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和少莊主熟嗎?他長什么樣子,是不是個肥頭大耳,奇丑無比的小財主?像他那么會算計的人,我看見他最好轉頭就跑,免得他來找我的碴。”月桐語氣中禁不住溢滿了忿意。
守在一旁的小茹忍不住噗嗤一笑。
月桐猛地想起了什么:“對了,康哥哥,我也不知道你長什么樣,不如,你讓我摸一摸?!?
“摸一摸?”縱然蕭逸之再見多識廣,這摸一摸的要求著實令他愣得不輕。
“對?。 痹峦├硭斎坏攸c頭“讓我摸一摸你的臉?!痹捯粑绰洌p手已舉起向蕭逸之伸去。
小茹目瞪口呆地看著兩人,當看見猶豫了片刻的蕭逸之把她的手拉起放在臉頰上時,她的嘴再也合不攏。
月桐邊撫摸,邊呢喃:“康哥哥,你的肌膚好光滑,一定是位玉面公子吧!天庭飽滿,雙目圓大,鼻梁高挺?!痹峦┑氖种篙p掃過他的唇時,蕭逸之的身子禁不住輕顫“唇瓣豐厚,康哥哥,你長得好俊啊!”
蕭逸之的心跳如擂鼓,熱潮自心湖中飄散而出,沖破他的心房,灼熱他的臉頰。
剛步入房間的文叔看到眼前一幕,震撼難言。
“咦,康哥哥,你是不是不舒服,臉怎么越來越燙?”
蕭逸之輕拉下她的手,暗中深吁口氣把心懷的悸動壓下,啞聲道:“我沒事。我有事要處理,要先走了。”
月桐不舍地嘟起小嘴:“你又要走了?!?
“我明日再來。”
月桐嫣紅的唇彎成了小月牙:“康哥哥,明日見!”
☆、第6章 康哥哥〔3〕
蕭逸之步出房間后,重重地吐了口氣。雷鳴般的心跳,震動出一種喜不自勝的亂,甘之如飴的麻。
偶爾一陣微風吹過,浮蓮隨風輕舞,舞起了圈圈輕盈的波紋,漫延在一平如鏡的湖面上。蕭逸之怔怔失神地凝視湖面,過了好一陣,才能平緩心中的雷鳴,才聽到文叔在身旁的叫喚。
“少爺,大夫人和大少爺明日會到?!?
蕭逸之把思緒拉回,淡然道:“知道了,去好好準備。林先生那邊說好了嗎?”
文叔苦道:“他一聽是為大夫人看病很不情愿,說他就是不想受那些娘娘的氣才離開皇宮,現在竟然還要受女人氣?!?
蕭逸之道:“把那兩埕放了五年的葡萄釀給他吧!有酒喝,他的氣會消的?!?
文叔嘆道:“這次大夫人和大少爺又不知要折騰多久。”
蕭逸之冷然道:“你多安排人手把大少爺盯緊,莊里莊外都要。千萬別讓他看見月桐。華榕軒是不是來了新的姑娘?”
“是,有兩位姑娘是從月氏逃難來,蕓娘回說是長得貌若天仙,舞姿曼妙,有做頭牌的本事?!?
“她倆可是心甘情愿的?”
“這年頭,她們能活下來,還能有什么不甘愿?!?
蕭逸之默然道:“你去看看,安排一個給大少爺,異國風情應當可以讓他安定一段時間。讓劍書,小茹回避,叫她們去陪月桐,少在莊里走動?!?
文叔會意道:“知道了?!?
大夫人和大少爺的馬車和一行十幾人浩浩蕩蕩地來到鳴月莊前時,蕭逸之和文叔已站在莊門前相迎。一名中年美婦扶著丫頭的手優雅地下了馬車,隨后下來一名二十來歲的俊朗公子。
“大娘,大哥,一路辛苦了!”蕭逸之恭謹地他們行禮。
中年美婦掃了蕭逸之一眼,冷言嘲道:“你知道我們辛苦就好。讓你請一名大夫到長安為我看病你都做不到,要我不遠千里前來,你這個兒子可真有大娘的心?!?
蕭逸之一臉恭敬道:“名醫總會有些脾性。林先生連皇宮都不愿留,孩兒實在無能勸說。讓大娘受累了?!?
中年美婦冷哼一聲:“你爹不是常稱贊你沒有做不到的事嗎?彷如要你摘月亮你也能摘下來。你大哥可就沒你那么能討你爹的歡心了,畢竟沒有天生的狐媚心眼?!?
蕭逸之的臉龐閃過一絲幾乎捕捉不到的憤怒,剎那間又回復如常的淡然:“大娘勞累了,請進莊洗漱休息,明日林先生會親自來為大娘看病?!鞭D身向公子揖道:“辛苦大哥一路照看大娘,四弟已備好酒菜為大娘大哥洗塵。”
公子揚眉道:“一年不見四弟越發挺拔俊逸了,盡得三娘真傳啊。”
“大哥過獎了。大哥才是英姿煥發,四弟望塵若及?!?
公子傲氣地呵呵兩聲,扶著中年美婦進莊。兩人正是鳴月莊莊主蕭若游的嫡妻劉蔓和嫡長子蕭勝之。
文叔看見兩人盛氣凌人的嘴臉,心中極是厭惡,卻也只能阿諛陪笑??粗捯葜畬λ麄兊臒岢袄渥I無動于衷,心中既佩服又惑慨,他畢竟只是個十六歲的少年,心性卻深沉得旁人無法看透,到底是應悲,還是應喜?
“喲,好精致的菜肴,難得你用心了。不知味道如何?”劉蔓看見一桌精細別致的菜肴,不屑中難免透出歡喜。
“四弟是最會玩精細活,菜肴都做得雕花似的,和三娘的脾性倒是一模一樣,卻是少了些男人氣慨吧!”蕭勝之嘲笑道“對了,四弟不是剛給爹送去一幅刺繡,又是女兒活,難怪看你是多了些媚態。”
在一旁侍候的文叔眉頭一緊,趕忙微垂下頭,緩一緩臉色。蕭逸之好似沒聽出他的嘲諷,夾了片魚塊給劉蔓:“大娘,這是葡萄醋魚,用西域來的葡萄加淮揚的紅醋配上桂花魚做成,開胃又養顏。沒吃過葡萄又吃不到葡萄的人總以為葡萄是酸的。孰不知葡萄清甜可口,只是不識貨之人求之不得才反咬一口罷了?!?
文叔心中一悅,蕭勝之卻臉色一沉。
“養顏?”劉蔓摸了一下臉頰“唉喲,逸兒是暗諷大娘年華老去?也是,我何曾有你娘的美貌,更沒有她能歌善舞,我畢竟出身大戶人家,比不上歌伎那么會擄獲人心。”
“大娘多慮了。過慮倒真是對身子不好。大娘何不能放下且放下,說不定病也可不藥而愈。”
劉蔓冷哼一聲:“那看來你娘是思慮算計過多才會早早撒手人寰。可惜啊,看不到你如今風姿煥發,妙語連珠?!?
熱血洶涌地沖上蕭逸之的腦門,臉色在垮下前的一瞬被緊攥起的拳頭撐起。他暗暗喘了口氣,吹滅眼眸竄起的火苗,面不改容道:“娘生前有大娘照看,又怎會憂慮過多。娘知道孩兒有大娘照顧理應寬慰上路,但娘走后六年來,爹一直心結難解。每次爹來這,總會提起當初為娘建起這座鳴月莊別院,浮蓮依雅亭,君子慕佳人。只是,爹對娘念念不忘,孩兒難免心有凄凄。孩兒在外奔波,不能常侍候爹左右,大娘常伴爹身邊,多加慰解,甚是勞累??上В竽镉腥f千心思,孩兒難窺萬一,不能為大娘分擔,只能讓大娘獨自受苦受累,實是孩兒之過?!?
劉蔓鳳眼瞪成了圓盤,他的字字句句全擊中她的要害,她卻無言以駁。
蕭勝之忙打圓場:“娘一直都知道四弟孝順,這里每一道菜都是他為娘精心制作,娘你多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