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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逸之淡然道:“我沒有辦法讓她不恨我,只希望她明白,恨傷害不了自己痛恨的人,只會傷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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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須靡來到軍臣下榻的龍門居求見軍臣。他強壓怒火,向軍臣作揖行禮后,不理劉莫寒在旁,開門見山道:“敢問殿下為何給大月氏投價?殿下不是早已明言,大月氏絕不可奪下駿王令?”
軍臣淡淡道:“只是一個競價令,就值得你大驚小怪?競武、競藝令你就沒能力拿下?”
軍須靡有些忿然:“若不是大月氏公主,競價令大月氏是必敗的。”
軍臣冷冷地掃了他一眼:“若不是靖侯爺?shù)姆ㄗ樱瑸鯇O就拿得下競價令?”
“殿下似乎對大月氏公主很傾心,不知會不會改變初衷?”
軍臣牽一牽嘴角:“我改變初衷,你又能如何?”
軍須靡臉色既驚訝又憤然:“殿下對父王的承諾就……”
軍臣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你何不去打探一下大月氏盟國對大月氏奪下競價令有何看法?”
軍須靡微微細想,恍然道:“殿下是要借競價令挑撥大月氏與盟國的關系?”
軍臣悠悠道:“記住,我要的是大月氏無法奪下駿王令。競武會和競藝會你就想盡法子,不讓大月氏勝出。烏孫的勝負,根本不重要。”
“四年前,烏孫奪下駿王令……”
軍臣打斷他的話:“四年后,西域不會再有什么駿王會。”他銳利的目光刺得軍須靡心頭發(fā)麻。
軍須靡怏怏而去后,劉莫寒淡然道:“大月氏奪下競價令,別說軍須靡,就連我也有些意外。對殿下而言,大月氏公主是不是也是個意外?”
軍臣輕輕地揚眉:“我沒遇過能讓我看了一眼,就再也忘不了的女人。”
“據(jù)報,昨夜起,她與蕭逸之已經(jīng)同房了。”
軍臣滿不在乎:“你認為我在乎這些?”
“她與蕭逸之相識四年。蕭逸之這幾年傾盡一切財力、勢力幫助昭武昊楓復國,又拒絕了各個西域國的招駙,對大月氏公主可謂一往情深。”
“那又如何?他留不住她!”
劉莫寒臉色起了稍縱即逝的波瀾:“看來,殿下是志在必得。”
軍臣淡淡一笑:“月氏和匈奴也打了那么多年。大月氏公主嫁給我,也算是化干戈為玉帛。”
劉莫寒微笑道:“那就恭賀殿下后-庭再添佳人。”
☆、第64章 戰(zhàn)書
競武會在敦煌城南城外的一片黃沙地舉行。會場邊搭建了一個榭臺,各西域國王依次席坐。各國都知此次駿王會大月氏和烏孫都是志在必得,沒有哪國想在兩只撕牙裂爪的老虎面前爭吃。一如所料,在競武會中出賽的只有大月氏和烏孫。
昊楓一行人步入會場,引來一陣陣竊竊私語。
“她就是大月氏公主,鳴月莊少夫人?長得天仙似的。”
“可不是,難怪匈奴太子動心。也難怪鳴月莊少莊主如此傾心,不惜與樓蘭交惡也不愿娶樓蘭公主。不過樓蘭公主的美貌真是比不上大月氏公主。”
“如果元陵王把她嫁給匈奴太子,還爭什么駿王令,整個匈奴就是大月氏的大靠山了。”
軍臣坐在榭臺一旁,目光由始至終追隨著月桐。月桐穿上一身華麗的大月氏服,靈巧綽約的身影投在一片黃沙上,好似天上仙子的倒影。
蕭逸之牽著月桐的手,走過軍臣。月桐猶豫了一瞬,松開蕭逸之的手,轉(zhuǎn)身而回。她在腰間拿出青玉簫:“殿下,這玉簫你還是收回吧!”
軍臣微笑地看著她,目光中盡是迷醉:“你穿月氏服很美。我想你穿上匈奴服會更美。”
月桐愣了愣,把玉簫放在軍臣前的案幾上:“我是絕對不會穿匈奴服的。”
“你一定會。你會穿上匈奴服,用這支玉簫為我吹奏。”
蕭逸之拉住月桐,冷銳地看了軍臣一眼,對月桐道:“走吧!”
身后傳來了鏗鏘的叫喚:“蕭逸之,你以為你留得住她?”
兩人的腳步止住了。月桐猛地回首,望著軍臣。他面容的傲,燃起了她心中的火:“我輩子,生是蕭家的人,死是蕭家的鬼。殿下,你就別多想了!”
軍臣的眼眸微震。蕭逸之回首,四道目光,銳利如箭,彼此亳不退讓。
劉莫寒淡然地看著兩人的目光交戰(zhàn),走到榭臺中央,高聲道:“請各位就坐,競武會正式開始。”
“今年的競武會,參賽的只有烏孫和大月氏。競武會中比三關,箭、騎、武。比斗不用真兵刃,嚴禁暗器。請兩國派出參賽勇士。”
“等一等!”一把清脆的女子聲音從人群中響起,緊接著,蝶君從人群中跨步而出,走到劉莫寒身旁:“侯爺,我要下戰(zhàn)書!”
劉莫寒愕然:“公主是何意?”
“我要向大月氏公主下戰(zhàn)書!”蝶君目光如炬地盯著月桐。
劉莫寒劍目微緊:“公主,競武會并沒有下戰(zhàn)書這條規(guī)矩。”
蝶君恨聲道:“月氏被滅,歸根結底就是女*國。月氏王后勾搭匈奴單于,月氏王卻拼死相護,致使月氏被破。如今大月氏公主當眾勾搭匈奴太子,還厚顏無恥地說什么生是蕭家的人,死是蕭定的鬼,令人鄙夷。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教訓你這蕩-婦。”
場中響起一片震驚的喧嘩。
月桐倏地站起怒喝:“蝶君,收回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