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府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窗外亭臺樓閣,假山林立,哪怕因為歲月的流逝變得千瘡百孔、殘敗不堪,也因為藤蔓糾纏,綠意蔓延,變成了另一副別樣的美景。
聽村里的老人說,林家祖上雖然是北方人,但是幾十年前就搬去了蘇州。
后來,十幾年前,林懷東的父親感覺事態不好,便捐了大半身價,帶著一家老小回到了老家。
這也是為什么,童晚能在北方的農村,見到這棟江南風格的屋子。
如果是自己的家,童晚一定會就著現有的藤蔓、殘墻,將之打理成最喜歡的花海莊園。
可惜...她只是個借住的。
或許等將來改革開放,她可以建造一個屬于自己的小花園,就像后世,自己那滿是花草的小洋房一般。
這般想著,童晚總算覺得心口的郁氣消除了些。
對生活,總要有憧憬才行啊。
給自己灌了幾碗心靈雞湯后,童晚再次滿血復活,用力將房間的四方桌子拖拽到窗口,又將從陳叔家要過來的一疊報紙擺在桌上,開始拜讀。
想要出版成功,童晚覺得,先得了解當前大熱文章的類型才行...
=
童晚是個做事很投入的性子。
等她從文字中回神,一小疊報紙已經被她全部看完,連外面的天色都暗淡了幾分。
看著本子上記錄下來,密密麻麻的重點,童晚揉了揉僵硬的脖子,抬腕掃了眼手表。
唔...四點多了,該做晚飯了。
將東西收拾好,出了臥室門,童晚沒發現林懷東的身影,也沒多想,林宅這么大,說不得他在哪個角落。
因為決定以后負責救命恩人的伙食,童晚上午的時候,已經將米面糧油這些全部放在了廚房里。
不想打開櫥柜,卻發現里面多了不少食材,連中午用空了一半的油壺邊上,也放了一瓶大一號的油壺。
童晚...
這么新的瓶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以前就有的,是新買的吧?
不是說,只有早集市嗎?
難道是所謂的黑市?
再看看其余的東西,都與她的攪合在了一起,這是打定主意不讓她退還回去?
唔...童晚思考了幾秒,便不再糾結,伸手從櫥柜里拿出倆雞蛋,燉個蛋羹,又估摸著男人的飯量,將幾個饅頭都拿了出來。
反正這樣的天氣,今天不吃完,明天也要餿了。
這般想著,她手上的東西也麻利了幾分。
等鍋里的粥開了,小菜也準備好,一直沒見到人的賀宴進了廚房。
童晚見男人手上拎著的活野雞,眨了眨眼:“這是...你進山里打的?”
賀宴將捆著爪子的野雞扔在地上:“嗯,去山里轉了轉。”
這也太厲害了,居然逮了一只活野雞回來,童晚覺得自己不應該饞的,畢竟后世什么好吃的沒吃過,但不知怎的,她就是忍不住對著雞咽了咽口水。
“我現在去殺,晚上燉湯怎么樣?我的腿需要營養。”賀宴將小姑娘嘴饞的小表情盡收眼底,移開視線,將笑意藏掩藏。
這野雞他本來打算明天中午吃的,這會兒見某人小饞貓的模樣,改變了主意。
童晚:“好!”
=
“東哥,昨天晾了那姓李的小子一天,聽所里同事說,人已經磨的沒脾氣了,就是失蹤那事,死咬著不松口,非得見你才行。”昨天回到鎮上,張勇一直守在派出所里面。
將近一個月,滑不留手的犯罪團伙總算有了點消息,這個李大是肯定不能出問題的。
賀宴天沒亮就避開村民出發,到了派出所,也就凌晨四點左右。
臨時關押李大的房間隔壁,賀宴腰板筆直的坐在凳子上,聽了張勇的話并不意外,反倒因為李大底氣十足的態度有了不好的預感。
突然,男人心頭一緊,眉目染上戾氣,嗓音也冷的像是要結冰:“得抓緊,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將李大的嘴巴撬開。”
張勇很少見自家老大露出這樣的神情,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什么一般,他只覺得頭皮發麻,不可置信道:“老大,你是說...”
后面的話,張勇實在不想、也不愿說出口的,如果真的是那樣...事情就大發了。
“...艸...媽的!”半晌,沒有聽到自家老大的反駁,張勇抬腳狠狠踹了一腳墻,在胸口憋屈的快要爆炸時,終是沒忍住,罵了句臟話:“老大,咱們這就去找那王八蛋,現在可容不得他嘴硬。”
當然要去,賀宴站起身,只是剛走到門口,就被外面吵吵嚷嚷的聲音攔住了腳步。
“...我家娃是個好孩子...我老李家也是八輩貧農,那是光宗耀祖的事情,他林懷東是個什么東西,他那是黑五類,地主家的狗崽子,他說的話那能信嗎?你們不能得了他的好處就胡亂抓好人...”婦人略顯尖銳的聲音劃破清晨的寂靜,也清晰的傳到兩人的耳朵里。
張勇嫌棄的抓了抓耳朵:“這還是一窩子滾刀肉。”
賀宴皺眉,他畢竟不是警方的人,沉吟幾息:“我不方便露面,你去跟所里的人說,再鬧騰就都抓起來關幾天。”
這時候,很多人對于派出所的敬畏還沒有革委會、小/紅/兵這些來的強烈,也沒有所謂的法律意識,遇到事情,以為撒潑打滾就能得償所愿。
卻不知,這樣的行為,但凡派出所的人較真一些,拘留幾天都是合法的。