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風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兩堂課本來是允許學生于院內自由安排的閱讀課,卡蜜拉打算去一趟圖書館。
這座隸屬于奧古斯塔學院的圖書館,擁有古老而厚重的歷史,也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沒想到卻被米契爾半路截住,拉來這盥洗室同他白日宣淫。
米契爾表情不忿地環著她的腰,伸出舌頭舔她的耳廓,困著她就要進離他們最近的女盥洗室??劾鹈叭傻啬艘话涯樕系目谒?,指著門牌上的女性標識,吼他:“你睜大眼睛看看,這是你能進去的嗎?”
然后她就被米契爾強行拖進了男盥洗室。
結束后。
米契爾把卡蜜拉從腰上放下來,他緩慢地抽出自己的性器??劾碾p腿長久地維持一個懸空折迭的狀態,忽然下地,軟得使不上勁。她差點跌坐在地板上,幸虧眼疾手快的米契爾揪住了她胳肢窩下的內衣側翼,她才勉強穩住了身體。
但是因為米契爾的動作,她的胸衣被整個扯了上去,綿軟的雙乳猝不及防地彈了出來。米契爾笑看這意外的一幕,金色的眼眸里全是戲謔。在卡蜜拉殺人的目光中,他才動作輕柔地托著她的乳球,幫她塞回罩杯內。
“看來你的胸它不喜歡黑色呢……”米契爾在她耳邊呢喃,用類似調情的語調,“那你為什么要穿黑色,是專門穿給我看的嗎?”
卡蜜拉很想告訴米契爾,這是你的好兄長加百列挑的。
她很期待他知道后的反應。這一定非常有趣。
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在卡蜜拉神游的這幾秒,米契爾用之前扒下的她的內褲擦干凈了自己水淋淋的肉莖,讓那些精液、蜜液還有汗水都吸附在她干燥的內褲上。
然后米契爾順手把這條黑色內褲揣進了自己的校服口袋里。
卡蜜拉根本來不及阻止,她非常無語,總不能她和米契爾每搞一次,就要報廢一件內衣或內褲吧!
距離下堂課沒有多久了,卡蜜拉迅速扣好了上衣的紐扣,整理好裙擺上的褶皺,也不在乎裙子下面是否是真空。
趁盥洗室里沒有人,卡蜜拉拽著米契爾的胳膊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下午的奧古斯塔學院,日光薄金,絲絲縷縷地流淌在每一個角落。走廊上的花窗玻璃描繪著太陽之子法厄同駕馭戰車的神話故事,被陽光一散射,堆迭出朦朧又恍惚的光暈。
卡蜜拉拉著米契爾的手,就在這樣的走廊上狂奔著。
她的紅唇里氣喘吁吁,銀白色的頭發像一抹流動的月光,和花窗玻璃投下的五彩光斑交織在一起,沉淀出一股果木發酵的濃烈。
米契爾的手心有薄薄的汗,他感到自己的心臟在撲通撲通地跳動,他越發握緊了她的手。
卡蜜拉一邊跑,一邊埋怨米契爾:“要是上課遲到了,你就自割謝罪吧!”
米契爾笑得更加開心了。
走廊的盡頭處,羅蘭沉默地佇立在昏暗的一隅,冷睨著這一幕比油畫更純美的知慕少艾。
也許是他的眼神太過壓抑,女主角發現了他陰晦的身影。
但她只是停下了奔跑的步伐,傲嬌地責怪著一旁的金發少年:“你能不能搞快點!米契爾!”
金發少年笑得很痞氣:“卡蜜拉,遲到就遲到了!怕什么?”
他的金眸里迸發出如瓊漿溢灑般粘稠的愛戀。
羅蘭認得這樣熾熱的金色,這屬于黃金阿德勒——不遜于翡翠阿芒忒的權貴家族。
卡蜜拉只是輕輕瞟了一眼羅蘭,就收回了視線。她之所以停下奔跑,是因為她突然想起來裙子里面沒有穿內褲,她可不想走光。
但羅蘭的眼神一直黏在她身上。
羅蘭對卡蜜拉太熟悉了,他熟悉她的人格,她的肉體,他們糾纏不清了兩年,她的一舉一動在他的眼里都是透明的。
她的頭發有點凌亂,像被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愛撫過。她的臉也很紅,校服襯衫上有幾絲怪異的褶皺,領口的紐扣那里也歪歪扭扭。
她脖頸處的一小塊紅痕讓羅蘭心中警鈴大作,而讓他篤定心中懷疑的是——她的裙擺下,微微內扣的大腿內側,滑下一縷乳白色的液體。
羅蘭太明白這是什么了,他以前想讓她懷孕的時候,也經常把她的里面灌得滿滿的。
她怕弄臟內褲,就什么也不穿,他弄進去的那些東西沿著她的腿根滴下來,就是這樣的痕跡。
雄性對同性的敵意異常敏銳,米契爾察覺到羅蘭古怪的眼神,他認出這是他們心理課程的講師、來自阿芒忒家族的羅蘭。
但一貫目無尊長的米契爾不可能主動與羅蘭寒暄。
更何況他還用那種讓人不爽的眼神打量著自己的女伴。
米契爾示威一般地攬住卡蜜拉的肩頭,讓她幾乎依偎在自己的懷里??劾幌朐诹_蘭面前同他打打鬧鬧,遂也沒有排斥他的動作。
米契爾對她的溫順十分滿意,他嘴角含著一抹淺淡的笑容,挑釁地看了一眼綠眸幽深的羅蘭,同他擦肩而過。
此時一個學生跑到羅蘭身邊,學生在辦公室沒有找到羅蘭講師,沒想到在走廊上遇到了他。學生問出了關于上堂心理課程的疑惑:“羅蘭講師,關于你上堂課所講的【精神病態】人格,我有個疑問,我想知道針對這種人格障礙,應該采取什么樣的治療手段呢?”
“普通的心理疾病,如若得不到及時的治療,便會愈演愈烈,直至病入膏肓;而【精神病態】之所以被稱為‘精神絕癥’,就是因為這種人格障礙——沒有任何治愈的可能。”
“啊?”提問的學生有點意外,他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
“所以,只能抹殺?!?
走廊上的人并不多,羅蘭的聲音有種金屬般的冰冷質感,在長長的走廊里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