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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慎很輕易地撈起她,將她甩到自己的肩上。
這姿勢極其別扭,季清榮兩條白花花的腿被他扼在手中,留下了紅色的印記。
女人愣了愣,肚子硌在他的肩膀上,突突地疼。她捏住他的外套,復又狠狠捶了幾下:“你做什么?放我下來。”
秦慎不理她,如同抗袋大米一般將她輕易帶到樓上,推開門把她扔到床上。
他動作算不上輕柔,季清榮被扔得彈起來,在床上呆了幾秒鐘,她眼中冒出火氣,放聲大罵:“好你個秦慎!居然敢這么對我!”
秦慎原本還心中猶豫,他被她欺騙良多,可以說,一直在她的手心里。他自知兩人身份,此刻既然知曉她的真面目,應當抽身離去,將她徹底趕出秦家大門。然而見到這女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幾乎氣得腦子都不清醒,上前捏住她的肩膀:“我怎么不敢?你都敢勾引繼子,我怎么不敢?”
季清榮皺著眉,抬起腿就踹他:“我勾引你關你屁事!我愛勾引誰就勾引誰!”
秦慎被她氣笑,躲開她毫無章法的攻擊,兩只腿壓住她,幾乎是緊緊貼住她:“你勾引我,我上鉤了,如何?”
她眨了眨眼,雖曉得這男人心中對自己意動,但聽他親口承認還是不一樣的感覺。她挑了挑眉,露出狡猾神色。
秦慎知自己失言,額角突突地發疼,他明白自己不能再與她糾纏下去,松開她的手就要離開。
季清榮哪會讓這樣的好機會逃走,她揪住他的領帶,將他重重地扯回來,頭向上仰,成功與他唇貼著唇。
秦慎比她還要無措,他想推開她,卻被她牢牢勾住脖子,怎樣都起不來。其實憑借他的力氣,想走不是難事,只是她的嘴唇,實在太過誘人。
他知曉,她向來是會涂唇彩的,或粉或橘,在她的嘴巴上顯露出極好的顏色。現下這顏色被他含在嘴里,散發出淡淡的橘子香。
他二十八年間從未與人這樣近,因此季清榮倒還占了主導地位。她閉著眼,開始試探性地伸出舌頭描摹他的唇瓣。
男人不肯張開嘴,她便也不著急,只是輕輕啃咬他的嘴唇。他支撐不住,微微離開一些:“別胡鬧……”
正巧,季清榮追逐上來,極輕巧地鉆進了他嘴里。
秦慎微微顫栗,一雙大手緊緊扣著她的肩膀,想要推開又無力。
女人在他的嘴中嬉戲,只是輕輕吮吸他的舌尖,他便心里跳得極快。
他哪里也不動,像一塊木頭一般,季清榮有些不滿,微微離開他,兩人嘴中一根銀絲被拉長,顯得尤為曖昧。她咬住他的上嘴唇,含糊不清:“快點啊……”
她沒明說,秦慎卻懂了。
他的喉頭上下滾動,手握住她的頸脖,洶涌地吻起來。
本就是男上女下的姿勢,方才為了防止被她踢到,腿又間隔在了她的雙腿之間。季清榮微微磨了磨,只覺得腿心似乎有些濕潤。
秦慎一時吸著她的舌尖,一時咬住她的唇瓣,這些都是她方才的手段,倒被他學了個透。
她夾住他的大腿,用力翻到他身上,脫去了身上的披肩。
他父親在世時雖才五十,但常年有心臟疾病,對嬌妻有心無力,她身子早曠了許久。如今被他勾起了興趣,哪還有再忍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