們都被利用了。
伊心狠狠咬住下唇,眸底升起一絲恨意。
班長,知不知道,趙竹吟在這樣利用他?
二十
放寒假后,離過年越來越近。
趙微樹給她買了個新手機,換了新卡,叫她把舊手機關(guān)機。
對外說辭說是她要專心學(xué)習(xí),所以把手機交給了趙微樹暫時看著,實際上,竹吟和姜欣宋嬋聯(lián)系都用的新手機卡,自在得很。
她不知道趙微樹是怎么和趙默成說的,有些忐忑,直到前天趙微樹說是已經(jīng)辦妥了,讓她不要再操心,安心留在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