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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藝不差是真的,應該說,童晚很多方面都不差。
她某些方面是個典型的雙子座,興趣廣泛,對于感興趣的東西,就會去學習。
就比如有一陣子,她喜歡上做衣服,就真的在網上報名,學習服裝設計跟制版,然而培訓學校不做人,學費收了,她卻只學了理論知識的皮毛。
那時候興趣正濃,學個不上不下的,自然惦記。
于是她又在閨蜜的幫忙下,找了個做縫紉的老婆婆,免費給人家打了大半年的小工,直到從設計、打板、裁剪到最后的縫紉,全部能夠上手,獨立成衣后,又失去了興致。
那一陣子,家里備了各種布料輔料,但是童晚后來,真的起興趣動手的機會反而少之又少,因為她已經過了新鮮勁兒,好奇上了有聲配音。
是的,就是這么‘三分鐘’熱度,除了最鐘情的那幾樣,別的她都是學個差不多就丟開。
也因為‘愛好廣泛’,再加上獨居幾年,童晚嬌氣歸嬌氣,自理能力卻不錯,起碼做飯的手藝是她一直在學習的,就是為了滿足口腹之欲。
給救命恩人錢財什么的,童晚覺得多少有些侮辱人,至少像林懷東這樣的不合適。
不過眼下也沒有別的好想法,她覺得先從小事做起,也是一種方式。
“你的腦袋不疼了?”說話間,兩人已經進了廚房,賀宴將東西擱在四方桌上,回身打量小姑娘。
童晚:“早上陳叔來給我扎針了,這會兒不疼。”
“想吐嗎?”男人伸手,在小姑娘不解的眼神中,覆上了她的傷處,感覺到手底下依舊很大的腫包,沉聲問。
“不想。”童晚耳根染粉。
賀宴將那一抹粉盡收眼底,這才發現自己有些孟浪了。
他斂下眸,將手移開:“那先吃藥,做飯的事情不急,等你好了再說。”賀宴除了會熬點粥,其余基本不會,這些天吃的不是買來的饅頭就是煮個稀飯,嘴巴里面都快淡出鳥了。
不過不是現在,他還沒喪心病狂到讓病患給他做飯。
童晚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只是看了眼筐里的魚,可惜道:“那魚...”
賀宴:“告訴我怎么弄,我來收拾,等弄干凈了,你再來煮。”
這人果然是個好人,還格外體貼,童晚露出一個笑,向他道謝。
等道謝玩,她又覺得有些好玩兒,從昨天來到這個世界,她似乎一直在跟這個男人道謝來著。
這般想著,她嘴角不自覺的帶上笑,伸手去拿桌上的藥,準備先回將藥吃了,就聽到幾聲清脆的鳥叫。
聲音挺清晰,鳥兒應該就是林宅附近。
童晚沒注意對面男人眸底的異色,笑說:“這鳥叫的真好聽,也不知是什么品種。”
賀宴將藥遞給她,若無其事道:“叫狗鳥。”
童晚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問:“還有叫狗鳥的?”
沒想到小姑娘這么好騙,男人濃黑如墨汁的眸底化開點點笑意,面上卻一本正經:“有的,臉長得像狗,所以叫狗鳥。”
童晚...總覺得自己被騙了是咋回事?
作者有話說:
第7章
童晚回房間后,賀宴沒有急著出去,他將快要死掉的魚倒進木盆里,又端到院子里的水井旁,在里面添了水,才不緊不慢的出了院子。
院外,不遠處的田埂上,張勇見到自家老大身影,很快就迎了上來,小聲說:“東哥,有新消息。”
以前張勇來過幾次林宅,每次都是直接進屋。
只是這一次老大‘結婚’了,各種顧忌下,他便沒有進去。
賀宴:“什么消息。”
“你早上送到派出所的那倆犯人,其中叫李大的那個,說有失蹤人口的消息,想要單獨跟你談,并且希望用這個消息換取減刑。”張勇快速說明來意。
“哦?他點名找我?”賀宴劍眉挑起,眸底浮現興味,這個叫李大的,有點腦子。
聞言,張勇臉色難看:“奇怪的就是這個,他為什么要找老大你談條件?他是不是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了?或者...難道是我們的人里面有叛徒?”
想到有這種可能,張勇的臉頓時黑如鍋底,他平生最恨的就是吃里扒外的東西。
賀宴思緒急轉,很快就有了不同的見解,他拍了拍張勇的肩膀:“不,這應該是他的試探,我想,他應該懷疑我不是林懷東了。”
不得不說,賀宴腦子是極其聰明的,他不覺得還有旁的破綻,且如果有內鬼,他來這里差不多一個月,早不知死多少次了。
“試探?”張勇不笨,方才只是一時怒火上頭,聽老大這般說,立馬明白了其中的含義,他唾了一口:“媽的,這小子有點腦子。”
賀宴輕哼:“沒點腦子,能隱藏的這么好?要不是意外被我抓了,我們都不會注意到這樣一個人。”
老大說的有道理,張勇也不氣了,反正不管什么妖魔鬼怪,只要逮住了,就有的是辦法撬開他的嘴。
不過,聯想到那李大為什么被抓,張勇瞄了眼不遠處的林宅,朝著自家老大擠眉弄眼:“嘿嘿,小嫂子運氣不錯啊,新婚之夜還給咱逮了條大魚,這么大的功勞,老大,我看你起碼得以身相許來報答了。”
賀宴涼涼的睨了作死的小子一眼:“給老子滾。”
“嘿嘿,馬上就滾,馬上就滾,我這不是想著,來都來了,我還沒見過嫂子呢嘛?”張勇一臉猥瑣的搓手,其實他也不想這樣來著,誰叫自家老大都28歲了,還是個光棍。
當然,這些話他也就是敲打敲打邊鼓,想著說不得老大多聽聽就能動了凡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